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上楼时她借此机会好好看了一番这个豪宅。
真的壕无人性。
哪怕是她这种对装修毫无知识储备的“外行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一块砖的价钱不菲。
这一共有三楼,楼顶暂且不知是什么样的,但是光这三层楼就够她琢磨路线的了。
她的房间在三楼,有一个很大的阳台,一张一米八的床,一个能装下五六个她的衣柜,一个作业用的书桌,还有一架华丽的钢琴,除此之外就是白色的装修了。
看得出来收拾的很干净。
东西很少,但是价格不菲。
那张床实在是看得起她,她压根没有那么高,那个衣柜也是,她的衣服估计装不满五分之一,莫名感觉侮辱……
那架钢琴的话……她很有自知之明的不觉得那是为了她准备的,她压根不会弹钢琴好么!
而且那一看就是她碰不起的价格呢。
丁爸:“这是你的房间,不用拘谨,把这当自己家吧。对了,你隔壁是我儿子丁程鑫,他今年也要升初三了,在市重点那个中学,希望你们都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不知道你需要什么,就没敢乱放,如果有想要的礼物,就跟叔叔讲。”
谢谢,那可不敢。
不论是那一方面。
在听到“市重点”的时候赞全熠的心狠狠的砸了一下。
不用想,在这个地方的市重点只有一个。那也是她不敢求的东西啊。
赞全熠规规矩矩的答到:“谢谢叔叔,这已经很好了。我很喜欢。”
丁爸:“哈哈,还是别人家的孩子有礼貌,唉。不像那个兔崽子……对了小潜,”
赞全熠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一颤,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小名。但还是停下了开行李箱的动作,全神贯注的等待长辈的下一句话。
赞全熠:“嗯?”
丁爸:“我听说,你是这次的全省第一?”
好吧,这个消息传的到时挺快的。
赞全熠扬起得体的微笑:“运气好罢了。”
丁爸:“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家里住了一个状元啊!!这哪能说是运气呢?要是没点实力怎么考?对吧真是幸运的喜事,早知道就让孩子他妈烧只鸡了!庆庆小潜的状元!”
赞全熠陪笑道:“哈哈哈。”
丁爸:“那架钢琴是我妻子买的,你要是想练练手的话可以随便玩玩,我们家隔音很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放好东西后下来吃饭吧。”
说实话,不敢动那是假的。
虽然她不懂钢琴。
空荡荡的楼层只剩她一人。
说实话的时候倒没人信了。
很多人听说她是状元后都来登门拜访了,她说过很多次“都是运气好”之类的话。
没人听。
讲实话。
这是她第一次考第一。
还是全省第一。
之前在那个资源欠缺的学校里考个第二都难,突然考了全省第一她能说是实力么?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在考场上浑浑噩噩还发呆的时候居然考了这么一个分数,她能说什么?
要不是这次考试,她都要放弃自己了。
她带来的东西不多,或者说她所拥有的东西本来就不多。
除了重量担当的一个电脑和那九本小说,其他的东西就是廉价的衣服了。
她没带洗漱用品,当然,这些丁家父母都已经帮她准备好了。
要收拾的东西不多,所花的时间自然也不多。
没一会儿她就收好了。
闲来无事她就到楼层其他处乱逛——即使是被嘱咐了能动她也实在不敢碰那架贵得要死的钢琴。
这对恩爱的夫妻住在二楼,那的房间多,比起只有四间房间的三楼实在是多了。
她不是很懂这个构造的深意。
三楼的房间明显更大,但是这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浪费的感觉。
这么大的楼层他居然弄成这个样子?!
算了,又不是她的家,她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的?
没经过主人允许,她也不敢贸然开门查看。即使那只好奇的猫跳出来了也得掐死!
说起来她还没见到那个在中学里远近闻名的丁程鑫。
从一楼到三楼她都没见到他。丁叔叔说他们两个是住在隔壁的,但是她没听见任何声响,也不见夫妻两人介绍,应该是没在家吧。
她没想很多,下楼面对那称作“佳肴”的一桌菜了。
原谅她不敢说真话含着泪被塞了个小山丘的菜。
在吃饭的闲暇,丁妈逮着机会就问:“小潜,你妈说你要找暑假工的事找好了吗?我朋友那刚好还在招人。”
赞全熠:“不用了,我已经找好了,谢谢丁姐姐。”
柳诚茗自当妈以来很少听见有人这么喊自己了,被她一口一个“姐姐”喊的天花乱坠,笑脸盈盈。但终归还是不合适宜。
丁妈:“哎呀,我也不是很年轻了,快四十的人了。你还是叫我阿姨吧!”
赞全熠听出了其中意思:“哪里,要不是听说阿姨和我妈是同学,真看不出来您和那些高中生有什么区别。”
长辈嘛,要面子,又要地位。
需要一个完美的收场还要一个台阶给下。她这么叫的确是乱了辈分,也不能一上来就太过亲切不是吗?
由于“盐神”和“焦神”的洗礼,这个晚饭她吃的实在是不好受。
洗完澡匆匆就睡了。
说来也真是奇怪,她一天都没看到那个神龙不见摆尾的丁程鑫。
不知道是不是听了他的传言心里作祟,她总觉得怪怪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算了,有什么比她的现状更糟的么?
睡吧。
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