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分,清冷的月光从破烂不堪的窗户照入房间内。
陈灼离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柜子上的那根细长的香烟。
脑子里回想着最后的场景。
“希望下次给我一个点火的机会。”
“陈——灼——离 ,你给老娘滚出来。”
妇人瞪眼叉腰吼着,使劲拍打着本就破烂不堪的房门,因为过度用力身上多余的赘肉抖动着,肥硕的脸庞汗滴不断滚落着。
很快见他出来,陈灼离死死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像是要吃人。
妇人身形很胖很胖,脸上有许多斑点,鼻头很大,眼睛小得只有一条细缝,五官十分不协调。加上脸色不佳,有些狰狞。
“你给我过来。”
好似被他身上的戾气所震慑到,酿酿跄跄被他半推着远离了屋子,去了后面长满了绿竹的地方。
“你把奶奶吵到了,我要你好看。”
早就知道陈灼离不好惹,关乎他奶奶的事,她也不敢造次。
“你居然把我女儿上了,什么东西——”
陈灼离笑了。
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原来是来认女婿的。”
妇人像是被刺激到,脸上尽是尖酸刻薄。
“陈灼离,你家穷得响叮当,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让我女儿嫁给你。”
无妄之灾,陈灼离经常遇到,没想到连这种事也会扣在他的帽子上。
他面无表情,漫不经心的说道:
“要不让村里所有的男人都来认领你家的女儿。”
“你——”
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她抬手便想狠狠的扇这小子一耳光。
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抓住了。
“疼疼——”
“哎哟喂,哪个杀千刀的——”
当陈灼离侧身看到他时,脸上有丝不易察觉的难堪,在他心里这种事情被人撞见就是难堪的。
何况是他?
“随意污蔑人?”
“徐——”
“徐总,徐总,你先放开我——”
妇人手腕疼痛无比,虽然眼前这个男人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却让她觉得比刚才陈灼离的眼神更加骇人。
也许一个人的气场不需要多加修饰,只需要一个眼神而已。
徐熠没过多久便知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便联想到了那天晚上野战的男女。
“你女儿失身的不是他,是另一个人,”
“具体是何人,你自己再去问她。”
“不可能是陈灼离。”
妇人连连道歉,他可是他们村子里面的财神爷,得罪了他,其他人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在她离开之际,徐熠喊住了她:
“以后再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他,你们也只配拥有现在的生活。”
“徐总——”
还没等她说完,徐熠便冷冷的看向她,说道:
“滚吧。”
妇人眼神复杂的看了陈灼离一眼,默默的走了。
……
徐熠还没说话,便被直接无视。
他看着他的背影。
“你为什么不解释。”
“呵,关你屁事。”
徐熠真是被眼前的人儿气笑了。
“你别以为我会感激你。”
徐熠这是第一次感受好心没有好报的感觉,这种感受很奇妙。
他像是要刺激他一般,嘴角冷冷的蹦出两个字。
“孬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