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想她。
可秦漾没办法对他说上一句,我也想你。
迟来的分手之痛竟在此刻如一条毒蛇咬中了她的心脏,他充满思恋的悲情注视如有千斤,压得秦漾气息紊乱,眼眶迅速盈满的泪,鼻尖骤然冒出的酸涩,喉头难以吞咽的哽感。
秦漾拼命忍住悲伤,是因为若她真流下泪来,玉木定会做出迫水真吾口中有违“伦理”的举动。
明年的春天她就要结婚了,和最爱的男人,绝对不能再沾染其他情爱。
“你不想我吗?”玉木有些急切地靠近了两步,企图看清她是何表情,秦漾下意识地扭头避开,但尽管再怎么躲避,玉木身上的气味还是强势钻进了鼻尖充斥大脑,一晃神的功夫,秦漾便不知怎的被他抱进了怀里,脸颊,眉眼,耳垂皆刷过他冰凉的柔软双唇,越亲越灼热。
他想吻她的唇,却无论如何都吻不到,气恼之下,玉木强行掐住她的下巴怼了上去,换来一声低细尖叫,秦漾吃痛地推搡男人的胸膛,结果越贴越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一样的紧。
有丝丝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玉木变得像头野兽,势要吞吃她每一寸肌肤,秦漾害怕了,开始低声下气求他哄他,然而她并没有预估到玉木为她积攒了多少日夜的冲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烫软了筋骨,烫沸了心海。
秦漾咬紧牙关严词拒绝,声音却在抖。
“我们一次都没有爱过,就这一次,算我求你,我太想你了。”
秦漾泪眼朦胧拼命摇头拒绝,如此情况下她说不出别的话,幸运的是玉木只是搂着她喘息了几分钟,突然松开了手径直靠到墙上,微张双唇死死盯住她。
然后他闭上眼,仰起脸,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吟。
秦漾跑不掉,因为玉木刚好抵住了门,羞愧难当之下,秦漾只能用窗帘捂住眼睛,不敢多瞧一秒那对她情深似海流着莹色眼泪的威武旧情人。
实话实说,比她见过的都要强悍,迫水真吾的已经足够让她哭出来了,不敢想象今天要是做了,她会狼狈成什么样。
释放过后,玉木似是陷入了短暂的迷离,松松垮垮穿着裤子爬到了秦漾的脚边,紧紧抱住她的双腿讨好地用脸颊摩挲,细声呢喃:“求你……求你,不要丢下我,小奴乖,小奴想要爱……”
“玉木奴,你撒手,你有病……”秦漾咬着牙双颊涨得通红,尤其是看见他身后那一条断断续续的透明细线时,明白过来那是什么的秦漾忍无可忍拽过玉木的脸,高高扬手给了他清脆的一耳光。
再怎么样喜欢也不能对她当面做出这种下流事,该打。
这一巴掌貌似打回了他的魂,将玉木的眼神打得清澈了不少,他不死心地盯着秦漾的眼睛,试图能从她的眼睛里找到一丝丝往日情意,但玉木盯得眼睛都变酸涩了,秦漾的眼神除了羞耻就只剩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