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垚身着蓑衣,驱马前行,身旁是袁慎。
楼垚将袁慎这个同门师兄当做敬仰之人,因而便同他分享喜欢上程声灿的点点滴滴。
楼垚“我同声灿是在山中的庄子认识的,那时的我随阿兄进行短暂游学,却无意失散。”
楼垚“那时她尚在采药,见到我时,一开始很警惕,后来便渐渐接纳我了,还教我采花吮花蜜。”
谈及程声灿,楼垚目光柔和,声音一如清溪缓缓流出,含着无限暖意。
楼垚“说来惭愧,那时她性子不像现在般冷静内敛,很是开朗活泼,我却很容易害羞和放不开。因而她和我在一起时,总是说要护着我。”
楼垚“我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她领我去看那一片长势正好的乱子草,微凉秋风拂过,如紫色迷雾散开般,携来淡淡的冷意,令人心旷神怡。”
原本只打算听着解闷的袁慎眉头一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袁慎“你说的乱子草,离她家远吗?”
袁慎不动声色地问道。
楼垚“挺远的。当初我停留了一下午便离去了,现今如果再去,我是记不住路线的。”
楼垚“怎么了,善见兄?”
在这件事上,楼垚难得有了敏锐性。
袁慎眯了眯狭长的狐狸眼,唇角微勾,却是显出了几分凉薄之意。
袁慎“没什么,就是好奇。”
确实没什么,不过是认错了人罢了。
——他只知道那个小女娘姓程。
袁慎也没想到,当年屁颠屁颠跟在他和夫子身后的小学徒,如今竟然如此招蜂引蝶。
心里微微复杂,面上却很是淡定,只是语气不好,一出口便是阴阳怪气。
袁慎“我就是想看看,是什么人,让你刚刚退婚,又如此快得心生倾慕。”
然而对面的楼垚却摇了摇头,眉眼间是浓郁的令人生厌的温和与柔意。
楼垚“是她确实很好。”
他何其有幸,遇见了程声灿。
楼垚“程声灿之于楼垚,初见乍欢,久处仍怦然。”
而且,在她面前,楼垚不必做楼垚,也不必做阿垚,只是独一无二的三土。
.
这厢,凌不疑命人带浑然不觉的程家姐妹去梳洗以防感冒,自己留下等二人赶来。
一入别院,见楼垚想去找程声灿的模样,袁慎拍了拍楼垚的肩膀,把他拐去“考察”学习了。
随后,黄埔仪设宴款待,邀众人一闻以他和三叔母为原型的“故事”。
既木已成舟,现下他说这些又有何用?
免不得一阵兵荒马乱,程声灿只觉无趣,便出来透气。
谁料却遇见了凌不疑——程声灿忽而发觉,她最近见他的频率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高。
凌不疑信步而行,他的目光恍若新雪初霁,并无太多的侵略感。
淡淡的、温柔的、却格外明亮。
凌不疑“夜寒风大,别再着凉了,还是披一下吧。”
见他将大氅向自己送了送,程声灿微抿唇道。
程声灿“我自小学习医书调理身体,虽然很是浅薄,但其实也没有这般柔弱,有时说身感风寒便只是借口。”
她这是在拒绝。
凌不疑拿着大氅的手缓缓落下,眸中落寞不显,只是看着她,声音淡淡道。
凌不疑“子晟以为,那未婚妻实乃大智大慧之人,一旦决定,便毫无留恋。”
程声灿猛地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落寞的眸底,先前慌乱的心微微平复,认真道。
程声灿“可人各有不同。”
程声灿“我是说,这大氅如若给我了,那你…怎么办?”
凌不疑静静地与她对望,纯粹的欢喜化作点点星光,散落在眉梢眼角。
他走近了些。
凌不疑“你是在担心我吗?”
少年游,踏浪回首,万千冬藏一春柔。
——
9.3截止投票
支线开启
①凌不疑
②楼垚
③袁慎
④程少宫
⑤待定(可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