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就知道。陈风眠无语地笑笑。

在这里的人除了在一楼坐着玩游戏的那个以外都看着十分忙碌，因此他认为他们真的会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整理这里的可能并不大。

在他整理那个文件夹里落下的纸张的时候，他确实也有注意到部分纸张新旧不一，像是随便找了足够分量的纸之后放进去的。

所以他们根本没怎么整理过这些东西……陈风眠大概理解了那个视频里那极其放肆的笑声的来源。

真的是很大的工程啊……

·

又是晴朗又炎热的一天，陈风眠又一次来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他看了眼桌子上堆着的文件，只是粗略地翻了一遍就塞进了书架里。

他现在已经基本放弃帮助他们整理所有文件，转而去寻找他自己感兴趣的工作记录。

刚开始的时候，他偶尔能看到一些人来到三楼给他递来新的纸质文件，只是他们在看到自己的时候明显变得有些不自在。

可能是不习惯这层有人？总之后来这些文件都是在他不在的时候放在自己桌上的，而这些东西的共同点都是塞得满满当当。

里面基本都是流水账，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内容。毕竟阴影再怎么多也不会多到天天让所有人写出抓捕记录。

因此，在看过一两天后，陈风眠基本不看这些东西了。

这一天，他终于在后面落了灰的书架上发现了让他十分感兴趣的东西。

那是一张看着就很旧的纸，上面有一个曾经见过的金色印子。应该是和他们的神明有关的东西。

《伪神清除协议》。很直白的名字。

这协议只有一句话：消除伪神，敬奉神明。

下面是签字，没什么好看的。

组长之前告诉过陈风眠，清除伪神是真正的神降下的命令。那这或许是原件？那为什么要放在这里？

正思考着，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是之前那位罗姓调查员。

“陈同学，在档案室很无聊吧？”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兴奋，“我们要去寻找那个伪神的踪迹……需要你的帮助。”

“上面允许了，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行动。”

“……真的假的。”陈风眠半信半疑，他又看了眼电话号，确实是本人。

“真的真的！你下来就知道了，我们在一楼会客厅等你。”嘟，电话挂断。

陈风眠收起手机，艰难地把在看的文件收起来塞回去后，来到了一楼。

会客厅里确实有几个人。他们中也有陈风眠眼熟的面孔，正是之前带自己来的那两位。那位罗姓调查员看到陈风眠过来，朝他笑笑，随后走出来，拍了拍他。

“你和那个伪神的力量接触过，理论上来讲再碰到相同的力量会有感应，像是回忆起什么东西。”

“我们的检测方式很麻烦，所以希望能由你来帮我们指个方向判断东西什么的。放心，会保护好你的。”

思考片刻，陈风眠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一同出门，坐上了前往目的地的车。

“你们为什么突然在这会要我来协助调查？”路上，陈风眠抛出疑惑。

“我们最近一直在城镇各地检测是否存在对应的能量波动。”他身边的调查员打开手机给陈风眠看了消息，是一个小时前的。“这不，刚得到点地点的消息我们就组织起来了。”