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行吧，至少有点理由。陈风眠转过头，看向了窗外。

车子行进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期间，陈风眠和同伴同步了一下相关情报。

那与伪神有关的力量经常出现在城市各地，出现地点通常会伴有相当强度的阴影能量波动。并且，大部分地区的能量都有清除痕迹，但或许是力不从心，清除得并不彻底。

由此可以得知，那个伪神在借猎杀阴影来为自己续命。由此也可以推断出工作文件里那些因追捕对象不知所踪而草草了结的追捕行动出现的缘由。

陈风眠思考着，突然想起来沈茗。

她是那个伪神的信徒来着。

有些奇怪。陈风眠皱了皱眉，按理来说他在与陈组长交流的时候就想到沈茗了，他应该要询问一些与伪神信徒相关的事情，比如如何处理他们的信仰问题之类。但他并没有。

或许现在问也还不算晚？他看向了身边的那位调查员，后者此时正在手机上划拉着什么。

“我还有个问题……”思考片刻，陈风眠终于开口了，“你们应该知道你们来找我那天是有个人进我家带走了那只阴影吧。”

“嗯，”那人依旧划拉着屏幕，“不然残留量根本没法解释，组长也和我们同步过这些。”

“那个人…她是那个伪神的信徒。关于这些信徒，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信徒啊。”

那人抬头看向了陈风眠，眼中闪烁着一丝金光：“先尝试说服对方，想办法让她脱离对伪神的信仰。”

“反抗激烈者…和伪神一起清除。”

“……这样啊。”陈风眠默默把头转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对方的目光有些渗人。

·

看着外面逐渐变得有些熟悉的风景，陈风眠终于发现了：他们的目的地是灵山。

在意识到此行的目的地以后，陈风眠又一次觉察到了异样：他知道她经常出现在这里，但他在来之前并没有对此行的目的地作出猜测，他们也同样没有告诉过他目的地是哪。

很神奇，就像是有个小说作者在那想一出是一出地写小说一样。

还是说，他被他们的神影响到了？

陈风眠摇摇头。没办法，这段时间发生的神奇的事有点过于多了。

在得到目的地的答案后，不知为何，他又有了一种预感——

他们大概率会无功而返。

嗯，不过这一次出行也就是确认一下伪神的根据地范围来辅助接下来的清理行动而已，有没有发现本尊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吧。

……

终于，汽车停了下来。一行人下车，站在灵山的大门口。

“……？”半晌，陈风眠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看他的那些队员。

“怎么了吗？”

“嗯……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其中一人询问。

“有一种预感。”想了想，陈风眠如实回答，“在还没到的时候就有了。”

“那应该确实在这里。”问他那人拿出兜里的检测仪，那上面的数值早已升到了一个极大的数字。

所以他们还要问这么一句的意义是什么？单是那上面的数字就够他们进去查一回了吧……陈风眠有点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想的。

“那这样，”出声的是之前叫陈风眠的罗姓调查员，他在先前在门口画了什么东西。“我们刚好六个人，分两人小队分散进去吧，有什么事尽量及时汇报。”

“是！”其他人麻利地分好组进去了。于是，门口现在只剩下了罗调查员和陈风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