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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青掌·三杰立世,血筑家园

TNT隐藏身份

海风渐息,码头的灯光褪去最后一丝肃杀,暖意顺着浪尖漫过来,裹住了角落里的沉默。丁程鑫在车中睡得安稳,眉头舒展时,露出几分难得的稚气,马嘉祺守在一旁,指尖轻轻搭在他未受伤的左手腕上,感受着脉搏的沉稳跳动,目光却落在护栏边的四人身上,静静听着那些藏在刀光剑影后的过往。

贺峻霖靠在锈迹斑驳的护栏上,晚风掀动他的衣摆,腕间那道淡去的旧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条沉睡的蛇。他抬眸看向刘耀文和严浩翔,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和亚轩、丁哥,都是在绝境里自己刨出一条生路的人。只是丁哥的路,比我们任何人都难,都痛。”

“先说说我自己。”贺峻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冷,像冰锥划在铁皮上,“我十七岁那年,影家老爷子——我爷爷,在黑帮火并中被流弹击中,当场没了。族里那些叔伯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三天之内就把影家的地盘、财路、人手啃得只剩骨头。我被迫辍学,从爷爷手里接过的不是家业,是个随时会把我吞掉的烂摊子。”

“道上没人看得起我。”他嗤笑一声,指尖在护栏上碾过一粒锈屑,“一个十七岁的Omega,毛都没长齐,他们觉得捏死我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鸿门宴上给我酒里掺东西,背地里断我兄弟的活路,连扫地的都敢给我使绊子,就等着看我什么时候彻底垮掉,好分食影家最后一点家底。”

“我没有退路,只能硬扛。”他指尖轻叩护栏,节奏沉稳得像敲在人心上,“三个月清理掉七个内奸,把那些摇摆不定的老臣绑在一条船上;单枪匹马赴鸿门宴,枪抵着太阳穴的时候,我笑着跟对方碰了杯,反手就把枪管子顶在他脑门上,让他把吞下去的三条街吐出来;之后一年,带着影家的兄弟在血里火里滚,砍人、谈判、布局,硬生生在黑帮的夹缝里挤出块立足的地方。”

“别人说我心狠手辣,不像个Omega。”贺峻霖望向漆黑的海面,“可他们不知道,我不狠,影家上下一百多口人早就成了枪下鬼,我自己也填了乱葬岗。直到遇见丁哥,他在我浑身是伤、蹲在街角啃冷馒头的时候,塞给我个热包子,说‘贺儿,别再打打杀杀了,跟我一起建个家吧’,我才知道,原来Omega也能有个地方,不用天天把刀藏在腰后。”

刘耀文和严浩翔听得浑身紧绷,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衬衫,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似的,半句都说不出来——眼前这个清冷俊逸、说话带笑的贺峻霖,十七岁时竟在刀光剑影里杀出生路,用命撑起了一个濒临散架的家族。

严浩翔猛地攥住贺峻霖的手腕,指尖抖得厉害,声音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贺儿,你那时候才十七岁……那么多事,你怎么扛得住?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

贺峻霖看着他眼底的慌乱,心头像被温水浸过,语气软了下来:“都过去了。现在有你们,有丁哥,有亚轩,我稳得很。”

宋亚轩轻轻接过话头,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字字铿锵的力量:“我和贺儿的路不同,我是靠脑子,把轩家从废墟里一点点拉起来的。”

“我父母走得早,轩家原本是业内小有名气的珠宝商,可他们刚闭眼,公司里的元老就像饿狼似的扑上来,掏空资产,卷走客户,等我反应过来时,手里只剩个空壳子和一堆能压垮人的烂账。我那时候才十六岁,一边在学校上课,一边蹲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翻账本,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啃商业书啃到嘴角起泡,跟着老员工跑业务跑到脚磨出血泡,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个全才。”

“十七岁正式接管轩家的时候,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觉得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孩救不回一个破产的企业。”宋亚轩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像藏在温润玉石里的锋刃,“我没跟他们争口舌,把所有精力都砸在了技术上。花了半年时间,自己搭了套全新的珠宝供应链数字化系统,从原石采购、加工设计到全球配送,全链路打通,效率比传统模式高出十倍不止。”

“十八岁那年,我带着这套系统跑了二十七个国家,只用两个月,就跟全球顶尖的珠宝商签了合作,把轩家从破产边缘拽了回来,还成了业内的新标杆。别人说我是天才,只有我知道,那些日夜不休敲代码的夜晚、那些顶着压力谈判到嗓子冒烟的日子、那些啃专业书啃到天亮的清晨,都是拿命换回来的。”

他顿了顿,看向车中熟睡的丁程鑫,眼神温柔得像落了层月光:“后来丁哥说基地需要稳定的资金撑着,才能护住那些无家可归的Omega,我没多想,把轩家七成的利润都投了进去。钱没了可以再赚,可那些像我一样没了家的孩子,等不起。”

刘耀文彻底惊呆了,嘴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亚轩,你十八岁就做到这份上?我十八岁还跟着马哥跑场子、练拳头呢,跟你比,我简直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他抓着宋亚轩的手,满眼都是崇拜,又混着几分后怕——刚才在码头,他竟然对这样一个在绝境里拼出天地的人动了手,还差点伤了他。

就在两人的惊叹里,贺峻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的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心疼与崇敬,目光牢牢锁在车中熟睡的丁程鑫身上:“你们最该知道的,是丁哥的路。他的自立门户,不是靠运气,不是靠家世,是拿命拼出来的,是从地狱里一步一步爬出来的。”

“丁哥十岁那年,父母因为不肯给地下黑恶势力当傀儡,被人当街枪杀,就在他眼前。他揣着半块没吃完的馒头跑了,被追杀了整整两年,冬天躲在桥洞下啃冻硬的窝头,夏天在垃圾堆里找能换钱的破烂,好几次发烧烧得迷迷糊糊,差点被收尸的当成死人拖走。十二岁那年,他被一群Alpha堵在巷子里往死里打,打得只剩一口气,是个捡破烂的Omega老婆婆把他拖回了破屋。可没过多久,那群人找了过来,老婆婆为了护着他,被活活打死,尸体扔在了荒郊野外。”

贺峻霖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带着咬碎牙般的坚定:“从那天起,丁哥就发了誓,他要建一个属于Omega的庇护所,让所有像他一样、像老婆婆一样的人,都能有个家,都能不用再害怕,不用再任人宰割。十五岁那年,他开始悄悄攒势力,收留那些被遗弃、被欺凌的Omega,教他们怎么防身,怎么生存,一点点积累人手和资源,像燕子筑巢似的,慢慢搭起个雏形。”

“十六岁,他带着第一批跟着他的人,正式脱离了原来的小势力,自立门户。那时候他手里只有七个人,三把生锈的刀,连个固定的落脚点都没有。黑恶势力恨他挡了财路,千方百计要除掉他;其他势力看不起他,觉得一个半大孩子成不了气候,时不时就来抢他手里仅有的一点资源。”

“他十七岁成立年家,取名‘年’,是希望所有跟着他的人都能年年安稳、岁岁平安。可安稳哪有那么容易?为了抢下现在基地的这块地,他被人暗算下了毒,昏迷了四天四夜,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孩子们有没有事’;为了救一批被拐卖的Omega,他单枪匹马闯进敌营,被人砍了三刀,后腰的伤疤到现在还清晰可见;为了稳住年家的根基,他一个人在谈判桌上对抗十几个老牌势力的头目,拍案而起时那句‘谁敢动我的人,我让他全家陪葬’,震得整个地下圈子都不敢轻易吭声。”

“他十八岁那年,正式以‘渡鸦’的名号立足,年家也成了地下圈子里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可没人知道,他为了这一天,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多少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他从来不在我们面前喊疼,永远笑着说‘没事,小伤’,可我们都知道,他身上的伤疤比我们任何人都多,心里的痛也比我们任何人都重。”

贺峻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耀文和严浩翔,语气沉得像压在心头的石头:“他自立门户,不是为了权势,不是为了名利,只是为了一个‘家’的承诺。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几百个Omega筑起了一道安全墙,把所有的黑暗都挡在了外面,自己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刘耀文和严浩翔早已浑身冰凉,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们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震惊、后怕与悔恨,像潮水似的把人淹没。

他们想起刚才在码头对丁程鑫的步步紧逼,想起自己对“渡鸦”的质疑与不屑,想起自己差点伤到那个用命守护别人的少年,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我……我真是个混蛋……”刘耀文猛地一拳砸在护栏上,指关节磕出了血,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哽咽着,“丁哥他经历了这么多,受了这么多苦,我刚才还对他动手,还说他不敬业……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你们……”

严浩翔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来也浑然不觉。他看向贺峻霖,又望向车中的丁程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刚才对着丁哥受伤的脚踝下狠手,我差点就毁了他……我差一点,就失去了你,失去了丁哥,失去了……”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贺峻霖的眼神里满是决绝,“贺儿,以后我拼了命,也会保护丁哥,保护你,保护亚轩,保护基地里的所有人,再也不会让你们受一点伤,再也不会让丁哥一个人扛!”

宋亚轩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眼底闪着泪光,嘴角却带着笑意:“都过去了。以后我们是一家人,有事一起扛。”

马嘉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几人中间,目光温柔地落在车中熟睡的丁程鑫身上,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丁哥受的苦,已经够多了。从今往后,我们六个,一起守着他,守着年家,守着我们共同的家。他用命筑起家,我们就用命守护他,再也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黑暗,再也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贺峻霖、宋亚轩、刘耀文、严浩翔重重点头,眼底的坚定像淬了火的钢。海风再次拂过码头,带着温柔的气息,灯光映着五人并肩而立的身影,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那些用鲜血和汗水筑就的传奇,都成了彼此羁绊的见证。

车里的丁程鑫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睡得愈发安稳。

夜还很长,但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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