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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问你？
他目光深邃，带着冰冷。
（他怎么做到这么肯定的啊……）
（莫厌离。）
（我好像发现了一点。）
（什么？）
（雷龙……对我有感应）
（卧槽朱雀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这么重要的事你也会忘！）
（我错了姐）
（说吧，马嘉祺待会儿杀了我该怎么办）
（放心，我会保住你。）
（希望你说到做到。）
莫厌离抬头看向马嘉祺，眼神挑衅而又不屈。
如果我是朱雀，那又怎样呢？
马嘉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戾，随即掩盖了过去。
你终于肯承认了。
他嘴角带着笑容。
莫厌离，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这么会演戏。瞒了我们这么久。
少女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任何想说话的意思。
那你知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
哦对了。
？
你有没有做过梦啊？
她狐疑的看着他。
（梦……秦念之吗？）
眼前的男人突然笑出了声。
你防备心还真是强啊，我都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
你很想知道吗？
马嘉祺点点头
当然。
她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笑？
她不语。
行啊。那我问你一个问题，总可以吧？
莫厌离挑挑眉示意她表示挺感兴趣。
你信仰神吗？
她回答的简单明了。
不。
为什么？
所谓信仰，无非就是把自己的思想寄托在上面。
可能是这个解释有点邪门，马嘉祺有些不懂，表情有些凝固。
听得懂吗？
也许吧。
他接着问道：
你信仰魔鬼？
她懒得摇头，眼神里透露出不屑。
我都说了，信仰就是把自己的思想寄托在上面。
那你信仰什么？
她无语的笑笑。
我没有信仰。
怎么可能？R国的人，怎么会没有信仰？
人类的大脑是无限的，有了信仰，就是把你的思维给禁锢起来。
没有信仰，你的大脑就可以无限发展。
你不是都说了吗，R国的人都那么有信仰，所以才封建啊哈哈哈哈哈……
马嘉祺有些搞不懂眼前的女孩。
可以靠思维啊
她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思维不过是限制我们的一堵墙。
你这句话很矛盾。
她否认。
不，一点也不。宗教也好，哲学也好，神学也好，科学也好，都是一样的，追求的也都是一个东西。当然，至于这同一个东西是什么，你可以不去找。但是，总有人在找。
马嘉祺皱眉，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威严。
你好奇怪。
她笑了。
well，也许我偶尔会很像一个精神病人。以前也有人这么认为。
但是你仔细想想就会明白，是天才在左，还是疯子在右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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