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严×敌国俘虏贺
10岁年龄差 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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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四起,老百姓四处逃命,躲得躲,藏得藏。但却无一幸免,俞国与盐城两国矛盾愈发严峻。俞国想要私吞从盐城运输至锦城的海盐。
在运输海盐的部队经过俞国时,俞国未经允许,私自扣下这批来之不易的海盐。至此战争开启。两国打得不可开交,谁也不退让。
盐城皇帝当下立即下令派逸麟将军出征与俞国和谈。无奈俞国不仅不归还海盐反倒倒打一耙说这海盐是他们国家的并且竟想要占尽盐城!
盐城皇帝见俞国软的不吃,只好来硬的。盐城皇帝派逸麟将军带军杀进俞国。
这位逸麟将军年仅二十载,却已身经百战,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半点没有年轻公子的风骚意气,没有个活泼劲。
……
“将军!敌军又来了一队!”
严浩翔把长矛从敌兵身上抽出来,对周围的将士们喊:“随我前去剿灭!”
身后的将士们举着长剑,声嘶力竭地吼着:“杀!杀!杀!”从气势上已经碾压俞国将士。
严浩翔面对敌军千军万马的冲击丝毫没有恐惧,反而越战越勇,直径冲向敌人,一枪长矛插进敌人腹中。一人复一人,不知过了多久,战场上已无俞国将士。
“清理战场,严查是否有遗下敌军!”严浩翔用大拇指随意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将军,我们在草垛里发现一孩童!”报告之人是严浩翔手下的得力干将——尤鸽。
“是死是活?”严浩翔此时正在擦拭长矛上的血迹。
“是活的,将军。”尤鸽回到。
“带过来瞧瞧。”严浩翔面色不变,让尤鸽带人来。
尤鸽把这孩童带到严浩翔面前。严浩翔蹲下用手挑起这孩童的下巴,用审视的目光问:“小孩,名甚?”
孩童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眶泛红,眼里早已包不住眼泪。但恐惧占据上风,眼前全然是身披铠甲,手握长剑,凶神恶煞的士兵,他不敢哭出声,更别提说话了。
严浩翔蹲下耐着性子,等待孩童开口说话。身后的尤鸽倒是看不惯了:“将军让你回话,你这孩童为何不说话!”
严浩翔微微转头示意尤鸽等人不要说话,随机下令:“收剑。”
尤鸽等士兵立即收剑。
严浩翔问:“小孩,莫怕,说就是。”孩童用粗糙的衣袖擦掉眼泪,缓慢地用俞国方言说:“我…我叫贺峻霖。”贺峻霖说话间还带着颤音。
“多大了?”严浩翔问。
“今年…今年十岁了。”贺峻霖低着头回答严浩翔,不敢抬头看严浩翔。
严浩翔站起来,低头对贺峻霖说:“贺峻霖,想活命吗?”
还不等贺峻霖开口,一直在身后的尤鸽惊讶地阻止严浩翔:“将军!万万不可啊!这可是俞国俘虏!是敌人!”
严浩翔把贺峻霖护在身后,转过身对着众将士,拿出逸麟将军的威严,大声地说:“我要让他活那他便一定能活!更何况这孩童仅十岁!你们中也有做父亲的,倘若这是你的孩子,你又希望他在这乱世是死是活!”
尤鸽面露难色:“可这…将军…你怎向圣上交待啊!”
严浩翔:“等回到盐城,我自会向圣上请罪!这孩子我今天必要留下!不必再说了,回营!”
严浩翔把手伸向背后,示意让贺峻霖牵上他的手。贺峻霖犹豫再三也不敢上手。严浩翔只好自己主动牵上贺峻霖的手。
严浩翔牵着贺峻霖走在队伍最前头。骑上他的战马,随即拉上牵马绳:“驾!”严浩翔身后跟着的,个个都是盐城的英勇威猛,精挑细选出的战士,随便一个挑出来都是能一人抵百人的威力。
从战场到营地严浩翔始终牵着贺峻霖的手,一双满是伤口,结了痂又附上伤口的修长大手包住一双脏兮兮的、伤口上凝成血块的小手。
在马上,贺峻霖抬头望着严浩翔,优越的下颚线,坚定的眼神。贺峻霖想这人为甚要救自己?他不知道我是俞国的吗?他会杀掉我吗?
在贺峻霖这个小孩的认知里,只知道被救了,身后这个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小小的他并不知道家国仇恨,只知道娘教过自己,他人帮助自己,自己也要报之以李。
到了营地,严浩翔命令众兵回各自帐篷稍作休息。严浩翔则把贺峻霖带进了主帐篷,尤鸽也跟了进来。
严浩翔带着贺峻霖“打坐式”坐在垫子上。贺峻霖抬头左望望右望望,对这个陌生又寂静的环境产生着一种熟悉感。
严浩翔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贺峻霖却被这水杯放在桌子上的声音吓得颤抖了一下。
这声音在如此寂静的帐篷里显得非常突兀。严浩翔拿出为数不多的耐心,说:“莫怕,喝口水休息一下。”
贺峻霖低头拿起水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并不开口说话。
严浩翔:“尤鸽,有话直说。何时变得唯唯诺诺?”
尤鸽单膝跪下,低着头保持抱拳姿势:“将军,尤鸽斗胆问一下,为何要救敌国的孩童?”
严浩翔沉思默想,最后给出尤鸽一个答案:“我只是做了我这个年纪应当做的事。”
尤鸽这才恍然大悟,传说中的逸麟将军,那个在战场上毫无人性的战士也才二十岁,正是意气风发,逞能的年纪。但凡是有教养有胆识的公子都会救一个如此可怜的孩童。
严浩翔其实还有一原因没对尤鸽说。严浩翔从小也是在战争中长大的。严浩翔的父亲是盐城的一位常胜将军,在一场战役中殉国。
盐城皇帝将他从战场上“捡”回来,见他也有常胜将军之魄,于是决定将他培养成盐城第一国之将军。
而严浩翔在见到贺峻霖的第一眼就想到了最初的自己,于是不顾军中反对,不论两国仇恨,把这个蹦豆大点个子的贺峻霖捡回来。
严浩翔见尤鸽许久不说话:“还有何事?”严浩翔的话把尤鸽从思考中拉了回来,尤鸽看了一眼贺峻霖,有些为难:“这…”
严浩翔顺着尤鸽的眼神看向身旁一直低头不语的贺峻霖:“无妨,说便是。”
尤鸽:“将军,东边军队没有大将军带领,有些军心不稳,俞军占了上风。东军传来信,想要你支援东军,稳定军心,将军看当如何是好?”
严浩翔思考片刻,下令:“尤鸽,这边我等无需大量军将,已平定大概。你带一队人马支援东军,务必只胜不少。”
尤鸽站起来:“是,将军!”说完,尤鸽出了帐篷。
现在帐篷内只有严浩翔贺峻霖二人。严浩翔又令人做了些吃食来,两个馅饼,一小蝶青菜。
贺峻霖许是饿极了,不管身在何处,不管礼数,看见吃食就抓起馅饼吃了起来。
严浩翔见状并没有出言打断他,只等贺峻霖吃完了,才问他话:“吃饱了?”
贺峻霖吃完才反应过来,身旁还坐着刚杀完人的将军。他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何事?”
“我未注重礼数,吃了你的东西。”
“这就是给你吃的。”
“可是娘亲教过我,他人之食不能吃。”
严浩翔一顿,揉了揉贺峻霖的头发:“我救了你,对吗?”
贺峻霖点了点头:“是。”
严浩翔又问:“那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对吗?”
贺峻霖:“是。”
严浩翔接着问:“你的爹娘呢?”
贺峻霖低下头不说话。
严浩翔明白了,又问:“你无亲人,你在我的地盘,我救的你。我还算他人吗?”
贺峻霖又抬起头望着严浩翔的眼睛,思考起来,随后摇了摇头:“不算。”
严浩翔按住贺峻霖的双肩,低下头对着贺峻霖的眼睛,仿佛十分郑重地对他说:“记住,从此刻起,你就是我的人,我就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贺峻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严浩翔接着说:“亲人不会害你,你不用怕我。从今后我会教你兵法,回到盐城我会请夫子教你读书之道,你之前学过书吗?”
贺峻霖如实回答严浩翔:“一直是娘亲教我。”还不等严浩翔问,贺峻霖先问严浩翔,他模仿着尤鸽叫严浩翔将军:“将…将军,我应该叫你什么?”
严浩翔想了想,便说:“以后你叫我兄长。记住所有不懂的都来问我,不可在到处走动。你永远记住,我是你的兄长,我不会害你。”
贺峻霖点点头,示意记下了。
严浩翔见状:“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贺峻霖问:“兄长,为何救我?”
严浩翔低笑了一下:“以后你会知道的。累了吗?睡会吧。我暂时不会走。”
贺峻霖本想再问为何要打仗,可严浩翔好似不再给机会让贺峻霖问,他也只好作罢。
贺峻霖躺下,合上眼真的准备睡觉。严浩翔望着贺峻霖的脸蛋,又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当时的盐城皇帝为了让严浩翔练习兵法,身强体壮,从不让严浩翔多睡。
严浩翔现在冷静下来,理了理今日之事。打了胜仗,救了敌国的孩童并居然决定养他,原因仅仅是因为严浩翔对和他有着相似经历的贺峻霖起了怜悯之心。
救贺峻霖同样也是救十年前的自己。
贺峻霖醒来已经是傍晚,严浩翔并没有在帐篷里。贺峻霖站起来四处张望,想要寻找严浩翔。
他走出帐篷,外面到处是披着铠甲的士兵,三五两人聚在小火堆边。有的正在擦拭兵器,有的正在打磨兵器,又有的正在用长剑串起野兔烧烤了起来。
此时贺峻霖从主帐篷出来,所有人都望向他。眼里尽数厌恶,更有人拿起长剑在贺峻霖面前挥舞吓唬他的。贺峻霖被吓的坐在地上。
士兵中有个人站了出来,他的衣着与其他士兵们有所不同,是普通百姓的便衣。他朝着贺峻霖走过来,微微弯腰,一面慈笑地问贺峻霖:“小孩,要做甚?”
贺峻霖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满脸皱纹,脸上长得长长的白胡须,一看便知道是上了年纪的了。贺峻霖不知怎的,并不怕对这位老人感到恐惧,他回答:“我找…找兄长。”
老人想了想,神色不变:“你兄长可是俞国人?”
小孩摇了摇头:“是将军。”
还不等老人问,其中一士兵站起来,走到贺峻霖面前,恶狠狠地冲着他喊:“荒唐!你这无规矩的孩童说逸麟将军是你兄长?简直荒唐至极!将军将你带回来已是最大的善心!莫要胡言乱语!”
“我就是贺峻霖的兄长。”严浩翔从另一个帐篷出来,走到贺峻霖身前,他把贺峻霖往后拉了拉。严浩翔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这个士兵。
士兵见到严浩翔被吓得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将…将军…”
“从今以后贺峻霖就是我严浩翔的阿奴!可有异议?”严浩翔审视着所有士兵。
士兵中无一人敢提出异议,一直在旁的老人说:“严将军,此举可妥善?”
严浩翔轻声回答:“江老,莫担心。我自有定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