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他们是?
白莫婳是客户,要修复文物的
严浩翔点了点头,看着白莫婳如常的表情,没把刚才的事说出来
毕竟是白莫婳的客户
也没准老婆婆只是担心自己的文物呢
严浩翔把想法甩在脑后
严浩翔走吧,起风了
白莫婳好
白莫婳对了,我煲了汤…
两个人一起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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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东西送去了吗
龙套已经送到了
Y.嗯,你下去吧
龙套是
下面的人转过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丝毫没有记忆点
但是如果白莫婳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
因为他就是那个老婆婆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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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严浩翔在洗碗,白莫婳则是去了书房
那枚木头簪子就放在桌子上
白莫婳拿起它小心端详
是一个很平常的木头簪子,甚至簪体的粗细都不太一样,做工有些粗糙,前后端的颜色深浅也不太一样。但是能看出来这簪子原本被人经常抚摸过,通体光滑,除了裂开的一点小缝,被保养的极好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是严浩翔站在门口
白莫婳进来吧,门又没关
严浩翔这就是你接的单子?
看着白莫婳手上的木头簪子,严浩翔不自觉想要触碰,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涩
严浩翔想要触碰簪子的手在半空中又收走
严浩翔我能看看吗?
白莫婳刚想说话,却感到一阵眩晕,感觉面前天旋地转,下意识捂住头
严浩翔你怎么了?
严浩翔赶紧走进扶住白莫婳
严浩翔哪不舒服?
看着白莫婳难受的样子严浩翔很着急,他想起了跟他说过有什么事找他的李叔,白莫婳在这里住的比他久,和李叔更熟悉,他应该知道白莫婳的身体
严浩翔赶紧给李叔打电话
可是电话还没接通,白莫婳就晕了过去
簪子掉到了桌子上
严浩翔婳婳!
严浩翔搂住白莫婳,越发心急
可是下一秒他也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看了一眼晕倒在椅子上的白莫婳,严浩翔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
电话被接通
李叔喂
李叔喂?
…………………………………
大梁王朝 文兴十六年
大梁王朝在中原这片土地上扎根了数百年,开国皇帝以武起家,外邦不敢进犯
但随着岁月的流逝,王朝不再重视武将,外邦蠢蠢欲动…
但这一切,都暂时跟白莫婳没关系
白母小兔崽子,又逃学!
略显萧条的院子里,一位妇人手拿扫把往石凳上趴着的少年的屁胡狠狠扇去
白景煜诶呦,娘,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白景煜您就绕了我这一次吧
趴在凳子上的少年满脸泪水的求饶
白母你这小子,哪次不都是这么说的,下次你不照样还犯
白夫人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白景煜姐!姐!救救你弟弟我啊
白景煜望向坐在对面看书的少女
白莫婳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了,谁让你在外面的时候正好被撞上娘呢
白莫婳你啊,自求多福吧
白莫婳摇了摇头,不顾亲弟弟的哀嚎,回了自己院子
白母白景煜!你不把心思放在科举上,你以后怎么办!
白家虽然说是宗室,但是到底跟当今圣上不是亲兄弟,这关系也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所以即使白父是个王爷,但也只是个六品小官
而白莫婳也空有个郡主名头而已
六品官的俸禄并不高,再加上朝廷每年给宗亲的俸禄,才勉强养活这座宅子和他们一家子人,更别提还有些下人
所以平常白母和白莫婳也会绣绣花拿出去卖,为了这事,白母平常也没少被贵妇人们嗤笑
当今武官并不受重视,所以白母一心要让白景煜科举,要是能中举,家里也能轻松许多
白莫婳面前突然落下一块小石子
对了,他们家的邻居,跟他们情况也差不多
严浩翔婳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