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外面枪声停了,而花谷和一方他们也赶到了碧影门。
花谷喘着粗气说道:“终于到碧影门了,好累!”她呼地抬头一看,“哇!好大,这就是别墅吧!”
“我去敲门,”随着一声低沉的响声,柯书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他缓步走到门前,凝视着那扇钛合金铸就的大门,心中不禁赞叹:“这碧影门果然财大气粗,连门都如此奢华。”轻轻敲响了门扉,不久,门便缓缓开启,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光亮。
刘叔迅速地走到门前,目光扫过门口的几人,然后彬彬有礼地说:“欢迎光临,三位请进。”
花谷三人跟随刘叔踏进碧影门的深处,步入了那幽静的内院。在这里,他们仿佛置身于一片世外桃源,四周的景色如画般美丽,让人心旷神怡。刘叔微笑着向三人介绍了他的身份,言语中带着一股亲切与热情,让原本有些紧张的花谷三人渐渐放松下来,感受到了这个新环境的温暖与包容。
刘叔目光如炬,凝视着眼前三位来客,缓缓开口道:“一方阁下,我家小姐正在药堂内接受治疗。”说罢,他招唤一名伶俐的丫鬟,吩咐她引领一方前往药堂。
他听到这话后,立刻紧跟在那位丫鬟身后,脚步匆匆地跟了上去。
管家刘叔目送着一方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他轻轻抚摸着胡须,仿佛对这个新姑爷颇为欣赏。接着,他又转向花谷和柯书二人,说道:“二位,请随我前往你们的房间。顺便提一句,金绣娘金小姐也已抵达此地,不久之后你们便能与她相见。”
“真是太感激您了,刘叔,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花谷和柯书异口同声地表示谢意。
刘叔领着他们俩欣赏了沿途的风景,当他们走到幽深的走廊时,刘叔指着前方说:“穿过这条长廊,再走上一段路,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抄手游廊的名字是根据游廊线路的形状而得名的,一般抄手游廊是进门后先向两侧,再向前延伸,到下一个门之前又从两侧回到中间。抄手游廊形似人抄手(将两手交叉握在一起)时,胳膊和手形成的环的形状 ,传统的四合房子有的有廊子,有的没廊子,一般来说比较大的院落都有廊子。从垂花门一进来就有抄手游廊。什么叫抄手?这手搁袖筒里叫抄着手,环绕着正院的廊子叫抄手游廊。南侧的抄手游廊一般从南墙的花窗前面过,接着就绕到东西厢房,再连接到正房,四面全有廊子接着,下雨时一进垂花门就不会淋雨,可以绕着廊子直达堂屋。
廊子进深有宽有窄,好房子、大房子廊子的就不会淋雨,可以绕着廊子直达堂屋。廊子进深有宽有窄,好房子、大房子廊子的进深比较宽。最宽的廊子可以有两三米,窄的也有两米。
“明白了,感谢刘叔。”柯书带着一丝憨厚的笑容回应道。
“刘叔,你们的碧影门真是美不胜收,”花谷赞叹道。
“既然喜欢这里,那就多住些日子吧!”刘叔的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邀请,仿佛这片宁静的土地已经对他产生了深深的吸引力。
“非常感谢刘叔的关照,还有我的好姐妹瑶卿,”花谷感激地说着,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不久,一行人谈笑风生地抵达了目的地。一位引路人指着左边的院子说道:“这座院子的上下两层都设有空房,”随后,他指向一个方向,金小姐的住处就在那里,两位可前去拜访。”他递过来两把钥匙,继续介绍道:“这是通往各自房间的钥匙。我们的房间会定期进行清洁整理,愿二位在此住得舒心。若闲暇无事,不妨到周边走走看看。到了午餐时刻,会有专人前来通知各位。”
俩人微微点头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药堂里
周永康已经给瑶卿处理好了伤势,她起身说道:“谢谢,我还有些事没办,那叔叔我先走了。”
“好,去忙吧,我可不希望下次在在这药堂看到你!”周永康说道。
来药堂的人,不是受伤严重,就是伤得厉害,能不来那当然是好的……
瑶卿刚走出药堂,便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男子正朝她快步走来。
"你的武艺如此高超,怎会轻易受伤?你这是为了保护你哥哥,不惜以身犯险,为他挡下致命的子弹啊!" 对方看着面前的女孩,既心疼又无奈地责备道。
“他是我唯一的哥哥,也是八行的持卷人,在这个世界上,他是我唯一剩下的亲人。”瑶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仿佛下一秒就会泪如雨下。
"我明白,但这事真的不能再有下一次了。想象一下,如果你哥哥现在站在这里,看到他的妹妹因为他而受伤,他会多么的自责,责怪自己没能保护好妹妹,反而让她来保护他。" 一方安慰地说。
"我明白,这绝对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挡子弹。"瑶卿坚定地保证道。
“好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瑶卿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牵着一方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碧影门弟子正在沿着蜿蜒的小径寻找着华民初和希水的踪迹,而此刻的华民初却正被希水搀扶着,步履蹒跚地前行。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痛苦之色,显然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负了伤。然而,尽管身体上的疼痛让他感到不适,但他心中的担忧却远胜于身体的痛楚。他担心着瑶卿的安危,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是否也遭遇了同样的困境。而此时的瑶卿,正拉着一方在院子里散步呢?
这段路程原本只需半个多小时,但两人愣是走到了日落时分。他们不时地在角落里躲避,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左绕右闪,以避开追踪者的视线。
当两人走到清吟别馆对面的巷口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震惊不已。只见数百名士兵如临大敌般守在别馆门前,他们手持武器,神情严肃,仿佛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看来这里已经被封了,进不去。不知道红袖她们有没有安全地从地道里离开。”华民初往里退了两步,小声说道。
"别去管她们了!我们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处理你的伤势,特别是你的腿?阴极虫虽然能暂时止血,但效果并不持久......糟糕,你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希水急忙蹲下,迅速将一只阴极虫放在他的伤口上,"师兄,请你再忍耐一下,我们必须尽快止血,否则这样下去你会失血的。"
疼痛如虫子般再度在他的伤口上肆虐,他痛苦地握紧双拳,用力地砸向身后冰冷的墙壁,背靠着墙缓缓滑落,最终沉重地坐到了地上。希水见状,急忙跪坐在他身旁,双手在他那被子弹撕裂的伤口上用力揉搓,试图将那燃烧的火团熄灭。她的眉头紧锁,神色疲惫,仿佛在经历一场漫长的战斗。
“你没事吧?”华民初喉头沉了沉,关心地问道。
希水摇头,朝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当然没事,中枪的人又不是我。现在去哪儿好啊?不然回钟家?”
华民初沉思片刻,微微摇了摇头。钟家的门扉已经对他紧闭,钟瑶为了他已遭受无妄之灾,仅凭承诺的两架飞机才得以解脱。如果此刻返回,钟瑶必将再次卷入这场纷争。他不希望钟瑶再受到任何伤害。
“那还能去哪儿?不然你跟我回滇南吧!”希水蹭地一下站起来,双眼发亮,“现在你是执卷人,我们两个就回滇南去,把我们阴极门发扬光大。”
滇南?华民初抬头看向希水天真的笑脸,暗自苦笑。
想出城?哪有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