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困苦变成眼泪暂时流了出去,情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眼角还挂有泪痕,秦漾倚着树干陷入了迷迷蒙蒙的昏睡中。
她在大街上睡得酣然,基地那头的迫水真吾要急疯了,给玉木打电话玉木说不知道,跑去以前那片夜市也找不到人,不过那个左耳戴着羽毛耳坠的烧烤摊老板听说秦漾失踪,立马收了摊子跟他一块找,沿着河道搜寻了十几分钟,又和同样找人的玉木撞了个正着。
三个大男人你望我我望你沉默了好一会,某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不必放到明面上。玉木显然是从睡梦中被叫醒的,头发炸得像鸡窝,踩着棉拖鞋哒哒哒独自去别的地方找秦漾了。
迫水真吾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心口,气急攻心,但他顾不得身体,他害怕秦漾出事,早知道下午就不午睡直接去接她了,唉,只希望不会有什么惊吓吧,小女孩儿的话一点都信不得,明明说好十点前回家来着。
虽然对迫水真吾无感甚至带有敌视,但碍着秦漾喜欢他,阿翔出于礼貌关心了两句,确认无事后,阿翔也接着找去了。迫水真吾本想继续一块跟着找,可心脏实在不舒服,只能翻看手机希冀能从聊天记录中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正分析时,一个陌生电话突然打了进来,迫水真吾想都没想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像关西老头一样吆喝着大嗓门:“喂——?是金窝吧?来垂芳大道这里接一下你女儿啊,她喝多了躺在绿化带里动不了啦。”
金窝?金窝是哪个?
垂芳大道离夜市不远,迫水真吾一路狂奔几分钟就到了,远远地就看见一个戴着白色头巾的老头叉着腰站在路边,而秦漾正往一辆小板车上爬,板车上堆着的货物被她挤掉滚得到处都是,场面一度滑稽,尤其是秦漾还操着口生疏的关西腔大声恳求老头送她回GUYS基地。
老头一副震怒的样子,拿起掉在地上的冻鱼就要往秦漾身上招呼:“你这什么不入流的关西口音?关东人就是这样,总爱喝得像蛀虫!”
迫水真吾霎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夺下冻鱼给老头道歉,一边鞠躬一边抱着秦漾仓皇逃离现场,一直到回去两人都没有说上一句话,秦漾进门就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了,迫水真吾耐心地准备好洗澡水,耐心地脱掉她的衣服以及卸下首饰整齐放好。
尽管心中叹了无数次气,但迫水真吾并没有因此感到厌烦,他只是担心,担心秦漾会放弃这段感情,他明白,她很煎熬。
迫水真吾像个老父亲一样细心地帮秦漾洗澡,些许粗糙的指腹刮蹭过女孩每一寸肌肤,柔嫩触感让他寻回了一丝安慰,至少他还可以触摸她。
迫水真吾埋头洗得认真,秦漾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在他的手即将伸向更美丽的地带时,秦漾抓住了他的手,可给迫水真物吓了一跳,歪着头瞪眼傻愣愣问道:“干嘛?摸不得?”
“摸?”秦漾勾住他的脖子,浑身湿漉漉的贴近,眸子潮湿极了:“为什么只是摸呢,直接插进来不好吗?”
单单一句话,迫水真吾的呼吸便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