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嘱咐完刘耀文让他好好养伤后,离开医院,开着车径直回了家。
严浩翔妍汐。
严浩翔推开门后看到的便是惨不忍睹的客厅。酒瓶堆得到处都是,林妍汐端着透明的酒杯跌坐在地毯上,白色的睡裙上还有几片红色的酒渍。
林妍汐你回来了。
林妍汐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看他,眼神充满了迷茫。
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一盏小灯亮着,摆在酒瓶中间。严浩翔出乎意料的平静,他慢慢走了过去,准备拿起摆在桌上正中央的另一只杯子给自己倒一杯酒。没想到手还没有碰到杯子,就被林妍汐捉住了手腕。
林妍汐别碰,那是我妈妈的。
这时,严浩翔才看清楚林妍汐腥红的眼睛。白皙的脸上有两行泪痕。
林妍汐把杯子举到嘴边,仰头倒了进去。鲜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颚线滑向脖颈,流入一片隐秘之地。
严浩翔的眼神顺着酒液绕了一圈才重新回到桌子上。他刚刚要拿的杯子前还摆着一本书。桌面上看似杂乱无章随意丢弃的酒瓶,实际是在隐藏中间的秘密。
严浩翔你妈妈她……已经变成星星了。
林妍汐我知道。
林妍汐今晚的妆异常妖艳,红色的眼线向外延伸着,稍微眯着眼睛,就像一只勾人的小狐狸。殷红的嘴唇挂着酒滴,脸蛋也因为饮酒挂上了一丝红晕。像极了一支被露水沾湿的玫瑰。
可是这支玫瑰被人折了去,失去了光泽和生机。秋天要来了,它快要死了吧。
不,她才不是娇弱的玫瑰,她是生长在荆棘之中的蔷薇。也许蔷薇本是白色的,过往的人或鸟兽想独占这份美丽,一时不慎反被刺伤。它由鲜血灌注,最终便成了红色。
林妍汐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递给严浩翔。
林妍汐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严浩翔抓住她的手腕,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妍汐我本来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父亲不喜欢我,或者应该说……不喜欢女孩。而母亲却执意把我留下,可她却受尽父亲的折磨。小的时候不懂,为什么家里总有一扇紧闭着的门,后来我偷偷去看才发现是一间刑房,是父亲虐待母亲的地方。
林妍汐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林妍汐小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每晚都被噩梦缠身,还真以为自己是父亲口中的灾星,梦里女人的惨叫与男人的嘶吼,都是对我这个灾星的惩罚。直到我看到那扇门后的秘密。
林妍汐眉头紧皱,拳头也一点点攥紧。
林妍汐怪不得,自从母亲过世,我就再也没有做过那些奇怪的梦。
作者林妍汐并没有回心转意。她明白刘耀文可以找到她,严浩翔就一定也可以找到她。她若是不服软,严浩翔就一定会监禁她。她在麻痹严浩翔的神经,让他对自己放松警惕,同时也想博取他的同情。这样才能再次摆脱他的控制,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