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重力朝他脸庞袭来,他没有躲。
这一拳很重,薄薄的唇角渐渐渗出鲜血。
“你为什么不躲。”
陈灼离蜷缩着有丝麻麻的指尖,他质问着他。
“这才有年轻人的血性。”
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有人误会他,他也只是用能杀死人的眼神去应付别人,他像是一个人孤军奋战,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话。
这就是人性的卑劣。
……
陈灼离从家中拿出了跌打损伤的药膏,他们并坐在一块很大的岩石上。
“给——”
“别扭的小子。”
徐熠笑了,拿过他手中的药膏。
“嘶——”
刚才一拳打过来,徐熠没有防备的半倒在地,手掌撑在了地上,表皮上沾染了细碎的小石子,隐隐约约能看见血丝。
“我来吧!”
陈灼离内心深处也有丝抱歉,他是第一个维护他的人,这种感觉很复杂,他心里跳跃着不易察觉的高兴,却又想远离这种不知所措得情绪。
打开瓶盖,将药膏抹在了纤细的手指上。
俯身将药膏轻轻涂抹在他受伤的手指上 。
凉凉的,一股刺鼻难闻的膏药味。
徐熠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手掌,又被他给按了回去。
“虽然难闻,但是这个效果好。”
陈灼离一边解释道,一边又在手中挤了一点药膏。
俯身在他嘴角边涂抹着。
徐熠猛得眼皮一跳,看着眼前离他很近的少年,他的睫毛很长很长,耷拉着眼眸。
他想:一个男人的睫毛怎么还比女人的要长。
“好了。”
“注意不要去舔。”
少年的音线有些低,不过很好听。
徐熠张了张嘴,并没有发出声音,随后呆呆的问了一句:
“会中毒吗?”
“会。”
“会死吗?”
“可能吧!”
陈灼离没想到对方废话这么多,不耐烦的说道:
“你——”
徐熠突然站起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脸上征征的抬手摸了摸嘴角,心里有丝自己不易察觉的慌乱,在这一刻他的心跳跳的很快。
从所未有的快。
连和曾妮在一起时,也没有这种心跳错乱的感觉。
“谢谢啊!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陈灼离看着他很快的走了,脚步有点错乱。
“谢谢?有毛病啊!”
喃喃低语着。
有些不知所措的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前面的刘海被主人烦躁的捞起来,露出少年饱满帅气的额头。
不是他帮他说话后,又被他不知好歹给揍了嘛?
他沉思,笑了。
脸颊两旁有着小小的梨涡,在阳光下这个少年终于露出了多年未露出的笑。
这天晚上平日里作息规律的徐总,失眠了。他盯着头上不停摇摆转动的风扇,难以入眠。
“唉——”
在这个黑夜里谁默默的叹了一声气 。
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
两个交叠的身影不断动作着,偶尔能传来几声闷哼。
没有开灯的老旧房间里,只有淡淡的月光和抓心挠肺的声音,徐熠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因为他们赤裸着身子,做着世间情侣所做的最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