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花了一年时间相识,一天时间相别,三年时间相忘。
四年前的今天,是丁程鑫的生日。
今天,是丁程鑫的生日。

我昨天晚上做梦居然没有梦见她唉。
三个人一震。
一年前的今天,丁程鑫小朋友还哇哇喊昨天晚上梦见她了,紧接着就是一场如泉涌般的回忆——诉梦大会。
但“她”已经很久没有被提起过了。
霉霉与默默先行开口了。
“你们好哇。”
“你,你们,会说话了?”
四人震惊。
“我们一直会说话啊。”

可是……
“只不过我们是在脑中说话。”

这样啊。

马嘉祺那天早上叫你们名字,你们不应,他还想着这一切都是真的呢。

啊?

哪天?

……
宋亚轩忘了,三年前的事,身边发生了什么,当事人记得清所有事,除了自己的,当事人也记得清身边人说的话时自己的感觉,唯独,也只想,忽略自己。

好了,没什么。

是我记错了。

噢噢。
“你们人类!听我们说话!”

好好好。
“今天,是我生长的三周年。”
“今天,是我生长的将近三周年。”
“我们终于成长为能逻辑的说话的玫瑰了。”

她说过玫瑰能有逻辑的说话了。
曾经的“敏敏”称呼已只剩“她”。
“是啊!我们也很开心!我开出的玫瑰花蕊有一颗蓝色的浮雕。”

什么?
马嘉祺震惊的往里看,拿出一个连一半小拇指大都没有的东西。
蓝色的,铜制的,在阳光下闪闪的,像是她的眼睛。
啊,不能再提她了。
“三年前的219天前,这是法尹敏为你们准备的。”

什么?

我们?
“是的。”

那……不就是丁程鑫生日的后几天?

什么计算能力。

三年前的今天,是法尹敏第一次庆祝丁程鑫的生日。
受玫瑰的影响,“她”成了“法尹敏”。

四年前的今天,是我们相遇的日子。

三年前的219天,是我们相识一百多天的时候。

……

那个时候……

我们在干什么呢?

不要去想。

不值得。

并且,也不可能记得。

我记得。

我们与敏敏相识的第146天,敏敏发表了她的第一张专辑《吗呢嘛咯》。
一直沉默的刘耀文开口。
这一开口,揭开了所有。

其实我也记得。
很小的一声。

怎么可能不记得。
还是很小的一声。
就像是那天丁程鑫没意思的躲到被窝里却听到一句“怎么可能不记得”。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时的那个人,正是眼前这个说出“不可能记得”的人。
虽然互联网上毫无她的痕迹,她的歌无法再被听到,她的声音也在随时间被弱化,但那句,无论如何都被他们所记忆。
“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人生中最大的礼物,就是得到你们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