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戒（五）

剧版/非常非常ooc/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HE HE HE

苏梦枕×蛇妖白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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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愁飞一大早就被温柔和王小石拽去逛街，一路上温柔同王小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温柔对京城熟悉得很，带两人从高头街向北走，路两边小摊小贩已经开张，吃食香饮、日用百货、衣冠服饰、字画古玩，一应俱全。

京城当真是个好地方，白愁飞想，起码对人来说是这样的。三教九流，无论什么样的人，只要有本事傍身，这里都能有他们一片立足地。

救下了险些被马车撞倒的眼盲婆婆，又掂了几两碎银子给乞儿，白愁飞自觉又添功德，心情大好。

温柔要请他们去酒楼吃饭，拉着两人好一通介绍，白愁飞对饮食向来不感兴趣，他自还没化人起就一心修炼，吃素为生，听着温柔报出一大串荤菜，他只觉得头大。

快进酒楼时，白愁飞看到巷口有个卦摊。想起这些天种种阴差阳错，他倒真想去算一卦。他便借口要去买东西，见温柔拉着王小石走远，就径直去了卦摊。

摊主像是料定他要来，笑呵呵地把玩着手里的铜钱。白愁飞也不废话，取出碎银往桌上一放，开门见山道：“初来贵宝地，投石问路，看看我前程如何。”

摊主道：“这么说来，你信天。”

白愁飞一笑：“如果天命已定，又何须来问卜。”

“公子何出此言。”摊主道，“世人来问卜，不都是为了探勘天意么？”

“世人来看天意，因为他们不敢看自己的心。”白愁飞将手撑在案上，“我来问卜，是要问我的心。”

摊主大笑：“这个说法倒有趣，可你要问自己的心，何必来找我呢？”

白愁飞一怔。

“世人不敢看自己的心，你便敢么？”

白愁飞大惊：“还请高人赐教。”

摊主笑而不语。

没等白愁飞再问，温柔同王小石就连喊带叫地让他快跑，他直跑出三四条街，实在跑得心烦意乱，掐诀念咒隐去身形，找了个僻静处坐下来。

他又想起刚才摊主的话。

世人不敢看自己的心，你就敢么。

白愁飞想，可是我要怎么看我的心，他把手附在胸口，感觉得到他的心脏在跳。

这是我的心，但这是蛇的心，还是人的心。

他越想越乱，所有奇怪的念头止不住地翻涌，而在一片糟乱中，他忽然又想起苏梦枕来。他有个奇怪的想法，那苏梦枕呢，苏梦枕的心是什么样的。

随后他又觉得无比诡异，他为什么会想起苏梦枕，想起苏梦枕的时候，他的心为什么会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他想不明白，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不知道逛了多久。

“好啊大白菜！我找你半天，你在这儿乱跑！”

白愁飞回头去看，见温柔气鼓鼓地站在他背后。

没等他开口，就听温柔抱怨找到天黑都找不到王小石，白愁飞宽慰她，王小石武功不差，到哪儿都吃不着亏。

“那你就不关心他晚上睡哪儿、冷不冷，破庙里有没有蛇咬他？”温柔问得义愤填膺。

白愁飞嘴角一抽，斟酌道：“其实……蛇也不会乱咬人……”

温柔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她实在不理解，刚才跟白愁飞絮叨大半天，他怎么就单单把这一句听去了。

“你怎么知道蛇不会乱咬人？你又不是蛇！”温柔瞪他一眼，撇开他自己迈着大步往前走了。

白愁飞望着温柔的背影，忍不住笑出来。

金风细雨楼里，杨无邪对着鸽组新传来的消息沉思了半天。

自从苏梦枕碰见这两个年轻人，杨无邪就着手叫鸽组去查这两人的背景，王小石的背景干净，一如他这个人，但白愁飞其人，让杨无邪怎么都猜不透。

白愁飞有过几个化名，他在梨园唱过曲，在镖局走过镖，在边关从过军。只不过……

他在梨园唱曲，每场得的银钱都暗地散给城郊几户清苦秀才；在镖局走镖，但是从没听说他跟人动过手；在边关从军，但做的是军医，还得了个妙手回春的称号。

杨无邪想起来，昨夜手下告诉他，白愁飞送花无错出了京。他本以为白愁飞此前与花无错认得，但查来查去，似乎白愁飞救花无错，单纯是为了救人。

杨无邪苦笑，昨天金风细雨楼一战，白愁飞以一敌百，杀退细雨楼重重防守，连一滴血都没溅在苏梦枕身上，武艺高超得令人惊骇。

他本来觉得他家公子招来个活阎罗，没成想招来的居然是个活菩萨。但他实在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还没等杨无邪把这些消息给苏梦枕汇报过去，鸽组就又来了消息。

白愁飞与王小石被刑部当街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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