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以南就差一口气背了过去:“你们,你们怎能?”
这可是上好的青骢马,炖了吃?果然是些不识货的。
韩潋也是来了兴趣:“好啊,今日咱们少师府便吃马肉火锅。”
多木大眼一白,作势就要昏倒。
楚一笑道:“少师,这马太肥,多半是油脂,指定是不好吃了,我看还是算了。”
多木瞬间又活了过来,大眼睛感激的看着楚一。楚一笑了,果真是匹傻马,就这样就忘了刚刚要炖它的是他?
韩潋故作思索了片刻:“所言甚是,还是算了!”
多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是死里逃生啊。
韩潋不再关注多木,伸手打开楚一手中的锦盒。还未开完,便有丝丝寒气缠上指尖,只片刻韩潋的指尖便已是结了冰花。一打开,一把精致的短匕首便被一览无余。那匕首虽为玄铁铸造,看这成品却是羊脂玉一般的质地,乍一看又更像一把冰刃。清零通体洁白,并无太多的雕花刻纹,果真物如其名――清零。
啪的一声,韩潋关上锦盒。
不要脸皮地笑道:“多谢义父大人的礼物,本少师很喜欢,其实侯爷不必如此,倒是让本少师惭愧了。”
韩以南果真气不打一处使,一口老血闷在心里,低吼道:“滚!”
韩潋回眸,收起脸上笑意:“走!”
楚一拉着马抱着锦盒大摇大摆地从韩以南的身边,走过。他在韩潋的身后,十分张扬地离开了。
韩府的后院,一处较为僻静的院子,莱依拽了女儿来到内室。
“慈儿,你怎么就不知上进呢?”莱依说得可谓痛心疾首。
韩慈不以为意:“不知母亲所说的上进是何意思?”
还能是什么?莱依有些恼怒 ,她就她这么一个女儿,竟还这般不知进取。唉,说到底也是她自己的肚子不争气,不能生个男孩,要是男孩,也不至于在这韩府这般举步维艰。
莱依将韩慈拉了坐在椅子上,耐心说:“慈儿啊,娘就你一个女儿。这男孩可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可这女孩就只能争取嫁个好人家,如此也不枉此生了!”
韩慈眼中尽是不屑:“那母亲的意思?”
“我的傻女儿啊,你没看见你的几个姐姐一个个的巴结着韩潋,我看他这人也还算不错,不光仪表堂堂,最主要的还是少师,要是你能嫁过去,娘也算扬了一口气,而你后半生也是荣华富贵不愁了!”
韩慈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莱依的话也没听进去多少,倒是那一句叫她嫁过去听得真真切切。
她的这个娘,什么都好,就是一辈子也没跳出上流社会的那个圈子,自己拼了一辈子也是这般,如今便想着女儿能飞上枝头。
“娘,我不喜欢他。”韩慈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