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语

与刘耀文在老城区楼下道别，宋亚轩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准备才上楼。推开家门的瞬间，只看见客厅一片昏暗下，宋父宋母一人占一边沙发，气氛窒息。

宋亚轩握紧门把手，强忍着内心的烦躁走进去。宋母率先转头看向他，眼里闪烁着泪花。

宋亚轩眉间一皱，意识到什么。

突然间，手腕被宋母握住，肌肤相贴时触感温热，力道重到心疼。

宋亚轩“怎么？”

宋亚轩尽量克制住自己不稳定的声线，低垂眼眸看着自己的母亲。

宋母满脸痛苦，眼里含着心疼，她颤着声音细致道:“轩轩，你跟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宋亚轩喉间滚动，没说话，安静地母亲进行眼神交流。

“轩轩你说话，妈妈好担心。”宋母瞬间哽咽，掉着眼泪，依然死死拽着宋亚轩的手腕，似他不回话她不放手。

宋亚轩情绪起伏明显，他喘着气道。

宋亚轩“为什么这么问？”

宋母崩溃地闭着眼，哭出声，站起来激动地抱住宋亚轩:“轩轩……”

宋亚轩无动于衷地笔直站着，任母亲的眼泪打湿衣肩。时间遥远，他已经快忘掉被母亲拥抱的感觉了。

他拼命忍住眼泪，抬头看着天花板。宋母的哭泣声回荡在客厅，宋父则是满脸忧愁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等母亲的哭声逐渐变小，他抬起双臂，慢慢将母亲拉出怀抱，轻声道。

宋亚轩“妈，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时宋父从茶桌下抽出那一份病例报告，欲言又止。

宋母捂着嘴，痛苦地闭眼点头，忍着热泪看向宋亚轩:“轩轩，你得病为什么不和爸爸妈妈说呢？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们吗？”

宋亚轩听后笑了一声，冷涩地看她一眼。

宋亚轩“您在责怪我吗？”

宋母瞪大眼睛，眼泪夺眶而出，咬着牙，语气强势:“难道你瞒着父母的行为不应该反思吗？”

宋亚轩“我反思什么？你们给我机会说了吗？”

宋父转头看向态度强硬的宋亚轩，拍桌道:“宋亚轩，好好说话。”

宋亚轩皱眉，不理解父母这种自我的态度，苦笑一声。

宋亚轩“我说的有错吗？”

语气越来越激动。

宋亚轩“如果你们关心我多一点，会不知道我生病吗？”

宋亚轩冷眼看着父母，咬着牙痛斥。

宋亚轩“你们根本就不会做父母，根本就不爱我。”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

火辣辣的疼在脸上，宋亚轩想死的心愈来愈烈。

“你又打孩子做什么？！”宋父的声音响亮，“再怎么说也不能动手！”

宋母的眼睛死死盯着宋亚轩，满脸不敢相信，肃然道:“宋亚轩你怎么和爸爸妈妈说话的？谁教你的！”

宋亚轩“哼”了一声，食指勾起轻蹭脸颊，满不在乎。

宋亚轩“反正你们连做人的道理都没教给我。”

宋亚轩“又凭什么来教育我学坏了。”

宋亚轩的眼泪在疯狂打转，他鼻尖酸胀难受，理智都要崩塌了。

宋母拿起桌上的病例报告，高声道:“爸爸妈妈在担心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说罢扬起报告往宋亚轩的身上砸去。

纸质锋利的一角从脸颊边滑下去，一阵刺痛，报告砸在他的胸膛上，他没接，迅速跌落在脚下。

白嫩光滑的脸颊被划了一个细小的口子，宋亚轩听不见宋父对宋母的骂声，脑袋迷糊得很，什么也不管，只顾着跑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