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宝儿“金宗主,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子之心吗。”
魏宝儿“如此的爱子之心,各位宗主可能接受?”
宝儿两声质问,叩击着在场之心还未完全泯灭的良心。
而此时的阿瑶,浑身颤抖,宝儿喟叹一声,从随身携带的锦囊里拿出一白玉瓷瓶
魏宝儿“我弟孟瑶,此生都离不开药物养身。”
说着话,宝儿走近三尊座席,还未等她取出瓷瓶内的药,瓷瓶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接了过去
蓝曦臣“几颗?”
蓝曦臣问
宝儿一愣旋即回过神
魏宝儿“一颗就好。他情绪太激动,此药旨在护住他那残缺不全的心脉。”
蓝曦臣没在说话,只是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孟瑶
蓝曦臣“三弟,吃药。”
孟瑶努力平复着心情,几乎是颤抖着手从蓝曦臣手上接过药也没喝水,仰头吞了下去。
其他人在孟瑶吃完药后才反应过来,安静的大殿再次喧闹起来。
不过,这次异样眼光投到了金光善的身上。
无一不在讨论金光善的心狠。
金光善心底暗恨,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强行狡辩
温若寒“众人皆知我金氏有着皇室血脉,阿瑶是我流落在外的孩子不错。但是他的身份在那,没有一丝功绩在身,阿瑶当年就是进了金氏,也不会得到好的待遇,反而会浪费他的成长机会。我原想让他在外历练一番,作出些许的成绩,光明正大的回到金氏,才会得到公正的待遇。没想到,没想到啊。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大意了,没想到当年轻轻的一脚,就让阿瑶伤至如此。”
金光善说到这,一脸的痛心疾首
温若寒“早知如此。我宁愿当初他就那么回到金氏,做一个碌碌无为的人,也好过现在这样啊,是我的错啊。”
说到这,还假惺惺的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什么叫杀人诛心,孟瑶今天算是领教了,金光善什么意思,身份,他竟然拿身份说事。
金光善的一番说辞,让局面再次反转,不少世家的家主也都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毕竟每个世家都注重血脉嫡亲,门内弟子也都因能力强弱分内门外门。
非嫡亲血脉,其他弟子均以能力强弱分配资源。
万能人物“金宗主所言,不无道理啊,而且敛芳尊的出身,啧啧……”
说到孟瑶出身说话之人摇摇头,连连啧舌,目露鄙夷。
谁不知道,孟瑶出身卑贱,娼妓之子更是在各世家子弟之间流传。
宝儿最见不得这个,更听不得人拿孟瑶出身做筏子。
宝儿冷眼瞧着金光善得意的嘴角,既然你要拖孟瑶下水,那么,你也别想清清白白。
魏宝儿“呵呵……”
宝儿一声轻笑,笑声充满了讽刺意味,她在笑这群道貌岸然的人啊。
一个个自诩名门正派,做的却是令人不齿之事。
宝儿就这样,孤身一人站在炎阳殿正中央,嘲讽的看着一张张道貌岸然的伪善嘴脸。
许是她的眼睛太过于清亮,凡是被她看到的人都不自觉的避开了视线。
蓝曦臣坐在首位,此刻他的眼中只剩下那抹身影,倔强中带了一丝孤寂,从认识她开始,就是她将所在乎的人牢牢护在身后,可是她呢?她也不过是一位才十几岁的小姑娘。她是孟瑶,薛洋,魏公子,食斋众人的依靠,是他们走投无路时唯一的退路。
可是她呢?蓝曦臣默默攥紧了双手,眼中浮上一抹心疼。
你是他们所有人的后盾,你呢,你可有可依靠的肩膀。
蓝曦臣想,应该是没有的。
心疼的眼神中,曾经已经做下的决定,在此时此刻,更加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