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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哥啊,要多和孩子沟通啊……”
算了吧,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父子关系。
本来是三个人的酒局,他们“兄弟”好想都遗忘了蹲在一边喝旺仔牛奶,啃青提的那个不乖的小孩。
阳你妹的哥……老男人真不要脸,呸
“26了,谈对象没啊?”
“这个嘛,还没呢。”
“添弟啊,你看这望仔马上高三了,这个暑假,你该是没什么安排吧?”
“望仔这孩子的课业可要拜托你了。”
“阳哥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是是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咱俩都是结拜兄弟了,我儿子就是你儿子。”
江添这酒醒了大半了。
我可不想把你儿子当儿子。。。
“行了盛总,别灌人家酒了。”
“嘿你个没大没小的。”
盛望打开了包间门,小陈叔叔立马就进来搀扶着盛明阳。
盛望则揽着他哥坐进了后排座。
青提酿成的酒,应该是甜甜的吧?
想尝尝。
江添早就醉了,只是在酒桌上像有着什么目标一样,不肯倒下,现在倒是没了支撑的挂着盛望肩上。
“望仔…没喝旺仔,喝樱…桃汁嗝。”
盛望的脸倏地红了,也许是车里空调没开吧。
早在青提侵入的那一瞬,樱桃就自动爆汁,溢出丝丝清甜。
甜甜的两种信息素缠绵,隐没在呛人酒味之下,潜藏在紧握的手掌之中。
他们心知肚明对方。
但是,季寰宇带来的伤害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消解的。
但是,他的望仔还有高考,还有未来要挣。
等待如此难熬,他们心有不甘,亦无可奈何。
“哥,到了,快下车。”他们将江添送回他的新房。
“添弟,望仔改明直接来找你行吧?”
“好了好了,我把他弄进去。”
江添喝得烂醉,人形挂件一样贴在盛望身上。
“哥你买的什么房子啊?这电梯怎么是坏的。”
“5楼。”
盛望看着亮着灯的紧急出口,叹了口气,还是背上了江添。
江添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盛望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薄在alpha的腺体上,将碎发带往一旁。
绯红爬上鼻尖,甜甜的樱桃味不受控制的溢出来,比在车上时更加浓烈。
“望仔……望仔……”
好香啊,好好闻……
盛望的脚一打滑,差点从三楼摔到负一楼去。
“哥你别蹭了……”
众所周知,醉酒的人听不懂人话。
盛望只把江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就落荒而逃似的下了楼。
不是,我躲什么啊?丢人……
“怎么回事?磨磨唧唧的。”
“电梯坏了……”
“望仔啊,我之前,就和你们江老师说好了,这个暑假去,他那里补习,明天早上,八点半,别,迟到。”
“你把你舌头捋顺再说话吧。”
盛望借着尴尬掩饰着他滚烫的内心,压抑着不要它浮现。
哥,怎么办?我好像要失控了……
江添在门关上那一刻就睁开眼睛了。
他也没醉的不省人事。
望仔,我到底是纯粹地喜欢你,还是仅仅是被信息素支配呢?
他恶心这种被支配的感觉,但是今天尝到樱桃香甜时,又不是这种感觉。
两人各怀心事,却都无一不期待着明日的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