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卞没有理会丁程鑫的询问,只是快步的走了出去,把丁程鑫留在屋子里。
阳台上,丁程鑫看着简卞上了别人的车离开,不由得露出一抹失落和伤感。他的脸色不大好,身体也很差劲,站在那里不禁瑟瑟发抖,好像随时都要倒下似地。
丁程鑫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受不住的靠墙蹲了下来。他用手撑着膝盖,双腿蜷缩,双臂环抱的坐在地上。
丁程鑫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他低头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把自己脸上的泪水全部拭干净。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空,天空中一片蔚蓝,没有云朵,没有太阳,只有蓝的纯粹的蓝。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丁程鑫不停地呢喃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直到最后完全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风吹动衣服的沙沙响声。
不知过了多久,丁程鑫才缓缓的站了起来,他走到厨房拿起水果刀,在手腕上狠狠的割了一下。鲜红的血液顿时顺着手腕滑下,滴答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血迹。
丁程鑫伸出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血腥味充斥在整个厨房里,刺激着丁程鑫的嗅觉。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丁程鑫又继续呢喃着,他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的红色印记。
血慢慢的流淌下来,丁程鑫就这样静静的盯着,眼神呆滞,好像在想些什么东西。
丁程鑫推开门冲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锁死,他走回床边,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到了夜晚,这时简卞打开房门,走了进来,他走到厨房发现地上的血迹,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急忙跑到房间门口敲门,可是丁程鑫一直都没有反应。简卞急的满头大汗,他一脚踹开丁程鑫卧室的房门。
丁程鑫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单,呼吸均匀,但是却没有丝毫反应。
简卞看见床上的血迹,脸上更加苍白,他连忙走上前去,掀开被子,却看见丁程鑫右侧手腕上的刀伤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由得慌乱起来。
血液从手腕上慢慢的渗出,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朵鲜艳的红梅。
简卞看见这种情况,立刻抱起丁程鑫,把他送往医院。
路上,简卞不停地给丁程鑫擦着汗,嘴里不停地说:"你别睡啊,千万别睡啊,等会儿医生就到了......"可是不管他怎么叫,丁程鑫始终都没有醒过来。
医院的抢救室内,简卞坐在椅子上,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心脏跳的极快,好像随时都会跳出胸腔一般。
此时抢救室的灯灭了,主治医师率先走了出来,摘掉口罩,简卞赶紧上前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情况怎么样啊?"医生摇了摇头,无奈地说:"病人伤口深度很深,而且病人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状态,我们无能为力,只能尽量保住病人的性命。"医生说完便离开了。简卞听到医生这番话,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简卞跌坐在凳子上,脸色惨白,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喃喃:"这怎么办......这怎么办......"他不明白为什么丁程鑫会伤成这样,明明早晨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病房里,丁程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是嘴里喊着马嘉祺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