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亮高高挂在天边,徐熠听着耳畔调笑的声音。
“喂,三哥,听你助理说你去参加变形记了?”
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滚——”
“你有受虐体质啊!好好的富二代不当,去创业。现在好了,好好的项目非得要自己亲自去做。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徐熠看着远处高高的玉米地里仍然还有人影舞动。
“按部就班不是我的作风。”
“有个性啊,三哥。”
“我家老头子一天操心我的婚姻大事,你说人非要结婚生子吗?我就不想结婚生子啊!婚姻可是爱情的坟墓。”
徐熠嘴角露出淡淡的笑,他说道:
“遇到对的那个人了,就想有个家,就想娶她回家。”
“那没有遇到怎么办?”那边的人继续问道。
“没有遇到——”
他停顿片刻,像是释然的一笑,说道:
“只能孤独终老了。”
对方没有声音,只是转移了话题,开玩笑的说:
“你把你助理都赶回去了,你这是想一个人玩文艺,去感怀那逝去的爱情?”
见徐熠没有回答,宋怀霖在那边赶紧补救。
“行了,我在办正事。”
说完便挂了。
徐熠这晚睡得格外好,也许是今天路途太过于奔波。
一觉天亮。
天色很早,窸窸窣窣的人起来劳作。
徐熠有自己的生物钟,洗漱穿戴整齐后,下楼吃完早餐便出门了。
他今天主要去看这个村所在的地理位置,四周都是高山,这个村所在地如一个被保护的婴儿。
“早,徐总。”
“早上好!”
……
村民们遇到徐熠都热情的打着招呼,脸上洋溢着笑脸。
“以后大家喊我徐哥就好,不必拘谨。”
“好好。”
其中一个满脸褶子的老伯笑着回答,随后其他人见徐熠性格随和,没有高高在上,十分好相处。
很快这个村子里其他人都对徐熠称赞有加。
“诶,听说那老么子徐总人很好,亲切的很,这种人难见呐!”
大牛一边割着野草,一边挨了挨一旁的陈灼离。
“人模狗样。”
“灼离,你跟他接触过嘛!”
大牛好奇的问着,摸了摸后脑勺,憨笑得继续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见大人物哩,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出息——”
陈灼离割草的速度越来越快。
“大牛,你猪还没喂吧!”
“是滴,哎呀!割草,我的猪儿要吃饭。”
陈灼离皱眉甩了甩酸涩的手腕,看了看周围,这几日他不时就会看到那人。
真是阴魂不散。
他一愣,看着向他们走过来的人。
“嘿——”
“徐总。”
“喊徐哥——”
大牛傻笑,改口问道:“徐哥,这么热的天哩,你咋在地里来了?”
“你们能下地,我就不能下地了?”
大牛使劲摆手,摇头。
“能能能。”
“你把那个给我。”
大牛微愣,将手里的镰刀给了他。
陈灼离从他过来之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只见他提了提裤脚,弯腰割草,手臂有着丰满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还能看到藏匿在其中的青筋。
“你不继续了?”
他抬头看着一动不动站着的陈灼离,笑着说道。
“这里不适合你。”
陈灼离冷漠的说着,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哪里适合我?”
“你似乎对我有偏见。”
陈灼离皱眉反驳:
“没有。”
“你有。”
徐熠继续说道:“看来你对我偏见还很深。”
“我怎么惹到了你了?”
没有等到陈灼离回答,徐熠便见他拿起镰刀就走。
“嘿——小子,你脾气够倔。”
陈灼离转头,冷冷的看着他说:
“徐总,别惹我。”
徐熠嗤笑,从兜里拿出烟盒,抖出了两根烟,一根抛给了他,另一根含在嘴里。
点火狠狠的吸了一口,慢慢吐出。
白色的烟雾弥漫在两人之间,模糊了视线。
“你可以不用对我那么防备。”
“陈——灼——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