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版/非常非常ooc/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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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枕×蛇妖白愁飞

一丢丢，一丢丢石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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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枕站在刑部大牢外不远的地方。别人看不到他，但他刚好能把门口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此前他去刑部找傅宗书求情。傅宗书让他用去一趟西北作交换的筹码，又明言告诉他，不许王小石与白愁飞再踏进金风细雨楼半步。

在他回来以前，京城的确没人再护得住这两个人。他本来不该来，但他还是站在这里了。

去关外一趟，少说也要一月半月，他想，在离开之前，无论如何，也需要见白愁飞一面，哪怕只是他看到白愁飞一眼。他大约懂得他对白愁飞的心思，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的心思。

他与白愁飞，不过并肩作战过两次，又同饮过两次酒。同他并肩作战过的人不止白愁飞一个，同饮过酒的也不止他一个。

但于他而言，白愁飞的确是与旁人不同的。

可他总觉得白愁飞像一阵风，他只是暂时地路过自己一下，也许某一天，突然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苏梦枕想留住他，像与天争命一样，再与天争一争这个人。

这时候大雨已经下了很久，他站在窗前，看着白愁飞与王小石走出来，在雨里泼了六分半堂的酒。

走出刑部大门的时候，白愁飞感觉到自己身上流失的妖力逐渐恢复起来了。于是之前在牢里受的那些折磨，在这时候只像是做过的一场梦了。

白愁飞与王小石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白愁飞的嗅觉好得惊人，这是蛇的本能。于是他在雨天的湿冷气里，又嗅到那股药香，苏梦枕身上的药香。

王小石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停住，以为是他哪里不舒服，刚想伸手去搀他，就看到白愁飞冲他摆摆手，然后露出个笑来。

白愁飞没有回头去看。他想，不管苏梦枕因为什么原因来这里，不过只要他来，就很好。

离开刑部以后，王小石与白愁飞找了很多处也许能收留他们的地方，但整个京城似乎没人敢收留他们。

白愁飞倒是不在乎，他怎样都能活，有修为在，不吃不喝几个月也不成问题。要是实在无聊，还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干脆睡两个月。

但他转头看看恹恹地坐在台阶上的王小石，觉得王小石看起来好像确实没他那么能活。

做人真的很麻烦。白愁飞在心里啧了一声。

不过这点麻烦很快就被解决了。前几日他们在大街上救下的盲眼婆婆收留了他们。

婆婆把他们安顿在院子里之后，就又去街上卖烙饼了。

“大白，你说婆婆为什么要收留我们啊？”王小石挠挠头，“这也有点太巧了。”

白愁飞眨眨眼睛，认真道：“这就是好人有好报。”

王小石一时语塞，他本以为白愁飞说这话是在敷衍他，但看着白愁飞一双无比诚恳的眼睛，他竟然觉得白愁飞现在真是这么想的。

王小石想，自己一定是太累了，累出幻觉来了，他居然觉得这时候的白愁飞怎么看怎么慈眉善目。他垂着眼睛的时候，像他曾在一处小庙里见过的，羊脂玉塑成的观世音。

次日早起，他们见过了沃夫子，王小石在药铺里找了活计，白愁飞就提着画箱去出画摊。

有了活计的头天晚上，王小石念着明早上工不能迟到，早早就睡下了，但白愁飞睡不着。他晚上比白天精神些，干脆悄无声息地出了门，又怕别人发觉，便隐了身形，遁出城去。

城郊的确比城里让他舒服些，出城不远处有片树林，白愁飞就走进去，挑了棵粗些的树，飞身上去，躺在树杈里看月亮。今夜没什么风，月亮尖尖的，像把弯刀。

白愁飞躺在树上走神的工夫，就听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地来了，随马蹄声一同来的还有那缕药香。

他的心猛地一跳。

他从树林里走出去的时候正遇上苏梦枕策马而来，白马被苏梦枕突然勒住，扬起前蹄嘶鸣一声。

苏梦枕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白愁飞。他跳下马来，与白愁飞四目相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去……”

“你怎么在……”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把对方的话截住，又同时笑出来。

苏梦枕道：“我去趟关外，办些事情。”他看上下看了白愁飞一通，“你在牢里，受苦了。”

白愁飞挑挑眉毛，道：“牢里那点手段奈何不了我。”

苏梦枕把视线垂下去：“是我连累你。”

白愁飞笑起来：“可也是我甘愿。”

苏梦枕叹口气：“这段日子，你们恐怕在京城还要吃些苦。”

“是傅宗书让你去的吗。”白愁飞问。

苏梦枕道：“是，也不是，我必须走这一趟。”

白愁飞不再说话。

苏梦枕又问，“你为何在这里？”

“睡不着，出来散心。”白愁飞道，“没想到还能遇见你。”

他盯着白愁飞看了一会儿，想把这个人的模样刻在心里，一别多时，别忘记了才好。

苏梦枕鬼使神差地开口问他：“你会等我吗。”

“我不知道。”白愁飞看着苏梦枕的眼睛，“如果你回来时发现我离开了，你别怨我。”

苏梦枕微微笑着，伸手替白愁飞把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回耳后。

“我怎么会怨。”苏梦枕道，“但我会舍不得。”

说着苏梦枕往前靠了些，冲他展开手臂。白愁飞要是往前走一步，他们就可以相拥。

白愁飞心里忽然很不好受，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与苏梦枕离得越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他不喜欢这种慌乱，但他又想在这慌乱里多待一会儿。

他往前走了一步，与苏梦枕抱了一下。那股药香把他包裹起来，他想他的衣袖上也许会沾上那味道。

这时候他的心好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可他也发现自己好像不讨厌这个拥抱。

他听到苏梦枕说：“等我。”

顿了一下，苏梦枕又轻轻地、轻轻地补充：“等我，好吗？”

那句话好像一碰就会碎掉，所以白愁飞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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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戒（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