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她一步一步向文修君逼近,眼神凌厉,文修君刚才的跋扈瞬间消失
“子晟的功绩荣耀,那是战场上凭真刀真枪自己得来的。”

“并非是父皇的偏爱。”

“总比某些人好,抱着老乾安王的功绩不放。”

“在长秋宫里撒野。”

“大胆!”
“说到底我是你的长辈。”
文修君心虚的看着越兰因,这句话也说得毫无底气
“大胆?”

“也不知是谁大胆。”


“不知文修君可知尊卑有序,尊卑有别。”

文修君这就是典型的吃软怕硬,遇到越兰因和程少商这种硬茬,就显得胆怯
“你……”
“我虽为庶女,但也是当朝长公主。”

“不过一个小小乡君,见到我不行礼也就罢了。”

“对着当朝皇后也是大喊大叫,不知礼数。”

“如若不是你的阿父,你根本没有资格站在这长秋宫指指点点。”

“你!”
“既然长公主殿下常年待在边关,不懂什么规矩,我就替越妃好好管教你!”
说完就要扬起手掌,打向越兰因,皇后一把拉住,说道

“住手!”
“宣神谙,我阿弟要铸币权你不给,我要替你们管教长公主你也拦着!”
“我早就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上屋抽梯之人。”
也不知文帝在外听了多久,看着脸色已不大好

“够了!”
陛下到,他们也不敢造次,纷纷行礼

“陛下,请恕妾未曾远迎之罪。”

“神谙,不必多礼。”
凌不疑直接冲到了越兰因的面前,小声说道

“你可曾有事?”
越兰因摇摇头,将手藏在自己的身后,可哪里躲得过他的眼睛,一眼便看出来端倪

“我看看。”
凌不疑轻轻抓住越兰因的手,手臂已然淤青,眼里满是心疼

“疼吗?”
越兰因摇摇头

“朕适才听闻,文修君口口声声的提醒皇后。”

“莫要忘了老乾安王的恩情,可有此事啊?”
“怎么,宣家姑父早亡,我阿父抚恤寡居的姑母,养育其儿女,莫非这些恩情我连说都不能不说吗?”
凌不疑心下了然,这伤定是刚才那毒妇所为,恶狠狠的转身看着文修君

“姻亲之间,恩情要如何才能算清。”

“早在初晨,文修君祖父曾罹大难,在那时全赖宣氏全族鼎力相助。”

“才得以迈过生死难关。”

“此后老乾安王爷在战乱中护助宣氏。”

“此恩也是报恩。”

“这一来二往,难道文修君要一提再提。”
“陛下,当年我阿父为救孤城捐躯,妾有兄弟姐妹几十人,四处离散。”
“只剩下最后一个幼弟。”
“今日我只是来央求皇后照拂一二,难道这也有错吗?”

“如果你有事要奏,为何不曾让车骑大将军在朝堂上提奏。”

“你选在长秋宫为难皇后,你就是知道皇后会一再容忍宽宥你。”

“今日你对皇后、公主不敬,言行逾矩,不识礼数,该当何罪啊?”
皇后也不愿事态恶化,解围道

“陛下,妾身体不适,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