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文—
文帝并没有像往日般选择息事宁人,说道

“不行。”

“此事止不了。”

“朕看文修君,今天是意犹未尽。”
宣后看向凌不疑,希望他去帮文修君求求情,他走上前,想到越兰因手上的淤青,眼里的厌恶是止不住了

“文修君是留在此处,听候圣上处罚。”

“还是随在下听命出宫。”
用手想想就知道,文修君定是选了第二个
凌不疑领着她们走了,程少商上前看了看越兰因的伤

“兰因,你的手?”
“我无碍。”

越兰因的手本就细腻白皙,这淤青在她手上便显得可怖了

“兰因啊。”

“你快去找孙医官看看。”
“是。”

一旁的越妃听到这个消息这是痛骂了这文修君千遍万遍,若是她及时赶到,定不会让这夫人如此嚣张,定要让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家尊贵,什么叫做庶民卑贱
夜间星稀,凌不疑拿着孙医官给的药,小心的给越兰因擦拭着

“你应该知道那烛台砸不到皇后的身上。”
“当时情况紧急,一时之间忘了。”

凌不疑对着她的伤口吹了吹,温湿的风撒在她的手臂上
“不过这文修君是真够嚣张跋扈的。”

凌不疑看着越兰因,语重心长

“兰因,以后切莫这般冲动。”

“也别插手你不该插手之事。”
“此话何意?”


“文修君是乾安王之女,皇后地位显贵。”

“你为什么觉得皇后需要你来保护?”
越兰因将自己的手挪了回来
“那你为何觉得皇后不需要我来保护。”

“她在名义上是我的母后,我理应保护她。”

“再者,母后在你们眼中尊贵无上,可今日她被文修君羞辱之时,你与父皇在何处?”

“你为何会觉得自身强大之人就不需要保护。”



“那你呢?”

“自身强大如你,为何就不需要我的保护。”
“公主府到!”

“下车吧。”
凌不疑起身,走出马车之外,越兰因看着凌不疑的离去的背影,略显落寞
越兰因走下车,凌不疑下意识将将手臂伸出来,想要她扶着,若是换做平常,她定是不会,回想起他的话,把手搭在了凌不疑的手臂上
越兰因垂眸,往公主府里走去,在府门时,凌不疑喊道

“越兰因!”
越兰因站住脚,回头看向凌不疑

“十五岁时,我曾见过昆仑云海。”

“漂浮在天际与山巅之间,至真至纯,沁透人心。”

“就如同在骅县时,你望向我的眼神。”

“我喜欢你与我说话时无拘无束的模样,总能令我快乐。”

“我还喜欢你递给我八月糕时,眼中的雀跃。”

“我更喜欢你兼济天下的胸怀。”

“你记住,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这个人从不轻易交付真心,可一旦交付了,便不会再回头了。”

“可若你不能同时交付真心。”

“这颗真心我宁愿收回。”
越兰因低下头,整理自己的心绪,她似乎坚定了内心所想
她迈出步伐,在凌不疑的眼前的停下,仰头踮脚,在凌不疑的唇上落下一吻
此刻朝霞似以已飘上她白皙的脸庞
“如今你还不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凌不疑将越兰因拉入自己的怀中,此刻的她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你听,这是我给你的回应。”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