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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不被关心的小孩,他叫文。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像一只...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住宅?校园?到底哪里才有我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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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不被关心的小孩,他叫文。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像一只小狼崽。剑眉星目但神情却总是平淡如水,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拽的二五八万,有着初生的勇气与要强。任谁想都不会觉得,他事实上满身伤痕。一个显而易见却无人信泰的道理--在坚强勇猛的野兽身上也会有伤口。
是夜,小区昏暗的路灯还亮着,楼道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少年,
不知因为夜凉如水,还是因为心中史凉,寻常气场消失不见,倚着楼梯扶手的少年看上去就像一只舔舐伤口的小兽。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争吵和砸东西的声音。对于这些文都已经习以如常了。
直到声响渐渐停止,文才缓缓站起,从双肩包中拿出家里的钥匙,开门进去,
文的母亲站在沙发前,一手叉着腰,一手撩了一把自己的发丝:文的父亲坐在茶几上垂着头,周围一片狼藉,是"世纪大战”后的废墟。没错,文的父亲是个赌鬼,但运气又不好,每次带出去的钱都被他输的一干二净,现在更甚,因为囊中羞濯到外面四处借钱,欠了一屁股债。所以文的父母亲就经常因此吵架。
看着眼前这一幕,文迅速地换完鞋,大步跨进房间,
文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他不是麻木的,他也有自己的情感。又因今日在学校的事情,此刻他十分的伤心烦躁,于是就进入浴室,打开了淋浴头。
开关指向冰冷的蓝。
凉意一丝丝渗透,记忆一点点涌现。
放学后,本该空荡荡的走廊站着一群人。文被堵在了走廊的尽头,他一直隐忍,但今天他对自己说他要学会反击。他拎了一根棒球棒就去,面对打架打惯了的人,他终究还是寡不敌众落了下风。被一群人围攻只能死死护住自己的头不被打到。那群人打了一会儿见文不在反抗,就鸟泱泱的离开了
流水经过伤口的疼痛让文从回忆中惊醒。
滴滴答答的水声中,又响起了一男一女的争吵声。新一轮的战争又开始了。也冷静的差不多了,文换好衣服,用毛巾擦着未干的发丝走出浴室。
他回想着曾经的一切,好像自己满身伤痕。身体上,学校里一次又一次的校园暴力留下了一道有一道的伤,是痛的:心里面,家里父母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与不管不顾在他的心中划了一下又一下,这更痛,窒息的痛。都说他是无所畏惧的小狼崽,可谁又知道再凶猛的野兽,也会在无人的角落悄悄舔舐伤口。
他不知道哪里才有他的归宿。是校园吗?不是。是这所谓的家吗?也不是,这只是一个住所。
头发已经差不多擦干了,文把毛巾放回原处,坐在了床边。
他抬头仰望着夜空,树梢上一轮银白的圆月照耀,周围的星星一闪一闪点缀着,他心想:
我的结局会怎样?如这轮耀月一样圆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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