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越兰因昨晚想了一夜,今日的她脸色略有些苍白
马车里,越兰因看向凌不疑受伤的地方,问道
“子晟,你的伤可好些了?”


“嗯。”
“我记得你的骑艺向来一绝,怎么平白无故掉下了马?”

凌不疑一愣,转头看向越兰因,说道

“我那日没休息好,没看见眼前的障碍。”


“不小心就摔下了马。”
越兰因心下了然,他这是执意要瞒着她,不肯告诉她,他肯定有事瞒着她
“是吗?”


“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

“以后可要注意些为好。”


“嗯。”
进了皇宫,凌不疑去找了文帝,越兰因则是去了程少商那,看她学得如何了
“你以为你如今成了皇后,便可以对我不屑一顾吗?”
越兰因一听,想来又是文修君来闹了,急忙走进殿内,也看到了向殿内跑去的程少商,四目相对,也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翟媪,发生了何事?”

“皇后与文修君有些争执,皇后吩咐关闭殿门,任何人不得入内。”
话音刚落,文修君继续吼道
“外面的人哥哥称赞你温良恭俭,我呸,就该让他们都来看看你。”
“你这副忘恩负义的嘴脸。”
“当年,你们母女姐弟依附在我家生活,我待你不薄,好吃的好穿的我都分你一半。”
“我阿父更是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看待,连选郎婿都给你挑最好的。”
“位至帝王,这你都忘了吗?”
越兰因早就听闻这文修君常挟当年之恩情,常常找皇后要这要那,处处挑皇后的刺,皇后也不曾怪罪分毫
越兰因见她说的话愈发不堪入耳,直接冲了进去
只见文修君推倒了烛台,就要撞到皇后,越兰因当机立断,立马挡在皇后身前,将皇后拉开,但是烛台还是狠狠砸下,她避之不及还是砸到了手,手上的痛意不减
皇后见越兰因伤了手,满脸焦急

“兰因,你的手。”
越兰因并没有在意手上的伤,而是恶狠狠的看着眼前即近发疯的文修君

“让孙医官过来看看。”
文修君仍是不依不饶,说道
“别装模作样了,皇后要请医馆是吧。”
“好啊,不妨打开殿门,喊给所有人听听,让宫闱人人看看。”
“这一宫之主到底藏匿着多少肮脏事!”
“你是当真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要禁闭殿门。”

“不让所有人进来吗?”

“你以为皇后是怕你?她是护着你。”

“任你刚才说的那些疯言疯语,有半句流露出去。”

“你与你的子女能得善终吗?”

“区区一死,我文修君会怕吗?”

“你不怕死来什么长秋宫。”

“你尽管去找圣上,去理论,去寻死啊。”

“何必来为难我家皇后。”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女娘。”
“果然是那个竖子中意的货色。”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