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孟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激动的看着由远处缓缓走来之人,一瞬间,那颗心趋于平静,阿姐来了。
宝儿原本不想来的,所谓的庆功宴,不过就是论论谁的功劳大,分分战利品,俘虏,地盘以及温氏的藏宝阁。
对于这些,宝儿原本不在乎,可是,她刚刚得到情报,某人贼心不死,竟然还想抢自己的弟弟。
她静心护着的弟弟,被人如此糟践,这怎么能忍?所以,她来了。为她的弟弟撑腰来了。
“哦,原来是魏姑娘。金某不知魏姑娘此言何意,不过这不重要,今日当着众仙首的面,金某还想问问魏姑娘这些年对我儿阿瑶灌输了何种思想,让他如今竟连生身之父都不认了。”
金光善上来就先声夺人,力图将宝儿定死在这居心不良,用心险恶之上,同时也避免回答蓝曦臣那不好回应之答。
宝儿不紧不慢的回问:“这些金宗主还需问吗?宝儿以为你应该知道才是,毕竟,那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金宗主亲自做下的,还需我灌输其他的吗?”
宝儿此言一出,一旁的小宋氏又跳了出来,言之凿凿的指责宝儿:“敛芳尊既被姑娘带回,姑娘自该教导他理解金宗主的一番苦心,而不是让他对金宗主一直心存怨恨,还是说姑娘另有所图”
宝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冷冷一笑:“小宋家主希望阿瑶怎么理解?两个孩子,同一天生辰,一个,身着锦衣,在金碧辉煌的斗妍厅内大摆宴席,名贵礼品堆满了库房,身后奴仆成群。另一个呢,身着褴褛,全身家当只一布包抱在怀里,费劲力气爬上你们那高高在上的金陵台,别说生辰宴席,他就连你金氏大门都没能进去,就在他生辰那天,他历尽千辛苦去找他的父亲,可最后,他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亲生父亲要命的一脚”
说到这,宝儿怒意渐起,冷冷的盯着金光善:“金宗主可知,你那一脚,踹飞的不只是阿瑶的身体,还有他的命。”
“你们不是想问为何阿瑶不认你这父亲吗,我告诉你,因为,在他跌下金陵台那天,他就死了,金宗主,你可知,你这一脚,震断了阿瑶的心肺,他咳出的血里,都带着碎肉!”
“金宗主又可知,我是在何地捡到的阿瑶?是在你金陵城外一里地的荒野里,我当时捡到他的时候,他就剩一口气,我欲带他前往金陵城内寻医,他宁死不去。你猜,他当初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他说,他宁死,不愿再踏入金陵一步!”
宝儿的话,让所有人闭了嘴,金光善则铁青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宋氏结结巴巴的还待辩解:“你你你,你口说无凭,谁知道你说这些是不是编造,再说了,你说敛芳尊当年死了,那现在这人又是谁!”
宝儿冷眸转向小宋氏:“宋宗主怕是忘了我的留影阵法了,要我放出来一观吗,金宗主!”
被宝儿点名的金光善又怎敢让她将留影阵法放出来。
宝儿森冷的眼眸又转向小宋氏:“小宋宗主好奇阿瑶是怎么活下来的?我怕我说了,你不敢听!”
小宋氏犹在嘴硬:“有,有什么不敢听的,而且,敛芳尊既然活下来了,那自然就不是因金宗主而死!”
宝儿知他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过这这正是她要的:“现在在阿瑶体内跳动的心脏肺腑,只余一半!你们要看那被踢坏的另一半吗?”
这次,宝儿不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双手快速结印,斗大的留影阵法悬浮在炎阳殿中央。
上面回放的是,宝儿给阿瑶切除坏死脏腑之时的留影。
画面中央,血腥无比,不少定力差的人,开始呕吐,一时之间大殿内,呕吐声,女性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