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的小未婚妻不着寸缕挂在身上,心猿意马乃人之常情。
迫水真吾稍微转了转头亲上她湿软的嘴唇,酒气未散,熏得他也有点晕乎乎,作为一名标准的咖啡星人,迫水真吾酒量差得离谱,光是闻一下酒味就脑袋发昏,甚至有点酒精过敏,因此他从不与嗜酒的人靠太近,也不去酒味重的地方。
可此时此刻,迫水真吾却如饮甘露一般贪婪汲取她口腔内的醉人芳菲,澡也不想着洗了,家里暖气足不怕感冒,亲到情动难耐处,浴缸里像放进两条大鱼似的水花乱溅,连天花板上都溅到了。
这一次做,迫水真吾带了怨气,同时爱得沉重,等折腾完躺到床上,时针已静静指向凌晨四点半,窗外墙根旁的几株秋海棠开得正艳,一如她蜷在怀中泛着粉嫩的胴体。秦漾抓着他的手臂哼唧个不停,貌似是酒劲又犯了:“迫迫,迫迫不生气。”
嚯,这下知道撒娇了。
“这次我可以不生气,但是秦漾,要是你下次还像今天这样,我就把你关起来,知道吗?”
迫水真吾极其认真的说道,嘴上严肃,身体却是充满柔情地将秦漾紧紧搂进怀里。被这么一唬,秦漾不敢哼唧了,老老实实和他抱在一起:“知道了,迫迫你困不困呀,我们睡觉吧。”
迫水真吾嗯了一声,气氛随着两人的沉默陷入夜色。
好冷淡的嗯。
秦漾偷偷瘪了瘪嘴,深吸一口气翻过身背对他。
吃了一嘴头发的迫水真吾自然不乐意,闭着眼睛皱眉把她又翻了回来,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秦漾又翻过去了,较劲一样死活扳不动,这一晚上闹来闹去的,迫水真吾的脾气也被磨得差不多了,自己翻身朝向另一边睡,索性随她。
过了一会儿,迫水真吾感觉到后背贴上一个温热的柔软物体,紧接着手脚都缠了上来,猫儿般呓语:“真吾……我冷……”
女儿家吐气温婉,拂酥耳根。
尽管处于半梦半醒,迫水真吾还是下意识翻回身牢牢抱住了秦漾,或许这就是恋人间的相处,他可以低头千千万万次,甚至可以卑微,有时他的自尊作祟,但只要她轻轻示弱。
只要她轻轻示弱……
迫水真吾的体温源源不断传给了她,体温回传,肌肤紧贴在被窝里升起属于两人的温暖,隔阂被无声融化,今夜的梦境甜美又温情。
——
距离秋天结束还有半个来月,真理奈她们已经开始着手冬天都准备了,一有空就讨论立冬第一场日出啦立冬第一顿聚餐之类的话题,秦漾一边听她们叽叽喳喳一边敲键盘,不由得也开始思考今年冬天要做些什么。
不如吃一顿香喷喷的烤红薯和烤板栗开启美好冬日吧。
好久没吃了,不知道哪个街角旮沓有卖的不。
“阿漾,到时候去不去滑雪?”真理奈往这边探过来半个身子:“哇塞你在看什么,好多没穿衣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