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越兰因将她们护在身后,看着作妖的文修君,文修君看到越兰因的动作,说道
“哼。”
“心倒是往一处使。”
“我不怕死,圣上也不会让我死。”
“我只是想来看看咱们尊贵的皇后是否忘记了吾父的恩情。”
越兰因看着愈发嚣张跋扈的文修君,不就是仗着老乾安王的当年的恩情吗
“施恩不图回报,连我这种武夫都明白的道理,文修君竟然不知?”

“也不知乾安老王爷救助妹妹一家的时候,可曾想过日后要回报。”

越兰因哪能不知这文修君就是仗着这份恩情,在皇后这胡作非为

“乾安王老王爷也真是的,为何不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圣上。”

“哦~”

“也对,当时也无法预料到谁会君临天下。”

“自然不能将亲生女儿嫁给圣上。”
“你居然敢嘲讽于我!”
文修君恼羞成怒,竟抬起手想打程少商,宣后拦着程少商,王姈自然也拦着自家阿母

“少商,不得无礼。”
王姈生怕她们误会她家阿母行事不端,故不能嫁与当今陛下,急忙改正道
“不是的。”
“我外大父与圣上是同宗的。”
王姈此话一出,便知自己多嘴了

“原来如此。”

“所以你与圣上是同个大父的堂兄妹。”

“你自然是不能成婚。”

“不是乾安老王爷偏爱皇后,而是因为你嫁不了圣上。”
“如此说来,母后是一点都没欠你的。”

“你明知如此,还偏偏抱着母后不放,到底是安得什么心。”

“宣神谙,你就看着你的庶女如此嘲讽我!”
“也是,你抢了她母亲的位置,让她屈居于后,也不知你使得什么手段,让她护着你。”
“说的好听是长公主,到底还是一个庶女。”

“不要在此为难我家兰因和皇后。”

“话是我说的。”

“若是你觉得我说的实话冒犯了你,那实为大错。”
越兰因将程少商拉回来了些,说道
“这天底下没有哪一条规矩规定不能说实话。”

“嫋嫋说的对,你之所以感到被冒犯,那还因为你心里本就不堪。”

文修君气得脸涨红,一双充满怒意的双眼,似是想要将她们吞噬
“是,我这个人是个武夫,粗鄙不堪。”

“整个都城的人都是知道的文修君大人有大量。”

“自是不会与我一般见识。”

文修君气急,口无遮拦
“你以为你是谁?”
“若是在普通百姓那里,说到底你就是一个妾室所生的庶女,就连你的夫君他也不过是个被休弃的疯癫之妇所生。”
“虽自幼养在宫中,他还真当自己是真皇子。”
“也是,你们青梅竹马,人人艳羡你们,但是谁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
越兰因的怒火彻底被文修君点燃,她说自己可以,为何平白无故拉扯上凌不疑
凌不疑是她此生所爱,岂容他人攀诬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