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星汉灿烂:一见知君即断肠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星汉灿烂  裕昌郡主 

【一见知君即断肠】裕昌南越和亲的另一个走向03

星汉灿烂:一见知君即断肠

【提示】本文走剧版剧情线,程少商、宣皇后粉丝勿入。时隔一年多动笔一见知君这篇的另一条剧情线,不管是心境还是对人物的理解都有了改变。所以不喜欢的朋友请直接划走。

时间一晃而过,汝阳王夫妇在正堂来回打转,口里不住地念叨着些什么。忽然一名婢女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道“王爷,王妃。郡,郡,不,公主,公主回来了。”

汝阳王夫妇眼前一亮,都着急忙慌的往外走,汝阳王妃更是哭喊着“我的儿,我的嫣嫣,我的宝贝啊!”

只见一名二十来往年纪的年轻女子,也朝着汝阳王妃的方向飞奔而来,她近到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哭着叩首道“大母,大母。”

汝阳王妃顾不上其他,把人一把搂到怀里,哭骂道“没良心的,一走就四年。大母的心都要碎了。”

“大母,大母……”裕昌也只哭着喊汝阳王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汝阳王擦了擦眼泪,把两人从地上扶起,道“好了,进去说话,进去说话。”

这时裕昌身后一人上前,朝汝阳王夫妇叩首,“大父,大母。”

汝阳王夫妇一愣,随即打量起这个郎君,剑眉入鬓,凤眼生威,像是山水画中走出的诗人,但眼神中透露着明亮与果敢,不似文官那般柔弱。

汝阳王妃先是高兴裕昌嫁的这个年轻英俊的郎君,后又暗叹要是那个老不死没早点死,害的裕昌受这等二嫁之辱。她思绪一时翻江倒海起来。汝阳王看她总盯着人家看,于是推了她一把,顺手扶起这位南越王,道“起来吧。”

“谢大父大母。”

裕昌无比自然的拉住萧寰的手,朝汝阳王夫妇道“大父,大母,我有点饿了。”

汝阳王夫妇从裕昌对萧寰的亲昵中缓过神,汝阳王妃朝身后的婢女说道“快,快,把准备好的吃食都拿上来。”

说着便拉起裕昌,往正堂走去。

“大母,准备了好多你喜欢吃的东西。”

萧寰朝汝阳王示意,“大父请”

汝阳王观察他的举动,捻须笑道“王爷请”

萧寰恭敬行礼,“大父先请,称孙婿名讳萧寰或字初尧即可 ”

汝阳王这回只笑了笑,便往正堂去。而萧寰则紧随其后。

四人的这场聚会直到晚间才结束,就这样汝阳王妃还是拉着裕昌的手絮絮叨叨个没完,汝阳王好说歹说汝阳王妃才松了手,让裕昌去休息。

裕昌推开屋子,见一应陈设还是旧日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眼睛一酸,簌簌落泪。萧寰搂住裕昌,在她耳边轻声道“哭多了眼睛疼。”他抹去裕昌的泪水,“就像我们之前说好的,等寿宴结束,我就和陛下说将大父大母接到南越奉养。”

裕昌回抱住萧寰,软软糯糯地道“可我今日见大父大母,想到他们在都城过了大半辈子,一时让他们去往千里之外,怕他们不肯。”

萧寰笑道“咱们好好和大父大母说,比如多提一提曾孙。”

说到这个,裕昌脸上不由一红,嗔怪道“都是你,我说把灿灿和晨儿带来,你为什么不答应。”

灿灿是裕昌和先南越王之女,而晨儿则是裕昌与萧寰之子,出生才满一年,裕昌本意是把这两个孩子都带来,让汝阳夫妇瞧瞧,但萧寰以孩子太小,舟车劳顿恐不适应,把孩子们都留在了南越。裕昌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所以把阿素和阿奴都留下照顾孩子,自己和萧寰一起回都城。

“我啊!盼嫣嫣多分点心思给我,不要这两个日日霸占着嫣嫣。”萧寰说着就把裕昌一把抱起,放在榻上。

裕昌看着他,笑道“胡说,我明明日日陪着阿骥,难道阿骥要不认账。”

“岂敢”萧寰捏捏她的鼻子,笑意温柔如春日清风,“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睡。”

裕昌点点头,“好,你也早些回来休息。”

“嗯”萧寰替裕昌将散乱的发丝撩回耳后,便起身离开。在关上屋门的刹那,见裕昌走下榻,十分熟稔的拨开书架上杂乱无章的书籍,从最里面在掏出一个小盒子,似乎在看里面的东西。萧寰收回视线,他本不该用这样的方法把裕昌留在身边,但人总是自私的,他既然想要抓住裕昌便会用尽一切可以用的方法,哪怕被裕昌怨恨也在所不惜。

时间很快来到宣皇后千秋宴当天,阖宫一早便都忙碌起来,各处张灯结彩,驱虫熏香,庖厨那片更是人行川流不息,炉灶烟气如柱。在宴会正中是程少商特意做的山水造景,在山水造景的水流最高处放置圆球,待圆球顺流而下,经过底部时便可顺势敲响底部的两只铃铛,如此一来倒别有一番风味。文帝见之,当然对程少商夸奖不已。

寿宴正式开始,文帝牵着宣皇后的手缓缓入座,今日的宣皇后身着一袭红衣,整个人宛如光华四射的深海明珠,雍容华贵。一旁的越妃身着一袭淡粉色衣裙,婉约柔美,比之平日里少了几分锋芒。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向宣皇后贺道“祝皇后长寿安康”

文帝在主位站定,才摆手示意,“免礼,都坐吧。”

“谢陛下”

随着帝后妃三人入座,程少商才示意内侍将琴抬上来置于正中央,文帝看着这一幕很不解,“这是何意啊?”

这时凌不疑上前朝文帝行一礼,众人只见凌不疑落座抚琴。琴声婉转悠扬,好似在诉说着岁月静好的时光。

裕昌看着凌不疑,他周身仿佛环绕着一圈光环,令人不由自主地为之驻足。她喜欢的不就是这样一个凌不疑,光芒万丈,心怀天下。

这是萧寰第一次见到凌不疑,他是裕昌口中最好的少年郎,是她不顾一切都要守护的人。他转头看向裕昌,见她痴痴地看着凌不疑。不由醋意大发,他不得不承认,他比不上凌不疑,不是因为其他,就凭凌不疑是裕昌年少时光里遇上的唯一爱上的少年郎,之后的人不管裕昌是喜欢或是爱,都是后来者。就光凭这一点,他就不及凌不疑。

此时一曲毕,裕昌转头欲跟萧寰说话,却见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凌不疑,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扯了扯萧寰的衣裳,悄声道“凌不疑其实压根不喜欢弹琴,但是帝后养子面子上得过的去。”

萧寰眉心一动,笑道“嫣嫣,喜欢?”

“啊!”裕昌愣了愣,摇头道“我听不懂,不过就算听不懂也要装作听得懂。”

萧寰懂了裕昌的言外之意,他摸摸裕昌的头,轻声道“那灿灿说不想学这些,你还逼着她学。”

裕昌睨了他一眼,“那不一样,世家大族的女子,都是靠这些交际的。”她说着摆摆手,“你不懂,女娘这一辈子哪怕是生做公主,也逃不开这些。”她挑了挑眉,看向对面的三五公主,“她们俩就是在骄纵跋扈,该读书读书,该学规矩学规矩,难道谁逃开了不成。”

萧寰微微一笑,又道“你看这位敢替太子储妃解围的程娘子不就逃过了。”

程少商此时正在正向帝后妃三人说起今日众人所用的酒菜,都是同太子托人从西域带回的蔬果种子所做,是为所献贺礼之一。她说的入情入理,立马将刚刚太子妃玉麒麟的价高言论给掩盖了。虽然太子夫妇心中感激程少商帮忙,但她贸然插嘴,于礼不合是真。只是她是凌不疑的未婚妻,帝后又喜欢她,所以不会有人说什么。

裕昌随着萧寰的视线,见正在侃侃而谈的程少商,淡淡道:“她不一样,我们都比不上她。”

萧寰听出裕昌言语中的落寞,便想要补救,但裕昌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她端起酒盏饮了一口,拒绝萧寰的搭话。她目光不自主地落到对面凌不疑的身上,却见他也在看向自己。裕昌一滞,随即朝凌不疑颔首示意,凌不疑同样回应她。

随着一位位皇子献礼完毕,很快就来到了五公主出丑环节,裕昌别过脸去,五公主还是一如既往地‘厉害’。程少商继续出面打圆场,只是这回五公主真心不感谢她,在五公主心里程少商这会出来就是故意看她丑的。裕昌有时候也觉得程少商蠢的可以,眼里心里是谁,她就一门心思的只关心那个人,其他人想法和脸面她通通不顾及,只要她和她在意的那个人面子有光就行了。可是人活于世总要八面来风才行,哪怕作为皇子公主也不能谁的面子都不给,偏偏程少商可以。要么就别出面,既然出面,就该说好话让五公主下台,而不是直接用凌不疑转移话题。踩着五公主的脸,描补宣皇后的脸面,不是与她一开始让宣皇后寿宴完美结束背道而驰了吗?

裕昌看五公主气鼓鼓地回到席上,暗叹一声,程少商这回要倒霉了。

被五公主踢了一脚的五皇子,正觉祸从天降,暗自叹息。又瞧见裕昌朝这个方向看,于是笑着朝她招手,还指了指门外。裕昌会意朝他点点头,一时到了他们献礼,急忙敛容正色,与萧寰一同出列。

“臣萧寰,臣妇裕昌,恭贺皇后千秋之喜。”她与萧寰送的不过是寻常礼物,之所以会被文帝特意提溜出来,完全是文帝为表示对裕昌的爱重,萧寰也借机向文帝表明态度。

文帝捻着胡子,笑道“极好,萧寰,朕这个侄女你需认真对待,她若有什么,朕决不轻饶于你。”

萧寰恭敬道“臣爱重公主,绝无二志”

文帝满意的笑了,又扭头和宣皇后对视一眼。宣皇后含笑道“裕昌,你在都城的这些时日若是无事多来看看予,予也十分想念你。”

裕昌柔柔浅笑应答,“臣妇遵命。”

说罢,两人又郑重行礼,然后相携离开。

“今天是个好日子,这个寿宴也办的很别致。”文帝说着便高兴的站起来举起酒卮,众人也都纷纷起身举起酒卮,“如此欢愉之日,我们君臣同乐。共饮!来!不醉!不归!”

众人也纷纷喊道“不醉不归!”

场上气氛再度热烈起来,大家饮酒的饮酒,交际的交际。凌不疑端起酒卮,慢悠悠的饮酒。程少商却不由自主的去寻找裕昌的踪迹。她在对面和那个什么南越王说笑。也不知裕昌说了什么高兴事,居然就那样伏在萧寰肩上笑,而萧寰也满含笑意的搂着她,为她抚背。

程少商的脑海里不禁蹦出了琴瑟和鸣这四个大字,她扯了扯凌不疑的衣袖,道“裕昌和那位南越王看起来挺恩爱的,一点也不像被逼嫁人。”

凌不疑起初听程少商直呼裕昌就眉心微曲,再听她说被逼嫁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少商,裕昌是公主,不可直呼其名。而且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话。”

程少商听他话音中带着冷意,又提什么公主,说她不该打听这些事。于是也收起笑容,语意划出无形锋芒,直逼凌不疑“皇后和你还是储妃她们不都是裕昌裕昌的喊,凭什么我不行。也是我什么出身,你们这些权势滔天大人物才有资格这么喊。我不配!”

凌不疑听程少商又说起这些,心头升起憋闷。不说程少商直呼裕昌,就说她平常对三公主她们也是你我她的乱称呼,就连有时跟宣皇后说话也是你你我我。这样礼貌吗?身份尊卑暂且不说,裕昌和三公主她们都比程少商大,得她一声尊称不算什么。凌不疑头一次对宣皇后的教导能力感到疑惑,这么多天了,程少商怎么还跟从前一样。他不是希望程少商失去身上的活力,只是尊重别人和她充满活力的生活并不矛盾。难道她的活泼快乐一定要建立在,对别人的不尊重上。

“少商,你要明白与人尊……”

“不必和我说这些听不懂的话。”程少商拿起酒厄饮了一口饮下,重重的放在案几上,道“我没你们读书多,只是个不懂规矩的女娘。也不是我非要来这的,是你硬把我拖进这里的。”她说着就有些赌气的背过身去,“关于那位裕昌公主的事,是我问的皇后和储妃,她们告诉我的。我知道你和裕昌公主有旧情,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护她。”

程少商说到最后倒是能隐约听出些许醋意,要是放以前凌不疑一定心生欢喜,因为程少商把他放心上了。但现在凌不疑只觉疲惫,程少商又来了,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就把她是被强行求亲一事拿出来说话。不是凌不疑推脱责任,而是求亲那次萧夫人已经把推辞的话说到绝处,只要程少商愿意顺着萧夫人的话说。就算他在坚持,陛下也不能当场强迫程家人同意。是因为程少商当时绝地反驳萧夫人,让他觉得程少商对自己有心,他们可以日后培养感情。所以把程少商拖进宫中这摊浑水的不仅是他凌不疑,还有不愿服输想要出人头地的程少商自己。

“少商,我不知如何和向你解释我与裕昌之间的事情,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没有什么旧情。”凌不疑难掩眉心浅浅的无奈神色,“少商,你说的裕昌被逼嫁人这种话,如果让人听见了,裕昌首先不放过你,就连陛下也会训斥,这样对你并无好处。”

“不放过我,难道我就会放过她”程少商“嗤”地一笑,复又冷脸道:“我不怕她们,凌不疑我说的是实话,如果错了她可以告诉我,而不是因此记恨报复我。她如果记恨报复我,就说明她心虚了。她记恨陛下和皇后,但不敢直说,所以才报复说实话的我。”

程少商说完,也不等凌不疑开口,就径直离开。

凌不疑一脸无奈,转头看向与人交际的裕昌。心中想裕昌经历过许多事情,也许不会把程少商的话放在心上。

程少商和凌不疑争辩离场的这一幕被骆济通和五公主瞧个正着, 骆济通当场就变了脸色,五公主见程少商独自一人离开,转头看了眼喝的醉醺醺的五皇子,突然计上心头,抬手唤来左娘子。

“公主何事”

左娘子附耳,五公主低语几句,她立马露出了然笑容,朝五皇子走去。也不知她和五皇子说了什么,五皇子踉跄起身,往外走去。

五公主正洋洋得意,坐等看好戏。骆济通痴痴地看着凌不疑,春笤见到程少商和五皇子先后离场。骆济怅然若失,于是便想替骆济通看看能不能抓住程少商什么把柄,也好打压程少商。只是她们谁也没注意到,裕昌在和萧寰说了几句以后,也离开的宴席。

程少商在随意闲逛,其实出了门风一吹,她也想明白了。她张口被逼嫁人,闭口裕昌和凌不疑有旧情,不止让裕昌记恨,也让凌不疑下不来台,更让陛下皇后为难。若是有人知道自己这么说裕昌,告诉汝阳王妃,那自己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凌不疑也没说错什么。她见识过汝阳王妃在祭奠的午筵上大杀四方的情景,连帝后妃都不敢多说,只能小心赔笑脸。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去应付汝阳王妃,要是裕昌报复了自己,自己报复回去,把事情闹大陛下知晓了,只怕皇后都护不了自己。

她站在矮树旁掐树叶,心中已经打定主意,等回去以后,就和凌不疑说清楚,她知道轻重,今后不会在说这些话了。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程少商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吟诗声,她听声音耳熟,便下意识地去寻人影。但看左右看看又无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丢掉手里的树叶,在池边洗了洗手,回了宴席。

另一边醉眼朦胧的五皇子看清身后那人的模样,指着就要喊。结果被裕昌制止,“胆子怎么变小了”

五皇子闻言,不觉笑起来,“我们都四年没见了,你个没良心的,回都城怎么也没来看看我”

裕昌原本笑容浅浅,听他这一说,不知不觉脸上笑意更加灿烂,“是我不好,我来的没几日就寿宴了,所以没抽出空来。”

五皇子扭脸“哼”了一声,裕昌急忙又道“我的错,我给你带了不少古籍孤本,都是你最喜欢的乡野杂记。”

五皇子本就是装样子生气,一听裕昌给他带了礼物,还是送到他心坎上的那种立马心花怒放。但面上不显,只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道“也罢,看你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裕昌急忙赔笑作揖,五皇子扶起她,叹道“经年不见,你变了不少。”

裕昌面上掠过一丝苦涩,但瞬间她将这种情绪掩饰了,只笑道:“这话也该说你。”

“我!”五皇子指了指自己,无奈苦笑,“你是知道的,我在父皇那就是可有可无,只盼着平安熬到回封地。”

裕昌眉头微蹙,“难道陛下还没……”

她话还没说完,五皇子就赶忙抬手噤声,他看看左右无人,才道“父皇的心思谁敢猜。我看悬”

他竖起一根手指向裕昌示意。裕昌又回应他三根手指,道“难道是……”

五皇子摇摇头,神色中满满的嘲讽,“这俩对我来说没啥区别,谁当老大我都沾不上光!”

裕昌一时语塞,五皇子这话实在没毛病,太子仁善,三皇子正直无私,可他们俩都看着五公主欺负五皇子,也没帮五皇子在文帝面前说过什么好话。要知道以五皇子的身份,就是文帝膝下的皇子都死绝了,文帝都不可能看的上。明知五皇子对他们俩毫无威胁,还是不愿意伸手帮忙,装装兄友弟恭的样子。对五皇子来说谁当皇帝有什么区别,他依旧是混日子。

五皇子见她神色凝重,知道肯定是自己的话让她联想到她的处境了,于是道“叔祖母在霍将军祭奠的午筵上横扫千军,连父皇母后他们都要退避三舍。你还有什么可怕”

五皇子本意是拿这话宽慰裕昌,让她放心不管都城闹出多大的乱子,有汝阳王妃替她撑着,不可能波及到她。却没想到裕昌听到这话,反而心中风起云涌,急的了不得。“大母,她……哎呀!真的是的。”

她本以为自己嫁人了,大母就不可能和淳于氏继续交好,这样也不可能听淳于氏的撺掇去找凌不疑的麻烦,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她随口道“欺负凌不疑,不就是欺负程少商,这可遭了。”

五皇子听她说的什么欺负凌不疑,什么欺负程少商,觉得满头雾水,“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

裕昌斜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用手指了指之前程少商离开的方向。五皇子顺着这个方向看去起初不明所以,但看见探头探脑的婢女,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涨红了脸,咬牙道“五妹就这么恨程少商,把我都带上了。”

裕昌放下手,看向那婢女道“五公主干的出来,也要别人能给她出主意。她的脑子可想不出这种拐弯抹角的事情。”

“不错”五皇子冷笑一声,神色有着明显的自嘲,“我就知道自己……”

裕昌听五皇子话音,赶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别多想,咱们该回去了。”

五皇子也知自己再说下去,对自己不好。于是顺着裕昌的话头给下坡了,一起回了宴席。

五公主没有算计到程少商,哪怕恨得咬牙切齿,也无可奈何。骆济通上前向凌不疑献殷勤,被凌不疑给嘲讽走。程少商和凌不疑重归于好。五皇子逃过一劫。总来的说这场宴席堪称完美,毕竟什么大事也没发生。

作者做剧版吐槽剪辑的时候,发现程少商在很多什么对宣皇后五公主她们都是用你我她这种称谓。其实非要和宣皇后这种关系好的用,勉强能用宣皇后喜欢程少商圆回去。但和五公主她们这种本身就看程少商不顺眼的用,不就是找冲吗?她们不喜欢程少商,程少商还她她,你你,三公主她们不动手那真对不起她们的恶毒属性。

作者‘帝后尚能镇定,程始却心态崩了,他眼睁睁看着女儿被都城首屈一指的美男子哄的像个笑呵呵的小傻子,深觉自己受到了背叛——这小冤家,既然和人家这么欢乐和睦,辞什么婚呀辞婚?!耍着你老父亲玩吗!’原著程少商主动提及自己配不上凌不疑要退亲,皇帝本来已经被说动了,但凌不疑一出现,朝程少商笑了笑(就是上文描写)她就被迷的神魂颠倒,把退亲的事情忘了,后面想起来又说了几句,被凌不疑用好吃的糕点和去何家一事给岔开话题。所以一个人如果坚定的不喜欢另一个人,她打从心底厌恶对方,怎么会被这个讨厌的人轻易打乱节奏,从而改变主意。原著描写上倾向于程少商被压迫,无从选择。实际情况是程少商先喜欢凌不疑的美色,其次喜欢他带来的权利(能够肆意享受美味,能够去何家朝何昭君显摆)

作者我绝对没有写长篇的打算,可是大概思路一写,就成中长篇了。更新随缘吧!毕竟三次元还有事。这个合集里还会开各种原著剧版的事件分析文,有兴趣的可以看,没有的请跳过。

上一章 【一见知君即断肠】裕昌南越和亲的另一个走向02 星汉灿烂:一见知君即断肠最新章节 下一章 【一见知君即断肠】裕昌南越和亲的另一个走向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