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早找到晚,找遍了整片树林,也并未找到南鸢,却只找到了南鸢散落的外衣
严浩翔双手握拳,泄气般的砸在一旁的大树上,树被打的摇晃了几下

可恶,为什么找不到!

怪我,要是我早一点去她那里,她就不会受罪了!

小鸢,你到底在哪,我来娶你了
丁程鑫眼里含着泪,整个人看起来病殃殃的

阿鸢,你是不是躲起来了,在怪我,我错了,你快出来!

鸢鸢!我想吃烤鸡了,你快出来!

鸢儿,对不起,都怪我

小鸢,还是没能原谅我吗
几个人找的筋疲力尽,整个林子都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翻找了一遍,依旧没找到

(禁卫军统领)启禀陛下,整个林子我们都找遍了,依旧没有南姑娘的任何信息

(禁卫军统领)这山间猛兽多,南姑娘会不会被……

闭嘴!她一定还活着
宋亚轩双眼通红,始终不能接受南鸢死了的这个消息
他们看着远处那滩血迹,那里有南鸢散落的衣物,还有一些碎肉
七人都沉默了
接连三日,他们将林子都翻遍了,也没有再找到南鸢的任何信息
马嘉祺将南希儿关了起来,每日折磨
丁程鑫回到鑫国,整个人变得冷漠 ,如一个机器般工作,很少有人再见他展露笑颜
宋亚轩继承了自家的产业,却又不再像以前那般花花随性
刘耀文回到鄯善国,帮刘子清处理国事
张真源每日将自己泡在军营里训兵,成了战士们的恐惧
严浩翔回到组织,开始没日没夜的暗杀,似乎这样,他才能不去想南鸢
贺峻霖在皇宫教书,整日板着脸
他们默契的都没有在提南鸢,也下令不允许任何人提这个名字,别人说他们冷酷无情,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不提是不敢去想
南鸢这个名字成了禁忌,就连南鸢所住的宅子也被封锁起来,可是马嘉祺却会定时派人去清扫
——
而被众人惦记的南鸢在一间小屋内沉睡者
她摔下来时,掉落在半空中的树上,给了她一个缓冲,后面再掉下来时,才让她没立刻摔死
她支撑着床上起来

诶我去,你终于醒了
朱志鑫将药放到桌上,疲惫的捶捶自己酸痛的肩膀

你可算是醒了,为了把你拖回来,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拖回来还得照顾你!真的是,累死小爷我了
朱志鑫背对着南鸢,揉着酸痛的肩膀,小嘴叭叭的,不停的控诉着南鸢的行为
南鸢听着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试探的喊了一声
##南鸢 朱志鑫?
南鸢话落,本来在叭叭的朱志鑫一愣,立马转身看向南鸢

你认识我?
##南鸢 志猪?
南鸢见真的是他,又叫了一声
朱志鑫懵逼了一瞬,随后不确定的喊了一句

鸢狗?
##南鸢 嗯
若是以前,朱志鑫这么叫她,她一定会发怒,但是今日却觉得这个称呼十分亲切

真的是你吗,姐?你换了张脸我都没认出来
##南鸢 是我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朱志鑫立马化身弱智小孩,一个飞扑,抱着南鸢就开始嚎

呜呜呜,我可想死你了

你知不知道我突然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可孤独了

还有个老头,每天拿着竹棍打我屁股,让我练武功

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呜呜呜
南鸢听着朱志鑫的抱怨,不禁笑了
是了,两人是亲姐弟,只是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