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是受监禁时仍能灵活如风,如果你不是琥珀色的糖果”
女生就是容易喜欢上文艺青年,虽然自己没搞懂文艺是什么,也许知道文艺是什么的人也没几个,以后就会懂了,所谓文艺和文艺界就是一群装逼的诗人作家,有卖早点的,有修手机的,有杀猪的,有送快递的,有教书的,有警察有罪犯,有当官的有农民,在网络上摇身一变,真是让国家长脸了,反正写的差到极点也不犯法,诗歌是啥玩意儿我不知道,但我就是诗人。然后桔子就陷入伪智利人,伪大西洋和太平洋之间的呆氏诗人的恋爱里,这段恋爱也让呆子和桔子共同走向了诗人的胡同,以至于发生了后来的事。
在呆子和桔子陶醉在诗歌和爱情的海洋中不可自拔时,学校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彻底改变我的人生路途。
我的同桌蕊蕊自杀了。因为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所以刀锋和矛头就指向了我,说她是为我堕胎而死的,真是岂有此理,我是冤枉的。
我亲过她抱过她和她约过会,但是我很清楚我们没有怀孩子,蕊蕊的爸爸妈妈找到我,很伤心也很愤怒,我上了品行恶劣的黑名单,我爸差一点就把我打死了。
然而事情的真相是:数学季老师的罪恶。
蕊蕊数学成绩差,季老师单独叫到办公室补习,别看季老师是人民教师,课上的还好,其实暗地卑鄙下流肮脏无耻,背着老婆看黄色电影找小姐,觊觎蕊蕊很久,终于下手了并恐吓她不许告诉其他人。蕊蕊谁也不敢说,发现自己怀孕便抑郁自杀了。季老师则发生了两件壮举,一是发起学生队伍谴责和灭了我,二是在我退学不久就升迁到教育局工作,从此蒸蒸日上,舔他屁眼的追随者越来越多。老婆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工作照顾,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时节,儿子却患了白血病,血癌,我靠,父债子还啊,
离开学校后,我在汽车公司做销售员,呆子和小A一开始一副要和季老师,NO!季主任拼了的架势,这是掐死祖国花朵的罪行,不过看到我拿着大人的烫手工资,就沉默了。我说你俩干嘛啊?嫉妒我这有妹子?他俩异口同声的说:是啊。我说:难道学校里没有妹子吗?他俩酸酸的忧伤的说:又不是我的。我更酸了:这里的妹子也不是我的啊。
在当时我们就明白,这世界上妹子多,金银多,可是抵达彼岸的捷径真的不属于咱们,我们的教育让我们相信人人平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只是等待正义的时间,酿造人间寒凉知多少?这种寒凉,正是无数人头破血流的悲剧。
在我干了一段时间后,经理拍了拍我肩膀,笑着说:“小伙子干的好,但你还不会开车,你去永林驾校学个驾照吧。学会了公司报销一半学费。”
就在永林驾校,我邂逅了我出社会后的第一任女友:小伍子。
小伍子那个漂亮啊,晃花了我眼,穿着橘红色的连衣裙,比橙汁都诱人。18,9岁的年龄,迷死个人。然而教练却恨她入骨。
同时学的车,别人都考完科三了,她还在考科二,有一次在马路上练车的时候,眼看前面就要撞人了,小伍子紧张地看着教练,不知道怎么办,谁知道教练的话让她更着急了,教练说:撞死他。小伍子目瞪口呆的说,这是人,不行啊。教练说:不行,不行你还不刹车!
小伍子啜泣着告诉我,教练说她比猪还笨的时候,我还不好说什么,除了抱着她安慰安慰也没有其他实质性可以帮到她的,我被公司要求的严格,要像她那样学车肯定逼疯,事实上我已经殚精竭虑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在教练眼里是个优秀的学员。在半个月后我拿到驾照,为了小庆,小伍子和我在路易斯酒吧喝酒喝到深夜,我没喝多少,小伍子却自己灌了自己很多,我坏坏地说你不怕呀,她歪过头看着我问,怕什么?我说,深更半夜,面对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不怕泥足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