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严×敌国俘虏贺
10岁年龄差 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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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褪下铠甲,换了身舒适的便衣。沉稳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脸蛋曲线分明,一身深色的轻便衣裳。腰间佩戴着一块圆环型的淡青佩玉,腿上一双黑色靴子。
这样的打扮衬得严浩翔到有几分二十岁翩翩公子的姿态,那不知道的定会以为严浩翔是哪家捧在手心上的小公子出来霍霍小姑娘了。
“峻霖,走。”严浩翔朝贺峻霖招了招手,示意出门了。
贺峻霖跟在严浩翔后面,还未到海棠街已经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有些个胆大的上前去问严浩翔:“严将军,这小公子样貌生的俊俏,这脸蛋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为何这时才将小公子带回啊?”
严浩翔并不想做过多的解释,一记眼刀给去,那人便闭了嘴退回人群中。
贺峻霖对一群对着他呲牙咧嘴笑的人生出一番紧张感,他不喜欢这样的氛围。贺峻霖跟在严浩翔后面,扯了扯严浩翔的衣角,严浩翔伸手把贺峻霖牵住。
严浩翔带着贺峻霖到一处摊子上停下,摊子上放着着五颜六色的发糕,有些热腾腾地散发出香味。
严浩翔低下头问贺峻霖:“阿弟,想吃吗?”
贺峻霖早已被香气馋昏了头,但又不好意思说:“兄长,想吃那我就吃。”
严浩翔也看出了他的为难,心里想着这孩童始终不与我亲近,当我是外人,实在无奈:“那兄长想吃。”
严浩翔买了两坨发糕,一坨发糕自然而然的送进了贺峻霖嘴里。
“好吃吗?”严浩翔又带着贺峻霖在海棠街上逛,边走边问。
“好吃!”贺峻霖嘴里包着发糕,猛的点点头,含糊不清地回答严浩翔。
“以前吃过吗?”
“没吃过。”
“那以后想吃,兄长带你买便是。”
“……”
回到严府,已是傍晚时分,下人早已准备好晚膳。
严浩翔带着贺峻霖用膳,桌上摆的全是贺峻霖之前未曾见过吃过的。他今日见到便早已馋得慌了。
待到桌上到四个菜时,严浩翔说:“峻霖,可以用膳了。”
贺峻霖:“兄长,只有我们二人吗?”
严浩翔不以为然,忍俊不禁:“我家上下只剩下我一人了,你来之后便是二人。”
贺峻霖更是疑惑:“那严尧管事呢?”
严浩翔夹了一夹菜放在贺峻霖碗里,说:“自有他吃食的地方,你吃你的就是。”
贺峻霖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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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膳,严浩翔让贺峻霖去睡觉了。正堂只留严浩翔与严尧二人。
严尧做了个行礼的姿势,问:“将军,找我何事?”
严浩翔面无表情坐在正堂之上:“严尧,手别伸得太长。”
严尧一愣,随后轻笑一声:“将军,此话何意?严尧自是认为严府上下我为严将军打理得妥善,可是有何不满意之处?”
“严尧,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做好你份内之事就行了。本将的阿弟并不在你管辖的范围之内。”
“将军多想了,我并未对峻霖有过恶意,我与将军起长大,自是知道将军有无阿弟的。将军,我这是为了你好。”
“严尧,峻霖可是你能叫的?我说贺峻霖是我阿弟那他便是!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将军刚回府,别动了火气。我是姓严的,又是严府的管事,我怎没搞清自己的身份?”
“姜尧!你别逼我,要不是你那生母赖着我爹不走,我爹又看你们可怜,你别想踏入我严府半步!”
“阿弟,你变了太多。”
严浩翔气得从凳子上坐起,上前抓起严尧的衣领,抓住衣领的手青筋暴起:“你我从不兄弟!严府姓严不姓姜!你自行去领十丈,做好分内之事,我的阿弟我自然会管教,别逼我把你赶出严府。”
严尧嘴角上扬,说:“将军,小公子生辰快到了。需要我准备什么?”
严浩翔松开手,一愣,自己竟忘了问贺峻霖生辰:“此事明日再议。”
“是,将军。将军早些休息。”说完,严尧便离开正堂了。
严浩翔发现最近自己越来越容易被带动情绪了,想来许是战场上诸多事物让自己忙混了头脑,伤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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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严浩翔为贺峻霖请的夫子已到了正堂。
“峻霖,这便是我为你请的夫子,你好生学习,我下午教你兵法,如何?”
“好。”
说完,严浩翔就离开了,不再打扰贺峻霖上课。
“礼仪当学之,道义当懂之……”
“……”
晌午已至,贺峻霖一下课就去寻严浩翔。此时严浩翔正好往正堂走,两人碰个正着。
“走,去用午膳,学的如何?”
贺峻霖点了点头,有些丧气:“夫子教的固然好,可我听不懂。”
严浩翔见贺峻霖这副模样,忍俊不禁,自己的阿弟好生可爱:“无妨,慢慢学。”
“吃吧,今日有你爱吃的发糕。”严浩翔把发糕夹到贺峻霖碗里,:“峻霖,生诞何时?”
“六月十五,严管事没有和兄长讲吗?”贺峻霖嘴里咬着发糕,笑得像个开心果。
“啊,峻霖以后你的事情不必与旁人讲,与兄长讲便好。”
“好。”
“吃吧,吃完兄长带你去学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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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严浩翔带贺峻霖来到偏堂,相比正堂这里并没有坐垫,全是兵器与一些书籍。
“峻霖,你之前从未接触过战场上之事,我需要先教你些理论知识,明白吗?”
“兄长说便是,我听着。”
严浩翔从书架上抽取一本书下来:“知己知彼者,百战不殆。①想要战胜对手,那就有先认识自己和理解别人,足够了解对手优缺点,从能这点切入,从而霸占上风。”
“固然,军争之难者,以迁为直,以愚为利②。与敌人作战,最难的就是怎样迂回和曲折的方式达到最佳效果,怎样将不利的形势转化为有利。明白吗?”
贺峻霖望着严浩翔头头是道的模样,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不明白,我才十岁。
严浩翔有些尴尬:“咳,是兄长考虑不周,你太小不懂也无妨。”
“这里有些兵器,当然对于你而言还操之过急了,兄长为你选了一把小刀,用于防身,可好?”
贺峻霖点了点头,接过小刀。
严浩翔拉起贺峻霖拿刀的手,手握着手腕之处,手把手地教贺峻霖如何能够近对手的身。
一个时辰后,严浩翔决定测试一下教学成果。
“峻霖,一会我背过身,你可随时近我身。”
贺峻霖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严浩翔刚转身,贺峻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严浩翔教他的方法近严浩翔身,严浩翔反应迅速抓住贺峻霖的手腕。贺峻霖立即张开手,小刀垂直落下,贺峻霖用脚背顶起小刀,随后迅速用另一只手抓住刀,转了方向,刀柄抵在严浩翔腰间。
贺峻霖收起小刀:“兄长,如何?”
严浩翔有些惊讶,问:“峻霖,这等方法是谁教你的?”
贺峻霖得意地仰起头:“兄长,我之前和我爹学的。”
“你之前学过?为何不与兄长讲?”
“兄长没问。”
严浩翔有些尴尬,笑了笑:“看来是兄长小看你了。那兄长再教你一招?”
贺峻霖点了点头,刚想说就被来者打断了。
“将军,风靖侯前来祝贺将军凯旋归来了,正在正堂等候。”
严浩翔沉下脸,说:“峻霖,我有些事要处理,你回自己房间练习。”
贺峻霖知道严浩翔有事,不好耽误点了点头,便回房间了。
严浩翔随即去正堂,严尧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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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靖侯,许久不见。何事登门拜访?”严浩翔来到正堂,坐在正堂之上。
风靖侯不拘一格,笑了笑:“这不是听闻逸麟将军打了胜仗归来,我特意前来祝贺的。”
严浩翔:“哦?风靖侯请喝茶。”
见严浩翔不再说话,风靖侯自顾自又问:“听闻,逸麟将军此次归来带回一孩童,是令弟?”
严浩翔冷笑一声:“既然风靖侯已得知,那就开门见山吧。”
风靖侯:“令弟定是与将军一样,样貌出众不知此时在何处啊?我可有幸见上一见?”
“很不巧,他现在正在休息。”
风靖侯想了想,尴尬一笑:“啊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便不看了。将军为何现才将令弟带回?我从未听过将军还有一弟啊?”
严浩翔不动声色回答:“本将家中私事,相比风靖侯不必知道吧?更何况风靖侯为何要如此关心本将家中私事?莫不是也想为令府再添一名男丁?”
风靖侯一愣,自知吃了没理的亏。他捋了捋胡须,说:“啊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叨扰了,告辞。”
风靖侯走后,一直在旁的严尧,说:“将军,这风靖侯此番前来,定是别有用心,这次他没得到他想要的,定还会另寻法子的。将军可要注意。”
严浩翔喝了口茶,并没有看向严尧,说:“你只需要管好府中之事便好,这种事我自有定数。”
说完,严浩翔便去找贺峻霖,准备再教他一招。
独自留严尧暗自神伤,他自顾自小声地把方才没有机会的话说出口:“阿弟…我这是为你好…”
未完待续
①知己知彼者,百战不殆。——《孙子兵法·谋攻篇》
②军争之难者,以迁为直,以愚为利。——《孙子兵法·军争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