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宴的余韵仍在空气中轻飘飘地弥漫着,魏璎珞已悄无声息地用另一块狗皮将雪球的命运巧妙置换。她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一步走得天衣无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而,她的算计却逃不过阿里衮那如炬的目光。仅凭狗皮上那独特而细密的花纹,他便看穿了她费尽心思布置的谜局。一时间,气氛中暗流涌动,她的小心思像落入池塘的石子,激起了一圈难以平复的涟漪。
就在魏璎珞被逮个正着的瞬间,阿里衮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怀中的雪球。那毛茸茸的小家伙正和她玩耍,仿佛世间再无烦忧。这一幕宛如一缕柔和的细雨,悄然渗入他的心田,驱散了心头原本盘踞的疑虑。他凝视着她的神情,心底渐渐升起一个笃定的念头:眼前这个姑娘,即便表面倔强,却藏有一颗柔软而善良的心。

“真是个有趣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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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下口粮喂养雪球,你以为这样就能掩饰你的用心?既然选择了心狠,就该斩草除根。”
另一边,嘉贵人满脸愁容地来到高贵妃面前请罪。高贵妃正一肚子火气,但当她听闻娴妃娘家贿赂怡亲王弘晓的消息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这事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高贵妃嘴角微扬,转身对嘉贵人失去了兴趣。

“赶紧想办法处置魏璎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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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娴妃正与贴身宫女低声商议弟弟的案子。尽管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的笃定却依然清晰可辨。
“只要凑足银两,必定能救出常寿。”

然而,命运在此刻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她的话音未落,寝宫的大门猛然被推开,皇帝怒气冲天地闯了进来,将父亲行贿一事全盘抖出。那刺耳的真相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娴妃心上。
“不可能!”

她失声喃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一向为她敬重、被视为楷模的父亲,竟会做出这等行径?在父亲声泪俱下的供述中,娴妃的世界犹如被狂风卷起的沙堡,瞬间分崩离析。那些她曾深信不疑的家庭价值观——忠诚、清廉、无私——此刻却像镜花水月般破碎成虚无。
原来,为了救儿子,父亲竟能背弃一切原则,甚至尊严。而噩耗接踵而至,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先是弟弟病逝的消息传来,接着母亲因绝望而崩溃,竟撞墙自戕。当娴妃踉跄奔至母亲身旁时,怀中只剩下冰冷僵硬的躯体。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模糊了视线,也淹没了所有希望。这一刻,支撑她的信念轰然倒塌,余下的只有无边的黑暗与冰冷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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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教导魏璎珞写字时,明玉忍不住取笑她的字迹:

“哈哈哈,这简直是毛毛虫爬过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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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高贵妃听到娴妃家破人亡的消息后,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她拒绝了嘉贵人提出的勒索建议,认为此举更能杀鸡儆猴:

“长公主和皇后给了她银子,我们岂能再拉拢她?”

(冷哼)“不如公开羞辱,让她颜面扫地!”
阿里衮很快觉察到魏璎珞身上那股不容小觑的聪明才智,同时也感受到了隐藏其中的危险气息。他暗自提醒自己绝不能掉以轻心,可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仍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分欣赏。而这一切,毫无意外地被魏璎珞敏锐捕捉到了。她没有点破,而是将这份微妙的好感悄然转化为筹码,精心布下了一张无形的网。
她的每一步行动都如同棋盘上的落子,经过细致权衡与推演,甚至连皇后、靖柔和明玉之间若即若离、暗藏波澜的关系也被她巧妙利用起来。当皇后低声向皇帝求情时,魏璎珞只是安静地立于她身后,像一道无声却坚固的影子,既不引人注目,又牢牢掌控着全场的节奏。明玉看在眼里,眉间隐有怒意,却最终只能咬牙压下所有情绪,将不甘深埋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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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的夜晚静谧得诡异,庆锡的阴谋如阴影般笼罩四周。
魏璎珞察觉异常,迅速向皇后报告情况。当她带着人马赶到现场时,果然发现了怡亲王弘晓的身影。此时的弘晓正意气风发,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
然而,他万万没料到,真正的猎手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阿里衮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也让魏璎珞抓住机会反败为胜。

“你胆敢污蔑我是你幽会的对象?”(冷笑一声)“若真有私情,为何我会带上这么多人?难道怕被人抓不到吗?”
她的质问掷地有声,直击要害。阿里衮则趁势反驳弘晓插手后宫事务的理由,进一步巩固魏璎珞的防御。最后,那封伪造的信件成为突破口,揭露了庆锡的谎言。皇上震怒之下,决定严惩相关人员,而魏璎珞则暂时保住了性命。
阿里衮目睹这一切,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既佩服魏璎珞的机敏,又为她的执念感到担忧。两人之间的互动充满了试探与较量,仿佛隔着一层雾纱,谁也无法轻易看透对方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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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的大祭之日,海兰察认为怡亲王犯了罪,还能在大殿祭祀,他这个爵位没什么好稀罕的,傅恒告诫海兰察闲谈莫论是非。
这时,太监心急火燎禀告皇上,有人在肉里放盐。皇上命人查寻,不料却查到怡亲王。皇上问他大清分福吃肉的原因,怡亲王如实回答。 皇上大怒说怡亲王不敬先祖,玷污胙肉,夺乾清门一职,魏璎珞暗暗自喜。
皇上告诫大臣,朝夕祭祀,分派胙肉,是先祖的福荫。以怡亲王为首原本骁勇善战的八旗子弟,已变成了倚赖先辈功勋,不务正业的蛀虫。皇上警告他们大好的江山,不得毁在一群败家子手里,命人将外面的侍卫也一并查清。 御前侍卫、乾清门侍卫没有第二个这样做的人,皇上感到欣慰。
魏璎珞十分好奇为何阿里衮没有被抓,阿里衮将璎珞拦下。璎珞装作一副担心阿里衮的样子,但其实傅恒早已察觉,问璎珞是不是告发了怡亲王。魏璎珞承认,并说道:

“我虽出身低微,但不会任人欺凌,世上也没有一成不变的道理。”
阿里衮指责魏璎珞不但睚眦必报,还胆大包天,质问她再三设计是不是为了阿满。魏璎珞承认自己确实是要为姐姐报仇,阿里衮不承认此事,还把匕首递给魏璎珞,她如果不信,现在就可以杀了自己。
魏璎珞说刚好帮皇上杀鸡儆猴,皇后训斥她凡事都不要太斤斤计较,退一步海阔天空,罚她回去抄宽容二字一百遍。明玉嫉妒皇后处处偏向璎珞,皇后却警告她不得把此事传出去。海兰察问阿里衮的伤,阿里衮也扯谎盖过,正巧璎珞奉皇后的命前来送汤给傅恒,阿里衮看颜色给两人独处的机会。 阿里衮仍旧坚持自己没有伤害阿满,魏璎珞称自己铁石心肠,小恩小惠收买不了自己,不会因为三言两语就相信他。魏璎珞问阿里衮为什么装作不认识阿满,阿里衮说阿满的事闹得满城风雨,流言久久未息,自己虽听说过,但不认识。魏璎珞又问他的玉佩为什么会在姐姐身上,阿里衮说是自己遗失的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还说自己如果是凶手可以去告诉皇后,璎珞不可能有机会报仇,魏璎珞暂且相信了。 阿里衮觉得璎珞无情,说是自己早就怀疑魏璎珞。
魏璎珞站在阿里衮面前,微微垂首,声音轻柔地向他道歉着他:

(倚在一旁,唇角微扬,忽然开口说道)“光是言语可不够的,你得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递过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比如,先喂我喝口汤。”
魏璎珞一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接过碗,小心舀起一勺递到傅恒嘴边。一旁的阿里衮静静注视着这一幕,眼神复杂难辨。待傅恒满意地放下碗,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嗓音低沉而温柔:

“璎珞,其实我一直……”
他的话未完,空气中仿佛有一丝微妙的涟漪在扩散。然而,就在这暧昧的气息即将浓稠之时,海兰察的大嗓门突然从门外传来,打破了这片宁静:

“你们在干什么呢?聊得这么投入!”
海兰察爽朗笑着闯入房间。魏璎珞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迅速将碗一放,不等任何人再开口,便匆匆转身离开,只留下一道匆忙远去的背影。
四阿哥受了风寒,不肯喝太医开的药,娴妃询问被四阿哥嫌弃。 嘉贵人来看四阿哥,责怪没有照看好他,四处刁难,还怪罪娴妃。嘉贵人因为四阿哥,三天两头跑到娴妃那,惹得外人觉得娴妃待四阿哥不好,娴妃却不在意,觉得嘉贵人爱子心切是正常的。娴妃跟四阿哥说,只要乖乖吃饭,便让额娘每天都来,四阿哥才认真吃饭。
嘉贵人生气责骂娴妃,没有照看好自己孩子,还不让娴妃碰四阿哥。皇上来看四阿哥,命人叫张院判来。娴妃说都是自己照顾不周,向皇上请罪。嘉贵人求皇上要罚罚自己,孩子是无辜的,让娴妃向皇上求情。张院判说四阿哥身体虚,嘉贵人借此说要带四阿哥回去。
皇上问娴妃,娴妃表示只要四阿哥健康什么都好。采妃说娴妃太好说话,若四阿哥被带走,则会坐实大家说她苛责四阿哥的罪名。贵妃和嘉贵人指责采妃信口开河,采妃问出是乳母喂食不对导致四阿哥出现此症状。
皇上生气要人严刑审问乳母,乳母说出是嘉贵人指使自己这么做,嘉贵人辩解却没有用处。 皇上发怒,说嘉贵人不配为人母,降为答应,迁居北三所。嘉贵人求贵妃,贵妃一把推开嘉贵人。贵妃要把永珹带回储秀宫好好照料,采妃帮娴妃说话。皇上命永珹留在承乾宫,贵妃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