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万千星河之下,两人眼中唯有彼此
巡逻禁卫巡至此处,便看到相依相偎的两人,天色暗了,看不清他们的身影,说道
“谁?何人在此?”
越兰因小声说道
“有人来了,赶紧走。”

凌不疑死死拽住越兰因的手,站在那岿然不动

“走什么走?”
凌不疑拉着越兰因转过身,将他们的真容展现在禁卫之前,禁卫一看,立马行礼
“凌将军,越将军。”

“你们方才看到什么了吗?”
“属下什么都没看见。”

“没看见,那便再看一次。”
凌不疑转身看向越兰因,将越兰因拉近了些,脸渐渐向她靠近,她一时之间的怔愣,一个温湿而充满爱意的吻落在了她白皙的额头上,轻轻地

她的脸上飘上红云,脖子也是粉红
此刻的浩瀚星云之下,恍若只有他们二人,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
禁卫不禁看愣了眼,很快反应到他们来的不合时宜,立马转身匆忙离去
夜深人静,夜凉如水,一似去秋时,公主府中只余越兰因一人独坐廊亭里
刚才的心跳已经平复,一袭黑衣出现在她面前

“主上。”
“嗯。”


“属下找到残留的一名霍家军,但去晚一步被凌将军带走了。”

“不过属下在另一处也查到了蛛丝马迹。”

“当年霍将军独守孤城,援军迟迟没来的原因是因为一场瘴气。”

“小越侯和乾安王故迟迟没派军援助。”

“他们也曾派几名士兵去过,不过都是有去无回。”

“可一名医士却发现派去战马又重新回到了军营里。”
越兰因抬头看天,内心复杂
“那舅舅查过没有?”


“小越侯并无任何行动。”
越兰因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宴,说道
“你退下吧。”


“属下还有一事。”
“说。”


“凌将军的腿便是为了救那名霍家军而伤。”
越兰因回想着在大殿之上,凌不疑的话,他是不小心摔下马,也是,他自小便开始骑马,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摔下马背

她不明白,凌不疑到底在瞒着她什么,到底有什么他放不下
“莫非是孤城…”

她闭上眼,继续问道
“可查到陆绎的来历?”


“陆公子他在小时候六、七岁时失踪过。”

“丞相夫人伤心过度,至今再无所出。”

“直到前几个月他们才找到陆公子,将他带回丞相府。”
“凌不疑自孤城一案后也消失过几年,那时他也是六岁。”

“再见他时,他已十岁。”

越兰因暗自梳理着事情的脉络,愈发觉得事况的复杂,当年的孤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凌不疑性情大变,与凌父反目成仇,刚回来那几个月,也是对她冷漠之至
为何陆绎会知晓她小时最爱的是梨花酥,为何她看向他时总觉得他很熟悉
“继续查。”


“是。”
叶落空庭,越兰因独坐廊亭

“孤城一案牵连甚广。”

“怕是父皇他会……”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