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哗啦”一声,试衣间的帘子被鹿辞拉开,她披着圣洁的头纱,带着璀璨的皇冠,穿着无比奢侈的镶钻婚纱。
那一刻,鹿辞就像一个闪闪发光的女王,从楼梯铺的红毯子上走下来。
李遇韵站在楼梯口假模假样地迎接。
当着众人的面,再怎么也是要装一装的。
李遇韵哎呦,天呐,小辞穿婚纱真是好看。
李遇韵来,快让妈妈再看看。
鹿辞听着这语气想给她怼回去,但想到要演戏,只能装作委委屈屈的样子。
鹿辞微微垂下头,叫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鹿辞谢谢阿姨,我先出去了。
鹿辞头也不回地拖着长裙往前走。
李遇韵还在为自己的小伎俩而沾沾自喜。
李遇韵阿程啊,再也没有人能阻挡你成为继承人了,这家产终究是你的。
李遇韵兴奋地喃喃自语。
看庄园的外面已经坐满了人,连婚礼台子都布置好了。
主持人也已经就位了,但没有看见新郎。
鹿辞也没有说什么,选择只有与新郎新娘关系密切的人才能坐的亲友席坐了下去。
自鹿辞从庄园来到亲友席坐下,整个会场就变得吵闹了起来,议论纷纷。
龙套这鹿家也是真黑心。
龙套就是啊,把这才成年的小姑娘卖给都五十多岁了的富商。
龙套你们也别讨论了,这已经定了的事,哪还有挽回的机会。
龙套……
鹿辞本就心绪纷乱,听见他们说话也没有管什么。
他们说的都是事实啊。
鹿辞独自坐在位置上,突然来了一个很英俊的男孩,坐在她的右边。
鹿辞偏头一看,这也算个极品帅哥了。
浓如画的眉毛,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墨色的短发配上不谙世事的表情把他衬得乖巧懂事。
鹿辞从小到大是没有见过这个人的,所以他一定是新郎那方的人。
出于礼节,鹿辞还是打了个招呼。
鹿辞你好,这位先生。
刘耀文听到,肆意地笑了。
刘耀文你好,这位女士,我是刘耀文。
鹿辞看到他笑起来居然没有嘴角,有些惊奇。
刘耀文你就是今天的新娘吧。
鹿辞有点诧异,她看见刘耀文的白西装上没有别“伴郎”“新郎”“亲友”的小纸条。
鹿辞对,我是新娘。
鹿辞您是不是走错位置了,这里是亲友席啊。
鹿辞好心地出声提醒。
刘耀文却闷闷地低笑着,牵了牵她带着白手套的手。
刘耀文我没有走错位置啊。
刘耀文我是你的儿子,鹿阿姨。
那双清澈的狗狗眼看起来突然有了不符合年纪的深情,眼中莫名的情愫,是鹿辞看不明白的。
不过鹿辞可来不及想那么多。
鹿辞喂,你为什么叫我阿姨啊?
鹿辞还有,我才十八,哪来的儿子?
这女人怎么感觉傻傻的。
刘耀文好,那现在我告诉你。
刘耀文我是你今天新郎的儿子。
刘耀文现在,听懂了吗?
鹿辞呆愣了片刻。
鹿辞所以,我是你的后妈?
鹿辞一脸不可置信。
刘耀文点点头。
刘耀文没错。
刘耀文不过也不用担心。
刘耀文你只是我暂时的后妈。
刘耀文又把牵她手的力度加大了一些。
鹿辞想不明白,刘耀文为什么要这么说。
鹿辞那我的好儿子,牵着我的手,干嘛?
刘耀文专注地望着她,眼里仿佛有无数浩瀚宇宙。
但开口一句话,就打破了接下来的气氛。
刘耀文阿姨,按照婚礼仪式规定,本来应该你爸爸牵你上场。但是你那个黑心的爸爸不想,嫌浪费了他玩乐的时间。
刘耀文所以我自告奋勇,让我来牵你上场。
刘耀文耍帅地给了鹿辞一个wink。
鹿辞心酸地笑笑,果然,这鹿家还是不要脸到了极限。
居然还不如她第一次见到的小孩子。
鹿辞对了,你多少岁啊?
刘耀文跟你一样,今年十八岁。
鹿辞我是七月的,你呢?
刘耀文笑笑,不说话。
鹿辞另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悄悄说话,
鹿辞你倒是说啊。
刘耀文牵起她的手站了起来,鹿辞也被迫跟着站起来。
刘耀文你问的问题,我都会回答。
刘耀文等会儿我再给你答案。
刘耀文别问那么多了,我们该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