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潋的手时不时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那扳指与木面碰撞,在这方寸的天地之中,格外清晰。
韩潋道:“废话就不用多说,侯爷可知本少师的来意?”
韩以南微愣:“还请少师明示。”
韩潋手上动作一顿:“很好!本少师听说她的那一方宝剑和多木在你那里,可是真的?”
“哦?不知少师是去哪道听途说的?”韩以南死不承认。
韩潋也不气,忽地轻笑起来:“我原以为侯爷不是家贼的,现在看来,不只是家贼还是个伪君子!”
韩以南一听,气的跳了起来:“韩潋,你个混蛋,你别欺人太甚!”
韩潋嘲讽一笑:“侯爷慎言,辱骂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你!”
她活着的时候那般不待见她,她死了就这么顺其自然地霸占着她的东西,他韩潋怎会让他这般好受?
“韩潋,她是我的女儿,你就这般心狠,连个念想都不留给我?”韩以南脸如猪肝之色,愤愤道。
女儿?
只怕在他心里到底是女不是儿。
“念想就算了,她走时说过不再欠你什么了,如今这些本少师只是帮她拿回来而已,侯爷莫不是真要抢占?”韩潋的语气平缓,不紧不慢。
“……”韩以南默不作声,显然是气愤不已。
那一方宝剑名唤清零,韩娉说过顾名思义一切清零,重新开始,这是她只身一人不远千里在那北国领域数尺冰窟之下寻来的至寒玄铁锻造而成的。天下间仅此一把,足以见其珍贵。
至于多木那匹马,韩潋不愿多想。要不是韩娉喜欢,他真不会搭理它。
“侯爷可是考虑清楚了?”
“你小子休想!”这是韩府,不是他的少师府,在他的地盘,谁敢无理?想着这些,韩以南胆子便大了一些。
“侯爷这是拒绝了?”
“你休想!”
“呵”韩潋扯着嘴角,眼眸中是一派纨绔加淡漠,他看向随便的护卫:“楚一,带着人给本少师把那些东西拿来!”
“是!”得令后,楚一差点笑了出来。他就是在一直等着韩潋这句话。一想到韩以南处处巴结着韩潋,在暗地里又不忘踩上一脚,楚一便特别来气。
韩以南不可置信地盯着韩潋,伸手指着韩潋,狂吼道:“强盗,你这是强盗啊!”
韩潋回之一笑,毫不在乎。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快给我住手,住手!”
韩潋站了起来,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韩以南:“强盗?义父大人,你这般说义子,只怕会惹得骂名吧?况且,义父大人不是说了吗?本少师姓韩,是这韩家人,既然如此那么这韩家的东西本少师也有份,这不叫抢,懂了吗?”
韩潋说得一套一套的,竟没半分破绽,倒叫韩以南无处辩驳。韩以南心中暗叫韩潋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般毒舌了?
很快,楚一便将一只锦盒带来,另一边则是一只体型……肥硕的马牵了过来。
肥马便是韩潋口中的多木,多木在这韩府之中得了专人照顾,倒是毛色发亮,透过白色毛发可见底下皮肤红润,倒是比以前还要胖上许多。
多木见到韩潋下意识便要闪躲,奈何楚一是用了好几层的气力牵着它,让它脱身不得。
“少师,这匹肥马可是牵了回去炖马肉火锅?”楚一望着多木,不怀好意地笑着。这么肥美的马儿,如此可爱,炖了会更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