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几局,大家的兴致愈发高,丁程鑫被半推半就的灌了几瓶酒,白梨有点担心。
很快,等待的时机就来了。酒瓶直直地指着白梨。页眉爽快地站起来。
页眉大家都别说啊,我来问啊。
为了这一刻,白梨和页眉从高考后商量到现在。
页眉你喜欢谁?
老土的问题却让这群活力的青少年沸腾,闹哄哄得像菜市场一样。
炮灰是啊,让我们看看班花这朵娇花被谁摘了。
白梨红透了脸,看向丁程鑫,丁程鑫只是低着头,玩着手机。
白梨捏捏衣角,手心出了汗,黏黏的。
白梨我…我喜欢丁程鑫!
藏在心里的情事公开于众,白梨心里的石头放下,像是整个人都舒了口气。
包间里寂静无声,安静得连针掉下来都声音都能听见。
刘耀文拽了拽丁程鑫。
丁程鑫才像回过神一样,慢慢地抬头。对上眼前女孩的视线,他不咸不淡地说。
丁程鑫对不起啊。
白梨其实可以猜到结局,但她还是心酸酸的。就像买了颗柠檬糖,明知道很酸,吃到嘴里,还是忍不住抱怨。
白梨尴尬地坐到椅子上,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摸着酒瓶,就往喉间灌。
页眉一直在旁边安慰着白梨,但她是班长,又忙着活跃起气氛了。
酒精可以麻痹人的意志,但不能模糊爱。
白梨反反复复地想着,丁程鑫叫她往前传小纸条,清爽的声音像泉水咕咚,还要说句“谢谢啦~”拉长一点尾音,懒洋洋地,她整个脊椎骨都麻了。
也记得小组讨论,其实相当于聊天,只不过光明正大。丁程鑫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卧蚕像月牙一般,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抽屉里永远不缺情书,打篮球时全场的女孩为他欢呼。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白梨才慢慢地有点意识。自己要回家了。看着眼前的酒杯,白梨也不清楚喝了多少,只是头昏脑涨。
页眉没事吧你,喝那么多酒干嘛!
白梨对她傻笑,页眉让她坐好,像嘱咐小孩一样。
页眉你,在这等我,我去收拾咱两的东西。
白梨眯着眼点头,两颊酡红,一副喝高了的模样。
页眉收拾完东西,一回头,白梨却不见了。
页眉人呢?我丢,完了。
走廊上
金碧辉煌的装修,亮的像是玻璃碎子。
醉汉呦,小美人,陪爷玩玩。
白梨拿着情书,这是她准备给丁程鑫的,到外面迷了路,却遇到一个油腻的大汉。他缠着白梨。
白梨滚…啊!
白梨喝醉了酒,意思都不清醒,大舌头地让那人滚。
醉汉呦~还是个小o
白梨摸摸脖颈后的抑制贴。
一愣,醉汉直冲冲地就扑了上来。
突然,一只脚一把把他给踹到地上。醉汉捂着肚子,诶呦诶呦地叫着。
醉汉我一定不让你好受!
旁边传来冷冷的声音。
丁程鑫看清楚我是谁。
醉汉丁少!对不住了,小的还有事,就先走了。
醉汉屁滚尿流地就跑了。
此时的丁程鑫在白梨眼里就像是一块可口的蛋糕,还是刚刚帮她打败坏蛋的小蛋糕。
她下意识地就忘了被丁程鑫拒绝的痛苦。
白梨喏,这是我的情书。
丁程鑫我不要。
白梨为什么不要?
白梨黏黏糊糊的,此时却很坚决。
丁程鑫懒得和醉鬼讲道理,又怕这女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输钱。
他给页眉打电话,让她来接人。
白梨在那边执着地将信塞到丁程鑫的手。
丁程鑫看了眼信息,眉毛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他突然低头,面无表情地问
丁程鑫你是不是想和我在一起?
白梨嗯呢。
白梨乖乖的点头。
丁程鑫那我们在一起吧。
白梨嗯呢
丁程鑫突然怀疑这人到底有没有听清楚了。
正好页眉过来了,丁程鑫就把白梨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