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府
萧桃花“什么?沈渡被赐婚了?”
萧桃花听着侍女的八卦,说是被母后赐婚了?还是颜家的人,她知道沈渡不想成亲,可是怎么又开始赐婚了!
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真的成亲。
公主府的窗棂浸着暮色,萧桃花指尖的绣绷缠了线,丝线勾在锦缎上,扯出细密的裂痕 —— 就像她此刻听见 “赐婚” 二字时,心里那点摇摇欲坠的平静。
颜府
金姨娘语气里半是嗔怪半是急:
金姨娘“你这孩子,刚夸你两句机灵,转头就只顾着查那些外头的案子 —— 后宅里这些要紧的话,你是半个字都不肯往耳朵里钻啊!”
她往颜幸那边凑了凑,压着声音往窗外瞥了眼:
金姨娘“就说那刘侍郎家的姑娘,前儿刚抬进去做新妇,没满三日就发了失心疯,如今连自个儿亲娘都认不得了;还有白大人家那个庶女,前天才换了庚帖,昨儿就不明不白地没了气,连仵作都没敢往深里查……”
说到这儿,她忽然顿住,指尖掐了掐帕子,才接着道:
金姨娘“我跟你撂句实底 —— 你三姐就算真有那个命嫁进那户人家,也迟早要被磋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颜幸握着茶盏的指尖猛地一紧,青瓷杯沿磕在桌面,发出轻而脆的一声响。他原是不信这些捕风捉影的话,可金姨娘眼底的慌色太真切,让他心口莫名揪紧,三姐柔柔弱弱的模样晃在眼前,竟压得他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与一街之隔、哭声震彻青砖巷的颜府不同,沈府的朱漆门内静得像一潭深水。连风掠过院角竹丛的声响,都轻得仿佛怕惊碎了这层太平。
院中青石板上,剑光裹着浅淡的日光流转 —— 沈渡正与景林拆招,长身玉立的身影在招式间舒展得像松,腕间发力时,剑穗扫过空气带起细碎的风响。
老管家的青布袍角刚沾入院门,便先叹了口气。他捧着拂尘立在廊下,等了半盏茶的功夫,才上前半步躬身道:
“郎君,太皇太后赐婚的消息传遍了,府里可要着手备些聘礼章程?”
沈渡的剑势没停,剑尖在景林的刀光里一旋,腕骨微沉时,长剑忽然脱鞘而出 ——“铮” 的一声锐响,剑身直钉在院中的梨花木柱上,剑穗还在微微震颤。他垂着手立在原地,侧脸隐在光影里,没应声。
景林收了刀,笑眯眯地晃到老管家身边,胳膊一搭就勾住了对方的肩膀:
景林“老管家这是操的哪门子心?有我这尊‘门神’在,那颜家姑娘还想跨进沈府的门槛?”
老管家拍开他的手,眉头皱成了川字:
“又想拿你那抛假人头、甩飞镖的把戏吓人?可这次是太皇太后的钦赐婚书,闹大了怕是……”
景林抬眼往沈渡那边扫了扫 —— 对方虽没回头,指尖却轻轻叩了下剑柄,那点细微的动作落进景林眼里,让他顿时底气更足,拍着胸脯道:
景林“御赐的又怎样,老规矩,吓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