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的日子着实是安逸自在。让我逍遥了一年多。
只是今日朝堂之上隐隐有些不安之势。
丁家的家主丁墨寒担任丞相之职十余年,今年他忤逆陛下最多。
如今他身居高位,长子丁程鑫也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幼子刘耀文是武状元,前途无量。家中的嫡女也被封为了皇后。贪心不足蛇吞象。
他太害怕月满则亏,一心要稳固世家大族的地位。又操之过急,惹了陛下不快。
他地位摆在那里,又曾任帝师一职,陛下不能在他身上撒气。只能捏着我们这些软柿子了。
这个月,内侍大人已经找了我们十余次了。
老规矩,每次都是我去。
最近天气实在是炎热,母亲将里面的竖领内衬换成了圆领的。
陛下诏我的时候又是晚间,我也就没换衣服。
只是这次的疏忽,让我险些丧命。
我讲完了一张道德经,抬头一看,陛下的眼神已经不在书上。他严肃地看着我的脖子。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马嘉祺爱卿,还是没有喉结。
这个人还真是有毛病。盯着别人的喉结看起来没完。
他站起身,伸出手,把我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又绕到了我身边,从背后环绕住我的腰。摸了摸我的脖子。
马嘉祺吴爱卿,你好大的胆子。
他把我翻了个个,直接按在了放满书籍的大桌子上。
他眼睛里有戏谑,有好奇,有玩味,却没有那么多的愤怒。
马嘉祺你不说话,看来我得帮你验验身了。
眼看着要暴露。我只能坦白。
“陛下,别这样。”
马嘉祺呵。
他一把就解开了我的衣襟,起身压了过来。
马嘉祺你别动,我就不戳穿你。
我全家的性命都在他手里。不敢不从他。
“陛下,求您,别在这儿。”
他挑了挑眉,像是在思索可行性。
马嘉祺在这儿,多刺激啊。一会儿再换地方。
我羞地闭上了眼睛,把头扭到了一边,准备承受接下来的事情。
他却捏住了我的下巴。
马嘉祺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看着我抄写的书被推落在地,看着他眼中情。欲渐起。看着烛火在风中摇曳,看着我的内衫支离破碎。
他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马嘉祺配合一下,门外有人。
怎么,为什么还要我配合?难不成你不行吗?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的清白是保住了。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陛下好男风?
那,皇后娘娘好可怜。
他发现了我眼神飘忽不定,气得咬住了后槽牙。
马嘉祺你还敢分神?
不是啊,大哥,什么都没发生,你让我专心什么?你好没有经验的样子。
我舔了舔嘴唇,玩儿心大起。
“陛下,您不会是第一次吧。”
我看着他耳朵尖儿从莹白一点点染上红色。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那就更离谱了。后宫的娘娘虽然不是三千,但是三个还是有的啊。
马嘉祺你不也是第一次吗?
我愣着点点头。
马嘉祺那做个交易吧。我帮你隐瞒女儿身,你做我的入幕之臣。
“为什么不是你做我的裙下之臣呢?”
我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和他吵嘴,居然好有成就感。
马嘉祺呵,那就试试。
他一把把我抱起,我没在挣扎。因为这笔买卖,好像我不亏。因为本来我就没有能力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