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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容斯线·临时起程

综影视:靖恒容斯

这边靖柔抚养明瑞,另一边的容灏却因另一件事而忙碌了起来。

不错,正是下扬州办案一事。原定的起程日期为五月初四,然而如今不知何故,接到消息后行程竟生变故,最终将出发之日定在了五月初一。这一更改虽看似细微,却难免让人心生疑虑,似乎冥冥之中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事态的发展,令原本平静的局面平添了几分紧迫与未知。

富察·容灏

“九哥,我要去扬州了。”

富察·容灏
富察·傅恒
富察·傅恒

(疑惑)“不是还有三日吗?怎么着,提前起程了?”

富察·容灏

“上头传来命令,要我们提前三日启程。十万两修河款项的去向至今不明,此案非比寻常,牵涉甚广,绝不能掉以轻心。”

富察·容灏
富察老夫人·觉罗氏
富察老夫人·觉罗氏

“再紧急的案子也比上你的婚事重要!”

容灏话音才落,就有一个声音响起。

傅恒和容灏同时回后,见是来人,齐齐行礼:

两人
两人

“额娘。”

富察老夫人·觉罗氏
富察老夫人·觉罗氏

“灏儿,萨喇善你见过吧?”

此时,傅恒已悄悄地退了出去。

富察·容灏

“不记得了。”

富察·容灏
富察老夫人·觉罗氏
富察老夫人·觉罗氏

“怎么会不记得了?上个月你们不是才见过?”

富察·容灏

“没见过,额娘,您记错了,而且,女儿可不想做他的那个什么三继妻。”

富察·容灏
富察老夫人·觉罗氏
富察老夫人·觉罗氏

“你这孩子,是存心跟额娘过不去是不是?”

富察·容灏

“可是额娘,女儿真的不喜欢他……”

富察·容灏
富察老夫人·觉罗氏
富察老夫人·觉罗氏

(唠叨着)“这萨喇善是额娘的族侄,是自家人,你嫁过去,断不会委屈了……”

容灏手脚麻利的收拾好行装,连忙道:

富察·容灏

“额娘的心意,我心领了。”

富察·容灏
富察·容灏

“可婚事这种事情怎么着也不急,况且我们这次出门紧急,便是一刻也耽搁不得。”

富察·容灏

说完,容灏便一溜烟似的跑了出去,只留下觉罗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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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外——

燕洵
燕洵

“六扇门捕快?不是我说,傅恒,你妹妹可以啊!”

富察·傅恒
富察·傅恒

“世子过誉了,家妹顽劣,先前章佳府一行没少添麻烦。”

燕洵
燕洵

(摆手)“说不上。对了,傅恒,我可提醒你一下,阿迪斯可是对令妹有些意思。”

富察·傅恒
富察·傅恒

(阿迪斯吗?倒是容灏有些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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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静如镜的水面上,一叶木舟默然伫立,宛若时光遗落的碎片。深棕的船体由岁月斑驳的木板拼接而成,每一道裂纹、每一处凹陷,都是历史低声吟唱的诗篇。铁链悬挂于舷侧,在微风中轻晃,宛如摇响了远古的钟磬,唤醒尘封的记忆。一捆粗麻绳自右舷垂落,尾端触碰水面,随波荡漾,带着几分不羁与洒脱。涟漪悄然扩散,揉碎了船身投下的倒影,虚实交织间,仿佛诉说着某种隐秘的过往。此刻,这艘静谧的舟船就像一座漂浮的谜题,沉默却诱人。

江水滔滔,木船在波涛间起伏前行。甲板之上,灰袍士兵如雕塑般挺立,长矛在他们手中稳如磐石,目光穿透江风指向未知的前方。他们的身影与黑色的帽檐、腰带融为一体,仿佛是某种不可撼动的信念化身。

旗牌官·沙修竹
旗牌官·沙修竹

“参将大人,八箱生辰纲全在这儿了。”

参将·王方兴
参将·王方兴

(沉声)“确保万无一失吗?”

旗牌官·沙修竹
旗牌官·沙修竹

“参将放心,已做好万全准备。”

参将·王方兴
参将·王方兴

“让他们把箱子搬进船舱里,放好两个时辰换一次岗。务必给我看好了,不得有任何差池。”

旗牌官·沙修竹
旗牌官·沙修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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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容灏

“今夏姐姐!杨兄!”

富察·容灏

容灏踏上船板,还未完全站定,嘴唇便已微微翕动起来。

杨岳
杨岳

“这次你怎么这么慢啊?”

袁今夏
袁今夏

“这还用问?必然是和我一样,又被她额娘催婚了。”

袁今夏
袁今夏

“容灏,你说是不是?”

富察·容灏

“是是是。”

富察·容灏

袁今夏适时地把水递给容灏。

袁今夏
袁今夏

“容灏,你先喝点水吧。”

富察·容灏

“嗯,谢了。”

富察·容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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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今夏
袁今夏

(指着船舱上其中两个人)“他们是谁呀?”

杨岳
杨岳

“那个,是奉国中尉手下参将,王方兴。”

杨岳
杨岳

“下面那个,是棋牌官,沙修竹。”

袁今夏
袁今夏

(不解,看向二人)“奉国中尉?”

富察·容灏

“对。”

富察·容灏
袁今夏
袁今夏

“不就是僖贝勒府,奉恩将军的儿子,观旭,这么巧啊!”

富察·容灏

“确是如此。”

富察·容灏
富察·容灏

“听说过几天,就是僖贝勒的五十大寿,奉国中尉命他们押送生辰纲回扬州,给僖贝勒贺寿呢!”

富察·容灏
袁今夏
袁今夏

(豁然开朗)“难怪陆阎王和阿迪斯,突然要求我们提前三日出发,还特意叮嘱着我们穿便服,原来是想跟踪暗访啊!”

杨岳上前一步,提醒二人道:

杨岳
杨岳

“容灏既然已经来了,那我们便一同去找陆绎和阿迪斯吧!”

袁今夏
袁今夏

“说的是。”

本以为一切顺利,三人正欲朝船舱迈步而去,却未料到,身形优雅却不失威严的棋牌官沙修竹忽然现身,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他们的面前。他的到来像是一道无声的屏障,将三人的去路骤然截断,气氛也随之微妙地凝滞起来。

旗牌官·沙修竹
旗牌官·沙修竹

“这不得过。”

富察·容灏

(异口同声)“为什么?”

富察·容灏
袁今夏
袁今夏

(异口同声)“为什么?”

旗牌官·沙修竹
旗牌官·沙修竹

(不耐烦)“哪那么多废话,闪开!”

袁今夏
袁今夏

“你凶什么凶啊?这路是你家开的?!我们这就走。”

沙修竹将剑缓缓抽出鞘,目光如刃般凌厉。他身后的士兵见状,亦毫不犹豫地纷纷拔剑,寒光映照下,一股肃杀之气陡然弥漫开来。

袁今夏也不甘示意,右手往身上一摸,拿出了手铳,一旁的容灏赶忙将她拦下。

富察·容灏

“今夏姐姐,别冲动!”

富察·容灏
杨岳
杨岳

“我这妹子,性格比较直,但并无恶意。咱们大家都是上来办公,差的没必要伤了和气,既然此路不通,我们换一条路便是了大家别伤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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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岳
杨岳

“那个……我们是六扇门的,找陆大人和章佳大人有要事。”

杨岳的话说完,岑福未有所反应,依旧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富察·容灏

“六扇门,富察容灏。”

富察·容灏
袁今夏
袁今夏

“六扇门,袁今夏。”

杨岳
杨岳

“六扇门,杨岳。”

三人
三人

“拜见大人。”

岑福
岑福

“两位大人有令,闲杂人等不得打扰。”

袁今夏
袁今夏

(故作惊奇)“呀,你耳朵没坏啊!”

袁今夏话音尚未落下,岑福脸上的表情瞬间难看了起来。

杨岳
杨岳

“这次是三法司,下派我们协同两位大人办案,还劳烦校尉大人,知会一声。”

岑福
岑福

(拿出一个令牌)“这是给你们的房间,没事不要来打扰两位大人。”

杨岳
杨岳

“那……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富察·容灏

“今夏姐姐,你不走吗?”

富察·容灏
袁今夏
袁今夏

“怎么会呢?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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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船舱上的房间数量有限,袁今夏和容灏被安排在同一间房内居住。然而,当两人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却不禁愣在了原地。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直呛得人胸口发闷,几乎无法呼吸。那气味仿佛带着岁月的腐朽,一时间让人避无可避,只能下意识地屏住气息,面面相觑。

袁今夏
袁今夏

(捂着鼻子)“容灏,你家调制的那个戉名香你带来没?”

富察·容灏
富察·容灏

“带了。”

袁今夏
袁今夏

“快把你这个香,往咱们这房间里撒一下,不然这房间的气味,我是真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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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程万
杨程万

(看着袁今夏和容灏)“还记得出发前,我是怎么叮嘱你们的吗?”

两人
两人

“记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少言多做,不惹是非。”

杨程万
杨程万

“你们二人能谨记在心,便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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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杨程万之后,容灏三人走出船舱,出来透气。

杨岳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饼,一手一个递给了容灏和袁今夏。

杨岳
杨岳

“二位,这饼好吃吗?”

富察·容灏

(抢先开口)“当然好吃了!”

富察·容灏

三人说着话,不远处,两道身影走了过来。

富察·容灏

“六扇门,富察容灏。”

富察·容灏
杨岳
杨岳

“六扇门,杨岳。”

袁今夏
袁今夏

“六扇门,袁今夏。”

三人
三人

“参见陆大人、章佳大人。”

陆绎朝阿迪斯使了一个眼色,会意后的阿迪斯向前一步,问道: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杨程万杨捕头呢?”

杨岳
杨岳

“我爹他腿脚不便,在仓里休息呢,两位大人随我来。”

杨岳离开之后,陆绎很自然的将手中拿着的杯子递到袁今夏。

袁今夏呢?也是很顺手地接过了杯子,但她的心里却是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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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岳
杨岳

“爹。”

富察·容灏

“师父。”

富察·容灏
杨程万
杨程万

“陆大人,章佳大人,杨某身残之人,还请恕我礼数不周之罪。”

陆绎
陆绎

“前辈客气了。”

章佳·阿迪斯
章佳·阿迪斯

“是啊,咱们同为朝廷办事,说什么恕罪不恕罪的话呀?”

杨程万
杨程万

“两位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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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程万
杨程万

“两位大人,请上座。”

闻言,阿迪斯坐到了左边的位置上,陆绎则选择了右边。

杨程万
杨程万

(对着袁今夏三人)“你们三个出去。”

袁今夏三人飞快地退出了出去。

然而,虽说是退了出去,但是三人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蹲在门口,偷听三人说话。

陆绎
陆绎

“前辈。”

陆绎再次唤道。

杨程万
杨程万

“陆大人,稍等片刻。”

杨程万推开房门的瞬间,袁今夏三人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齐刷刷地瘫倒在地,那副模样着实狼狈至极。他们的衣衫凌乱不堪,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惊慌与疲惫,仿佛刚从某种劫难中侥幸脱身。这一幕映入眼帘,令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