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严×敌国俘虏贺
10岁年龄差 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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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严浩翔又带着贺峻霖进入帐篷。他低下头对着贺峻霖说:“睡醒了吗?峻霖。”
贺峻霖点了点头,示意睡醒了。
严浩翔坐在垫子上,他向贺峻霖招了招手示意也坐下:“峻霖,过来,兄长给你说些事。”
贺峻霖慢悠悠走到严浩翔旁边。
严浩翔:“峻霖,你要知道,人要强大才能把那些曾经看不起你、侮辱你的踩在脚下。虽然你现在还小,但也要知道这些道理。”
严浩翔边说着给贺峻霖倒了一杯水:“明日你和我一起回盐城,兄长不能时常在你身边。我不在的时候,你老实呆在严府,我会给你请夫子,会让一个叫尤鸽的小胖子教你兵法。”
贺峻霖有些不明白,他抬起头问:“兄长,为何要待我如此之好?”
严浩翔:“因为我是你的兄长。”
贺峻霖点了点头,好似似懂非懂地喝了口水。
“行了,睡吧。”
-
第二日清晨,严浩翔早已披起铠甲。
“贺峻霖,起来。”严浩翔拍了拍贺峻霖的脸蛋,叫他起床。
贺峻霖揉揉眼睛,利索地从垫子上站起来。
严浩翔拿起长矛,走出帐篷。小小的贺峻霖就在后面跟着,他并不知道前方将会面临着多少磨难,并不知道以后该何去何从,更不知道他能否在这乱世中苟活性命。
十岁的贺峻霖只知道要抓住眼前的这颗救命稻草,贺峻霖有预感,严浩翔,他的兄长不会害他的。
帐篷外,所有士兵整军待发,尤鸽也带着去东边支援的一队回来站在一旁。
“即刻出发回盐城!”
众兵齐上马,严浩翔先骑上战马,随后把在一旁等待的贺峻霖抱起来,坐在严浩翔前。
严浩翔环抱贺峻霖牵起绳子,随后骑在队伍最前头:“驾!”
众将士们则跟随严浩翔回盐城。
来到盐城城门口,盐城内的老百姓们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早已在街道两侧等待逸麟将军凯旋归来。
“将军,这马上进城了,许多老百姓都看着,这孩童难免遭人非议,你看如何是好…”尤鸽跟在严浩翔后头,不由得担心起来。
严浩翔在等待城门开启的间隙,面无表情回答尤鸽:“尤鸽,你跟我这么久,何事变得如此啰嗦,本将的阿弟我看谁敢非议。”
尤鸽被严浩翔的一句话腌得说不出话,只好低头称是。
贺峻霖抬头望着严浩翔,此时的严浩翔正在让守城门的士兵开门,声音宏达,气势凌人,一点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少年。
贺峻霖心中窃喜,自家兄长真威风!
城门大开,严浩翔带领军队进入城里。城中的老百姓都在为逸麟将军之胜利欢呼。
“逸麟将军好生威风!”
“祝贺我城将军凯旋归来!”
“逸麟将军真是生了长迷惑人的脸蛋,如果我能嫁给逸麟将军就好了…”
“别想了,你也不看看人家什么身份!”
“……”
“唉!那坐在逸麟将军前头的孩童是谁?”
“之前没见着过,可是将军亲戚吧?”
老百姓把祝贺逸麟将军凯旋的目光转向了这个陌生的孩童。
也有胆大的,大声向严浩翔问:“逸麟将军!这孩童可是将军家的小公子啊!”
一旁的人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将军何时寻得良人喜结佳缘的?”
严浩翔始终未开口,解释的重担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尤鸽身上:“大胆!将军家事可是你等平民可能非议的!”
一直待到城中中心,平时就足以繁华。此时逸麟将军回来经过此处,此处早已是人声鼎沸,人声喧闹嘈杂,像是水在鼎中沸腾一样。
严浩翔却在此处停下。他用审视的目光审视着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整个军队。大部分目光都停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孩童身上。
“诸位,我身前这个孩子,你们只需知道是我严浩翔的阿弟。未来我将与他同吃同住同生活,其他过多的问题我不做解释。”
严浩翔这般宣告如雷贯耳,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严浩翔却突然加快速度向严府骑近。只留下老百姓打成堆惊讶地议论这“横空出世”的阿弟。
其中一老者说到:“我在盐城生活二十余年,从未听说过,严府老将军有二子,这这突然出来的孩童怎会是逸麟将军的阿弟!”
“是啊是啊!莫非是这将军的私生子?”
“休得胡言!”
“……”
回到严府,严府的管家下人早已在门口等候。
“严管事,带他去正后房洗漱,给他安排正房。随后带他熟悉严府。你再令人去给他置办几身合适的衣服。”
严管事就是严尧。他所穿戴的与其他下人不同,一席青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说话谈吐间都透露着严谨一丝不苟,年仅二十五载,严浩翔出征打仗之时,严府上下全全都经严尧之手,处理得妥善无缺。
严尧一愣:“严将军,这位小公子是?”
“本将的阿弟,贺峻霖。以后你待他如待我一般,不得怠慢。我随即入宫向圣上汇报,诸多事项待我回来再议。”
说完,严浩翔又骑上匹马骑向皇宫。
自严浩翔带着贺峻霖踏上归城之路后,严浩翔就不曾与贺峻霖再说一句话。严浩翔把贺峻霖送回府又赶往皇宫,半点没有停留。仿佛只是顺带送贺峻霖到严府的。
贺峻霖有些不知所措,自被救下,他唯一认识的人便只有严浩翔。如今严浩翔把他一人留在严府,像是一匹恶狼把猎物叼回狼窝,又出去猎捕下一个猎物。
“小公子,在看什么?”严尧蹲下看着贺峻霖,嘴角上扬,勾唇一笑,轻轻揉揉贺峻霖的头发。
这一举动把贺峻霖吓得后退,除严浩翔外,严尧是第二个揉他头发的。
严尧的手一顿,停在半空。依旧温文尔雅,神色不变,轻声说:“小公子,一路舟车劳顿,头发乱了。我带你去洗漱,可好?”
贺峻霖知道这是严浩翔的安排,点了点头,随即跟在严尧身后去正后房洗漱。
严尧边走边问:“小公子,年龄几何?”
贺峻霖也如实回答:“十载。”
“小公子,生辰哪天?”
“六月十五。”
“小公子…”
“我不是小公子,我有名字的。”贺峻霖总觉着“小公子”这称号与他本人实在不符合。
严尧停下脚步,侧过身子问:“哦?那么小公子名甚?”
“我叫贺峻霖。”
严尧想了想,像是想起什么嘴角一勾,但他掩藏得很好,贺峻霖并没有发现。
“哪个贺?哪个峻?哪个霖?”
贺峻霖如实回答:“加贝贺,崇山峻岭的峻,雨林霖。”
严尧捂嘴轻笑,随后说:“有山有水有树林,是个好名字。”
贺峻霖并没有回答他,两人一路沉默到了正后房。
“贺峻霖,里面温水已备,我以派人去给你置办新衣裳,你只管洗便是。洗完衣服就来了。”
贺峻霖点了点头,独自进入房间。严尧为他关上门,在门口等着贺峻霖。
“贺峻霖…”严尧默默念了他的名字,仿佛在想到了什么事。
-另一边
“荒唐!浩翔你这太鲁莽了!怎能带回敌国孩童做阿奴!”盐城皇帝愤怒地朝严浩翔扔下一竹简。
严浩翔临危不乱,一字一句回答:“皇上,俞国之举不能牵扯到一个仅十岁的孩童况且他的身世与我相似,父母战死沙场,我救他也是我三思过后之举。”
盐城皇帝气得说不出话:“你你…!浩翔朕花费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培养你成为逸麟将军,你怎能如此!”
盐城皇帝被气得无法:“罢了。这里只有你与朕二人,你这阿奴身世万万不可被朝廷上那些老顽童得知,不然朕向偏袒你都无法!”
“是,皇上。”严浩翔做了一个行礼的姿势边准备回府。
-
洗完澡的贺峻霖学着严浩翔的叫法,对门外的严尧喊:“严管事!我洗好了!衣服在何处?”
门外的严尧回答:“衣服在外堂的架子上,自取。”
待到贺峻霖,严尧对贺峻霖说:“贺峻霖,我带你熟悉一下严府,请跟我来。”
贺峻霖老是跟着严尧后头,他对这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充满期待,左望望右望望。
严尧:“峻霖?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贺峻霖想了想,回答:“可以。”
严尧接着说:“峻霖,严将军时常不在府内,你若有何事都来找我,我会为你解决。”
贺峻霖摇了摇头:“谢谢,但兄长让我有任何事都问他。”
严尧笑了笑:“那峻霖可真是严将军的好阿弟。”
严尧神色不变:“峻霖…既是严将军的阿弟,为何之前不回严府生活?”
贺峻霖被这问题难住了,他在犹豫能不能把自己的身世告诉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严家管事。
“严管事未免管得太多了些。”还不等贺峻霖回答,严浩翔回来了并替贺峻霖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在下疏忽了,请严将军责罚。”严尧微微弯腰,低下头。
“没有下次。”严浩翔面无表情带着贺峻霖去了正堂。
“峻霖坐左下垫上即可,以后这个便是你的位置。”
贺峻霖按着严浩翔的话坐在相应的位置上。
“峻霖,你要学聪明些,以后需要方才这个问题你最好不要回答,学会转移话题。”
贺峻霖点了点头,问:“兄长,倘若以后你不在我身旁,我当如何?”
“所以我说你要学聪明些,我定是不能时时在你身旁,你还小,我已为你寻得夫子,明日即可开始学习。”
“至于兵法,尤鸽这些天有事要去做,你跟着我练便好。还有那严管事,他叫严尧。我不再时府中之事皆由他掌管,需要什么给他讲便是,他做事谨慎,方才之事你不要计较。”
贺峻霖点了点头记下,他吞吞吐吐想要问什么,却始终想不开口。
“想问什么,问便是,我是你兄长。”严浩翔喝了口茶,看出他的为难。
“那兄长去哪?”贺峻霖始终觉得和严浩翔不是亲人,娘亲教过他:他人之事,非关乎吾尔,勿过问。但严浩翔既然说是兄长,犹豫再三贺峻霖还是问了。
严浩翔想了想:“在尤鸽回来之前,我会在府中教你兵法。直到尤鸽归来,我便去处理其他事物。”
贺峻霖一下紧张了起来:“兄长留我一个人吗?能带我走吗?多久回来?”
严浩翔一愣,低头轻微笑了笑:“你就留在府中,尤鸽会在身旁,你若是在信不过严尧,有事你就去找尤鸽,他会帮你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回来,不过很快,别担心。”
贺峻霖点了点,随后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严浩翔见状便提议:“峻霖,想要去盐城海棠街逛逛吗?兄长带你去买些零嘴。”
贺峻霖一下抬起头,猛的点了点头:“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