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版/非常非常ooc/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HE HE HE
苏梦枕×蛇妖白愁飞
(这章石愁含量略高)
————————————————————
白愁飞与温柔都没想到王小石会从三合楼的窗户里翻出来。温柔气得扭头就走,白愁飞打趣了他两句,惹得王小石缠着他解释了好半天。
白愁飞还想去寻那卦摊,可当他同王小石寻到那处时,卦摊早就不见了踪影。王小石催他快些一起去追温柔,白愁飞正要再打趣他两句,就被刑部的人稀里糊涂拘走了。
镣铐戴上的时候,白愁飞本来打算施个术法溜走,但转念一想,他能逃走,但王小石逃不走,若他消失,恐怕要连累王小石。
白愁飞自信有千年修为,几个凡人奈何不了他,真进了大牢,也能照顾照顾王小石,让他不至于太受罪,便老老实实跟着刑部的人进了大牢。
踏进大牢的一瞬间,白愁飞就发觉这牢里有问题。
他的妖力被这牢里的什么东西完全压制住了。纵使他有千年修为,但从踏进这牢里的一瞬间起,半分也难施展。这时候,他就只是一具肉体凡胎。
白愁飞突然后悔刚才没抓住机会开溜了。
进了牢房,王小石先被提审。他坐在铺了稻草的石床上,牢里阴冷得很,地下的血迹还没干透。
白愁飞仔细看看,并未发觉牢里有其他妖的气息。既然这座牢房关押的都是人,那牢内为什么又要放置压制妖力的东西。
白愁飞还没想明白,就有狱卒进来,给他换了重枷,提他去受审。
审他的人是傅宗书,任劳任怨站在他两边。
“白愁飞,这个名字还是在细柳镇听过。之前连个全名都没有,自称飘零人。”傅宗书看他一眼,不紧不慢道,“飘零人,就该在四处飘零,为何来京城啊?”
“大人身为刑部尚书,不去管杀人放火,却管我为何来京城。”白愁飞不正眼瞧傅宗书,“这京城的刑律,还真是特别。”
“我若高兴,你杀了人我可以当没杀;我若不高兴,你摸一下汴梁的城门砖都是死罪。”傅宗书冷笑道,“刑律,我说你犯哪条,你就犯哪条。”
白愁飞依旧不正眼看他。他此前从未和官门人打过交道,今天见过,才知道官门人竟能如此只手遮天,颠倒黑白。
他心里苦笑,掌权者若用权害人,他发过的大愿,做过的善事,有什么用呢,救得了一时的人命,又救不得一世。
“为何来京城。”傅宗书又问。
白愁飞道:“飘零人四处飘零,恰好飘来京城。”
“那为何帮苏梦枕呢?”
白愁飞心里抽了一下。
“没理由。”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傅宗书冷冷看他一眼,“为什么帮苏梦枕。”
白愁飞不再说话。傅宗书扬扬下巴,任劳任怨就走过去,端起白愁飞坐着的板凳,往后一掀,叫他跌入水里。
腥冷的冰水骤然封住白愁飞的口鼻,他想换气,水就灌进他的肺腑。
白愁飞怕水,从他是蛇的时候就怕。他本是条陆生蟒蛇,化了人形就是个十成十的旱鸭子。这辈子下过最深的水是山里那条连人脚面都没不过的浅溪。若是平时被推下去,他还能仗着妖力施个避水的术法,可这时候他只能生捱。
憋气的感觉不好受,呛水的感觉更难受。在水底的时候他可以感知到自己肺里的空气在一点一点流失,他清醒而绝望地知道自己在慢慢窒息。
可没等他完全昏死过去,他就被任劳任怨捞上来,又不等他把气喘匀,继续把他推下去,如此反复数十回,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死去。
他在水下失去神智的前一瞬,忽然又想起苏梦枕,是苏梦枕让他这么倒霉,可他好像直到这时候都不讨厌他。
王小石在牢里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白愁飞再也不会来的时候,他看到白愁飞湿淋淋地被人拽进来,然后往他面前一扔。
他抱着白愁飞,帮他控出呛进肺腑的水。白愁飞在他怀里发抖,像一只没依靠的幼兽。他只能把白愁飞抱得更紧。
王小石觉得自己那颗心几乎要被他止不住的颤抖给击碎了。白愁飞那样一个神仙似的人,现在裹着大牢里肮脏的稻草蜷成一团,浑身上下捂都捂不热。
王小石觉得怕。他怕白愁飞就这样在噩梦中死去,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也许是哭了,他听到白愁飞微不可察的声音。
白愁飞说,“别哭,我不会死。”
王小石把自己的脸贴在白愁飞的脸上,王小石带着哭腔说,“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
后来白愁飞又被带去审过几次,开始是审,后来就成了单纯的折磨。任劳任怨似乎格外喜欢把白愁飞扔进水里,他们知道他怕水,也享受他的恐惧。
白愁飞在牢房里清醒的时间不太长,清醒对他来说更痛苦些。大多数时间都是王小石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把他暖回来。
偶尔清醒的时候,他会同王小石说话。
他问王小石:“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你会怎么办。”
王小石说,“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你都是大白。”
“那如果,我真的变成很可怕的样子呢。”白愁飞问,“很可怕很可怕。”
“你不会的。”王小石眼睛很亮,他好几天没有擦脸,也没有梳头,整张脸都灰蒙蒙的,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你不会变成那样。”
白愁飞笑起来,他笑得很吃力。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