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甄嬛落此艰难境地,文鸳虽心知是皇后的手笔,敬妃也曾与她说过,她远远瞧见过,弘昼的那个小侍妾在碰见三阿哥之前,其实是先瞧见过安陵容的,二人还停下来说了几句话。1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
除了文鸳,敬妃还没有与旁人说起过半个字。
不过哪怕不知道这些勾心斗角的争端,她也知道安陵容素善制香,依兰花有催情的效力,三阿哥在皇后身边受教导,在三阿哥身上动手脚再简单不过。安陵容再接近着另一人,这事也算环环相扣了起来。1
作者大大的文章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文雅与不凡。
文鸳本不欲再多听、多想此事,但和太妃忽然说思念弘曜,文鸳便寻了个好时候去了太妃的住所。和太妃的脸色不太好看,也没有在做什么打发时间的事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和太妃是要比皇后还要小些的,但此时此刻她身上的威严却并不比皇后少,和太妃声音清灵沉静:“熹贵妃此事,你要怎么看?”
文鸳素来不喜争端,在和太妃面前也露出来些许面对威严长辈的心虚来:“左右与咱们无关,何必掺和进去。”
和太妃这才捻起几枚棋子,随意地摆在棋盘上:“这事儿里,先是三阿哥和五贝勒遭了训斥,失了圣心。景仁宫如何能允许永寿宫和四阿哥独善其身?咱们现今这位皇上是从九子夺嫡的腥风血雨里走出来的,虽说也在极力避着这些东西,但眼下有六位阿哥,怎么都避不开。“
“对皇位的争夺避不开,你们这些皇子的生母也好,无子无女的嫔妃也好,没有一个能干干净净地接着在紫禁城里过一天太平日子。”
文鸳默默看向一旁正玩儿着的弘曜:“他还很小,皇上......也未必能等得到这三个小孩子长大,我瞧着三阿哥与弘昼还好说,但四阿哥可绝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姑母,我与您说句亏心的话,我活到今时今日,实在没过过几天快活做自己的日子。我被瓜尔佳氏一族的前程裹挟着前行,虽然也勉强算得上心甘情愿,但我实在不想让我这唯一一个孩子也不能快活地活着。”
她抿了抿唇,终于决定直视心里那点子隐私:“皇后将我视作另一个乌拉那拉宜修,她想踩死永寿宫、踩死四阿哥......与我而言,实在不算什么坏事。”
和太妃忽然取出一个匣子来捧在手里:“我知你是这样想的,只是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指望旁人只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泥沼里。我还是先帝宠爱的和嫔时,九子夺嫡才刚刚开始,我原先做过德妃宫里人,我帮着德妃做了很多事,我成了她的心腹,也帮着她和四阿哥之间维持着些。后来......”
后来她的兄长遭人诬陷,乌雅氏的族人受理此案,为了省事些,竟就看着她那无辜的兄长饿死牢中。
文鸳最终接过了那个匣子,里面是当日皇后谋害纯元皇后的一干证据。大抵是颂芝见她神情不对去叫了年世兰来,文鸳见了她才终于松了口气般定了下来。
她第一次紧紧攥着年世兰的手:”景泰,从七阿哥那边入手,把这东西交给熹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