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师哥,你知道碧影门在哪吗?”希水问道。
"我们前往碧影门吧,阿卿虽然受了伤,但并未遭到通缉,她可能会回到那里,"华民初沉声道。
“呃,师哥,你知道碧影门在哪吗?”希水问道。
"我确实不清楚,那你可能也不清楚吧?" 华民初迟疑地回答道。
希水看着华民初说道:"没错,师兄,这次我是悄悄溜出来的。我们八方家族的人都必须守在自己的家园,不能随意离开。这是我第一次和花谷一起离开昆明。碧影门的位置大概只有一方知道在哪了,”
"哎,你啊,别胡思乱想了。我们还是先找一个地方,休息一晚再说吧!" 华民初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师哥,瑶卿她一定会来人来找咱们的,”希水说道。
“嗯,也不知道阿卿现在怎么样了。”华民初有些懊恼的想着。
他从未想到过,一向怕疼到连膝盖破皮都会哭泣半天的妹妹,竟然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为他挡住那致命的子弹。这一幕让他震惊,更让他感动。在那一刻,他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亲情,什么是无条件的爱与牺牲。
大马路上的马蹄声再次响起,他偷偷地向外窥探。只见一队身着整齐军装的人马出现在眼前,但细看他们臂上的徽章,显然并非京城的驻军。特别是那领头的高大军官,身躯如铁塔般壮硕,相貌更是从未在方远极的视线中出现过。
这是有新人调回京城了?
督办府。
方远极浑身尘土,脸上满是污渍与血迹,他步履匆匆地走进了栾督察的办公室。
“督办!”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眼栾督办的脸色,垂着双手等着听训。
“呵!废物!”果然,栾督办开口便是骂词,滔滔不绝,把他训了个狗血淋头。
方远极的身体重重地砸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不敢抬头,更不敢回应一句话,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一群蠢学生和前清那帮还在耍大刀的就能搅和到你?远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一击了?”栾督办越骂火气越大,抄起桌上的卷宗纸张往方远极身上砸。
方远极依然维持着跪拜的姿势,压根不敢抬头,喃喃辩解:“本来一切顺利,谁想半路被一群前清人和学生给搅和了。”
“一群蠢学生和前清那帮还在耍大刀的就能搅和到你?远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一击了?”
“是我低估了他们,没想到前清的人跟这八行还有勾结,在我押送的路上伏击,又有一群学生在场,我……”
栾督办的脸色在他的声声辩解声中变得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失望,终于他出声打断了方远极,“我年纪大了,没时间听评书,我只要个结果!这帮下九流怎么就突然成了一个问题了?还有那帮学生,不能再让他们这么肆意妄为!一群纸上谈兵的蠢货,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收复南方的计划,懂了吗?”
方远极握紧双拳,脸色涨得赤红,“是!属下知道!属下绝不会放过华民初和外八行那些宵小叛贼。”
“行了,你起身吧。等下张禄要来了,我还要见他。”栾督办收回视线,神情冷冷地转过身。
“张禄?”方远极楞了一下,飞快地爬了起来。
“出去。”栾督办不耐烦地挥手。
方远极脸色沉静,语气恭敬地向众人告退。他转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子,然后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在这个宽敞的大院里,突然闯入了一支声势浩大的队伍。方远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个高坐于骏马之上的男子,他的脸色瞬间变幻莫测,仿佛经历了无数风雨。他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张禄!”
“方司令,你这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弄了一身灰土?”张禄骑着马到了他面前,问完话才从马上下来,态度倨傲,完全不把方远极放在眼里。
方远极鼻中冷哼两声,问道:“张旅长!这么不远千里前来必有要事啊。“
张禄咧咧嘴,拱着拳打哈哈:“督办有令,下官也不知是何事,听说督办派方司令肃清京城内的乱党,如果有张某力所能及之处,方司令一定不要客气。“
方远极一听就火了,强压不满,拂袖就走:“区区乱党我方某自己就可以解决,麻烦转告督办,方某一定鞠躬尽瘁!“
张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迈着坚定的步伐,迅速穿梭在大楼之中。
在这个宽敞的大院里,士兵们整齐划一地集结着,各个队伍的卫队长站在他们的人前,声音洪亮地传达着栾督办的命令。
“记住,每寸地都不放过,但凡有敢窝藏贼党之人,一律按同党论。出发!”
在一阵尘土飞扬之中,大院的士兵们被派遣到京城的大街小巷。
方远极此刻的心情异常沉重,面对张禄的挑衅,他无暇顾及。他的心中充满了对瑶卿安危的担忧,全城风声鹤唳,禁言令下,瑶卿很可能已经回到了碧影门。他想要立刻前往,但又害怕瑶卿不愿见他,这份矛盾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碧影门
瑶卿一路带着他来到青石铺就的长廊,这长廊历经岁月沧桑,依旧沉稳宁静。两侧绿叶扶疏.婆姿摇曳,阳光穿透叶间空隙,斑驳地洒在长廊上,映衬出一幅如诗如画的景致。漫步其中,仿佛能听见历史的回音,感受岁月的沉淀。这里既有古韵悠长的韵味,又有生机勃勃的活力,让人不禁放慢脚步,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光里。
随着瑶卿的步伐,他步入了那一方独属的天地,直至抵达那扇承载着故事的院门。"卿风阁"三字赫然镌刻于门楣之上,如同淡雅的诗篇,轻轻诉说着她的闺秀之韵。瞬时,他心中明了,这便是她的一方绮梦之地,邀请他踏入的,正是她的闺房。
瑶卿见一方停下了便好奇的问,“怎么不走了。”
"这方清雅的庭院,乃女子的闺阁之地,男子涉足,确乎有悖常理,"他低语,声音如丝绒般柔和,字句间蕴含着深谙礼数的庄重。
瑶卿闻言,银铃般的笑声漾开,“你这执拗的老顽固,启鸣不是教你不少吗?怎么骨子里的那份传统劲儿还是一点儿没变呢!”
"我确实向启鸣讨教了一番,但这全都是为了对你的一份承诺与尊重。"那一方再度开口,言语间透露着诚挚的关怀。
"无妨的,"瑶卿轻笑一声,未待他的回应,便已翩然推开庭院的朱门,优雅地步入那一方属于她的天地。
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
院子西面,几根长的竹竿架上,爬满了花藤,稠密的绿叶衬着紫红色的花朵,又娇嫩,又鲜艳,远远望去,好像一匹美丽的彩缎。
楼台间遥遥传出悠扬的丝竹之声,和苍郁树木间的婉转鸟鸣声相互应和,混合着隐隐着弥漫的花香,一起飘向远方,令人心醉神迷。
"怎么样!眼前这雅致的院落,可是我亲手擘画的心血之作。"瑶卿眉飞色舞,对着来人炫耀道。
"很漂亮!"他轻轻伸出手,轻抚着瑶卿的面颊,赞许道:“你真的很优秀,你设计出来的东西很新颖很有灵气。看样子这院子费了你很大的心力。”
“谢谢,”瑶卿听到一方的夸奖,脸不禁红了一些,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镇定下来,“一方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