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依没想到韩潋居然认可了她,在她的面前狠狠地讽刺了柳娣一通,倒是无意中让她扬了一口恶气!
柳娣听罢,面上有些尴尬。心底却是止不住的愤怒,可到底只能乖乖伏低:“韩少师说的是,侯爷听闻少师回来,特地在府内摆了家宴,只待韩少师的到来。”
韩潋漫不经心道:“哦?侯爷倒是消息灵通!”
“这……”
几位姨娘身后便是他们的儿女,莱依身后跟着的只有一位女儿,那女孩一直将头低着,不似其他姑娘一直在暗送秋波,或是偷看他。
不过这个他韩潋没多大的关系。
韩潋抬脚跨进侯府 。
韩以南早早地摆好了宴席,见韩潋来了。笑着站了起来:“可算来了,看看这一桌子的好菜,都是本侯叫你母亲做的!”
韩潋冷笑:“侯爷说笑了,本少师哪来的母亲?况且,夫人曾教导本少师叫本少师不要浪费粮食,那些个山珍海味本少师不配!”
韩以南也没想到韩潋居然这般不识抬举,当面揭了这层。而且以前的事柳娣也是得了他的默许,要是知道这小兔崽子在未来会有这般能耐,他万万不会这般苛待于他。
瞧瞧这府里的一群儿子,韩以南更是气急,读了那么久的圣贤书,竟没一个上得了台面争得了一口气的!
柳娣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手中帕子也被死死地捏着。韩以南不说话,她也不敢说韩潋的半句不是。
韩潋坐下,身旁的韩家子弟也都入了座。韩以南一直维持着慈祥的笑:“潋儿还是要记得自己是姓韩的。”
韩潋阴阳怪气地笑出了声:“侯爷这是在提醒本少师是韩家人吗?”
韩以南不说话,算是默认。可不是吗?这韩潋说到底是从他韩家走出去的!
帮衬着韩家怎么了?
“别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本少师的姓是先帝所赐,和你们韩家无干,不过充其量还得称侯爷一声义父大人。”
你们连这姓氏都能拿出来压人,不知这先帝可好用?效果果然让韩潋满意,一顿饭,后面果真做到了食不言。
那些个韩府的子女一个个用着异样的眼神看着韩潋,父亲的性子他们怎么会不知道?没想到这父亲也有吃瘪的时候。不过这韩潋,倒不是他们韩府能惹的。至少目前不是!
一顿饭下来 ,让众人吃得极其压抑。
韩潋用好,反倒反客为主,说道:“本少师多日不曾见到侯爷,心中甚是挂念,不知侯爷可有时间陪本少师小叙片刻?”
想念,想念个鬼啊!
偏的就这般,韩以南也不能拿韩潋怎么办。他能不答应吗?这语气是不能啊!
韩潋端坐于黄花梨椅子之上,慵懒肆意。
韩以南倒是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一时不知如何言语。他和韩潋到底不是一路人,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