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版/非常非常ooc/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HE HE HE
苏梦枕×蛇妖白愁飞
————————————————————
入夜后,温柔与王小石拉他去屋顶喝酒。白愁飞很喜欢同这两个人待在一起。他在人间时,一向喜欢独来独往,鲜少与人交往。从前所有想同他来往的人,他都看得出他们的眼睛里有欲望。
白愁飞宁愿自己不懂得人间那套利益与情感交织的规矩。何况他本来就更无情些。
但温柔与王小石不同。他们的眼睛是清澈的,让白愁飞想起山里的溪水,山间的月亮,还有山里同他作伴的麋鹿。
在屋顶上喝酒,格外痛快些。温柔喝了酒就说个不停,王小石把屋脊当独木桥似的来回走。白愁飞这时候心情很好,他很希望这样的时刻多一些。
聊来聊去,自然就聊到愿望。王小石说他要当英雄,温柔说她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受人束缚。两人说完就缠着白愁飞问他的愿望。
白愁飞挑了个模棱两可的说辞:
“我想站在最高的地方。”
温柔问:“是像苏大哥那样吗?”
白愁飞想,在人间,起码是在这片江湖里,苏梦枕的确站得很高。其实他想要的同苏梦枕所拥有的不一样,可苏梦枕的孤独与他的孤独却很像。
“是想像苏大哥那样,但以后未必是。”
温柔惊呼:“大白菜,你是要上天啊!”
白愁飞想,我确实是要上天。所以他借着酒劲,半开玩笑地说:“我就是要上天。”话音未落,三个人就笑成一团。
喝完酒,白愁飞趁着夜色在京城里逛。此前他也没来过京城,他不喜欢人多处,可真到了人多处,他还是有些好奇。
京城的确是片繁华地,此时入夜已久,但街上还有不少行人来往,夜市与通宵不打烊的铺子正营业,白愁飞避开正街,专拣僻静的巷子走。
于是他就看到一伙人拖拽着什么东西,朝他迎面走过来。那伙人看到白愁飞的时候愣了一下,白愁飞往地上看,发现他们拽着的是一个人。
白愁飞记得,这个人是花无错。他一抬手,飞刀就把系着花无错脖子的绳索斩断。
为首的人叫白愁飞别多管闲事。但白愁飞偏偏就最爱管这些闲事。送上门来的功德,不要白不要。
白愁飞抬眼和为首的那人对视。
“要么走,要么试试我的刀。”白愁飞背着双手,语气没什么温度。
为首那人瞪了白愁飞一会儿,终于带人转身走了。白愁飞松了口气。其实他不希望再打起来,他不喜欢血,更不喜欢自己的衣服上沾血。
当然,比起这些,他最不愿意的还是损了自己的功德。
这时候花无错已经颤巍巍站起身来。他回头的时候,正对上花无错的视线。
“今天我见过你。”花无错道,“虽然我们没交过手,但我记得你。”
“那今天之后,希望你忘记我。”白愁飞没什么表情。
花无错笑起来,他笑得很沧桑。
“你倒有趣。”
过了一会儿,花无错问:“为什么救我。”
白愁飞斟酌了一下,道:“或许因为你还不该死。”
“你不介意我曾为难过苏梦枕吗?”
白愁飞摇摇头:“你为难谁与我无关,只是我觉得你该活着。”
花无错叹口气道:“既然你帮了我,那就再送我一程吧。”
花无错走得慢,白愁飞也放慢步子跟着他。
“别人都觉得我该死,你为什么觉得我该活着?”花无错没回头,他跛着脚,走路走得很困难。
“因为起码现在你还没死。”
“还没死,就非得活下去吗?”
白愁飞反问他:“活下去不好吗?”
花无错一愣,旋即放声大笑。
出了城门,就看到不远处停着辆马车。花无错拍拍白愁飞的胳膊,道:“我该走了。”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他,“放心,既然这条命捡回来了,我就不会死。”
白愁飞终于露出个笑。他看着花无错爬上马车,车夫赶起车来,马车从他的视野里消失。
他忽然想起苏梦枕。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起苏梦枕,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好受,可他隐约觉得自己是喜欢这种不好受的感觉的。
他不愿意去深究他的矛盾。
回城以后他就去了金风细雨楼。他觉得今日不该再去找苏梦枕,但他此时此刻的确很想去找苏梦枕。
当他看到苏梦枕独自拎着酒壶坐在回廊里望那棵树的时候,他觉得他也许是应该来的。但当他快靠近苏梦枕的时候,他又有些紧张。于是他站在苏梦枕五步开外的地方,不再往前。
过了一会儿,他听苏梦枕问:
“为什么不过来。”
苏梦枕的声音很疲惫。白愁飞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因为我来得有些唐突。”
白愁飞看到苏梦枕冲自己扬扬手里的酒壶。
“陪我喝点吧。”
苏梦枕把酒壶递给白愁飞,白愁飞就接过他的酒壶,喝了一口。酒很烈,灌下去从喉咙到肺腑都要烧起来。他又看苏梦枕一眼,想同他说这酒太烈喝了不好,但又觉得实在不该剥夺他这点聊胜于无的慰藉。
两人一言不发地同喝完了一壶酒。
他听到苏梦枕说:“谢谢你今天能来。”
白愁飞盯着苏梦枕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道:“如果你需要,我随时都能来。”
苏梦枕笑起来。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这样轻松地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