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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爷爷……”
“欸,这是?”
“丁爷爷好,我是盛望,是江……”
“是小添同学吧?他人缘可不好,你多照顾他。”
盛望讪笑着僵硬转头盯着江添,也不敢说什么。
“是,爷爷,他是我同学。”
“那爷爷先去做饭,一会儿菜烧焦了。你好好招待人家知道吗?”
“好好好。”
江添赶忙把丁爷爷推进屋里。
“这,江老师?”
“阿尔兹海默症,他还以为我上高中呢。别露馅了。”
怪不得今天穿得辣么嫩。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菜就端了上来。
“小望来尝尝我手艺怎么样。”丁老头一脸期待地望着盛望。
“太好吃了,您这手艺不去开餐馆可惜了,绝对生意火爆。”
事后,盛望给小陈叔叔打了电话,让他买了补品送来。
他从来不会欠别人的。
“江老师你给丁爷爷吧,我给他说不定不要。”
“这,就吃了顿饭而已。。。”
“哪有,丁爷爷明明邀请我中午晚上都可以去吃的。而且反正有你领着,被逮到也不怕。”
第二个星期,盛望没回家,还是自己去送了东西。
“我不要,拿回去,多一双筷子的事,干什么呢你!”
“您拿着,要不我下次只能不来了。”
“你这小子,想吃什么,爷爷下次给你做。”
可惜,盛望的补品没能送几回,他就再吃不到丁老头做的菜了。
白马弄堂似乎更寂静了些。
丁老头人老了,也该休息了,走得没病没痛的,倒也不错。
就是,再没人护着那个不会说好听话的小孩了。虽然,江添早就长大了。
“季寰宇!你给老子滚蛋!别想把小添从我这里抢走!”
“你不是从来都看不起小添和他妈妈吗?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呢?我呸,看着你都恶心!不要你养小添,我的孙子我自己养!”
“真是眼睛瞎了,这么好的孩子还嫌弃,别人想要都没有呢。”
江添这次本就只是为了回来陪丁老头这最后的时光的,可他现在,却想再留一段时间。
这群崽子们快高考了,得陪着才行。“哥,你还好吧?要不要借肩膀给你靠靠?”
因为要在丁老头面前逢场作戏,盛望的“哥”喊的越来越顺口,本来也没什么不可逾越的时代鸿沟。
江添看着一脸担忧的盛望,空气中的樱桃味若隐若现,打湿了空气。
闻着好甜,怎么会是alpha呢?
“我还没脆弱到要靠你肩膀的程度!”说着,伸手rua了rua望仔的头。
好可爱啊,可惜,不是他一个人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看着不怎么着调的的捣蛋鬼产生情愫的啊?
也许是盛夏耀眼,青玉的身影庞大但不失稀疏,才任由爱意如光一般穿透距离,笼罩在张扬肆意的少年身上。
也许只是因为,盛望拿起砖头,冲向季寰宇的那一刻,他无法控制地,陷入泥潭。
原来,世界上真的不只有季寰宇那样的人渣,还有将一片真心都毫无保留献给你的小孩。
或许,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吧,试着接纳。
他也想为小孩做点什么啊。
于是,在他这个中间人的调和下,盛总和盛望的关系也逐渐回暖。
但是,盛总好像把他当兄弟了。。。
“你阳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可不得宝贝着。”
……
阳哥要是知道他兄弟看上他儿子了,不知道作何感想。。。
盛望听了这话也不太高兴,只闷声嚼着青提。
“欸,望仔你什么时候喜欢吃青提了?”
“最近一年吧。”
事实上,也许是那天在浴室外第一次闻到淡淡的清香,也许是江添带他来白马弄堂,他成了第一且唯一的客人 也许是得知了盛总和江博士的密辛那一刻。
种种和且仅和江添做过的事,拥有的小秘密,都令他着迷不已,但也许只是因为,那是江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