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贺峻霖,你别太在意。”
好笑,怎么能不在意。
——
严浩翔这个名字几乎贯穿了我的整个青春。
我和严浩翔认识那年彼此都还是小豆丁,十一二岁的年纪对情感的表达懵懵懂懂,我容易脸红,严浩翔就天天逗我。
那会儿严浩翔刚从加拿大回来,中文不太好,只有我愿意和这个哑巴玩,于是我们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
我小时候成绩挺好,严浩翔在隔壁班就天天借着讲题的名义抢我同桌的位置,下课不用出班门就可以听见严浩翔大叫我的名字,还好我比较大度,不嫌弃他。
小学毕业那年严浩翔搬到了我家对门,毕业暑假的每一天我们都黏在一起,那个夏天的蝉鸣比哪一年都聒噪,教室窗外枝桠疯长,却总也挡不住烈阳。
年龄相仿的女人总是有很多共同话题聊,我妈和他妈也不例外。在她们的促使下,我和严浩翔在那个暑假去学习游泳。
如果说严浩翔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那我与他便正好相反。
我实在是不明白,同一时间学习的游泳,为什么严浩翔就学的那么快。游泳教练说他是奇才,说我是朽木,严浩翔就一把把我拉过来笑嘻嘻地说奇才和朽木天生一对。
我又脸红了,严浩翔看着我问是不是发烧了,我翻他白眼。
嗯,不止发烧,我快要疯了。
他到底明不明白他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冥冥之中,我感觉,我怕是有点喜欢上他了。
转眼开学,我们在同一所初中上学。我成绩比较突出,自然而然进了重点班,严浩翔被分到了普通班。
重点班和普通班不在一个楼层,重点班在最高的那一楼,而严浩翔的班在3楼,我们很少打照面。
严浩翔长得好看,加上在中国生活的几年,早就克服了聊天的障碍,放在人群中是突兀的存在。
军训的时候不用可以看就能知道严浩翔在哪,操场上军训的休息时间,每次路过都能看到严浩翔身边一群小女生叽叽喳喳的说话聊天,说真的,我挺不是滋味的。
在我的印象里,严浩翔只有我一个朋友,但那几天却突破了我的刻板印象,让我知道严浩翔没有我也会很开心,我心里挺酸涩的。
初中的军训有午休,大家端着餐盘寻找自己的位置,我坐在食堂的窗边,看着窗外的操场暗自神伤,毕竟儿时玩伴突然被抢的感觉并不好受。
“贺儿你怎么一个人吃饭啊?”我抬头就看到严浩翔端着餐盘向我走来。
“你太抢手了。”
严浩翔,你太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